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离婚的女人是贬值的。
房子归男方,车子归男方,孩子归男方,女人净身出户还得被人戳脊梁骨——"肯定是她不行,人家才找的小三。"可有没有人想过,有些女人不是贬值了,是憋了一口气,攒了一把刀,等一个最好的时机,一刀下去干干净净。
我等了一年零三个月。
等到他领证那天,我动手了。
2024年5月20号,周一,我前夫许志远跟他的小三钱芳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
我怎么知道的?因为钱芳在朋友圈发了九宫格,配文是"终于等到你,余生请多指教",还@了许志远。
照片里两个人举着红本本,笑得像中了五百万。
我躺在出租屋的床上刷到这条朋友圈的时候,正在吃外卖。一口米饭含在嘴里,嚼了两下,咽了。
没什么感觉。
真的。
一年前看到这种东西我可能会哭,可能会砸手机,可能会喝一整瓶红酒然后趴在马桶边上吐。但现在不会了。现在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差不多了,该打那个电话了。"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名字:周律师。
"周律师,他今天领证了。"
"看到了。房子那边手续都办完了,尾款已经到账。"
"多少?"
"八百三十万。扣掉税费和中介费,到手七百九十二万。已经打到你指定的账户了。"
我嗯了一声。
"许志远知道吗?"
周律师轻笑了一下:"他应该还不知道。按照时间推算,他最快今天傍晚会发现。"
"行。那就等着吧。"
挂了电话,我把外卖盒扔进垃圾桶,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
出租屋很小,一室一厅,月租两千八。跟那套别墅比起来,就像鸡窝和皇宫的差距。
可我住得心安。
那套别墅值一千万。我离婚的时候没有要。不是不想要,是不能要。
因为那套别墅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
许志远不知道这件事。
他以为那套别墅写的是他的名字——毕竟首付是他出的,月供是他还的。可他不知道的是,当年买房的时候,他把所有手续都交给了我去办。他只管签了个字、按了个手印。
他连房产证长什么样都没仔细看过。
而我,在拿到房产证的那一刻就知道——这是我唯一的底牌。
所以离婚的时候,他说房子归他,我说好。
他说车子归他,我说好。
他说存款一人一半,可"家里的钱都拿去还房贷了,没什么存款",我也说好。
他以为我傻。他妈以为我怂。钱芳以为我可怜。
全世界都以为我是那个净身出户的可怜女人。
只有我自己知道——那套别墅,还在我名下。
下午五点四十七分,我的手机响了。
是许志远。
我看着屏幕上的名字,让它响了六声。
第七声,我接了。
"陈语嫣!你疯了吧!"电话那头是一声怒吼,"别墅呢?!别墅怎么卖了!"
我靠在床头,声音很平:"卖了。"
"你凭什么卖我的房子!"
"你的?"我笑了一下,"许志远,那套房子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你不知道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三秒。五秒。十秒。
然后他的声音变了——从愤怒变成了恐慌。
"你说什么……"
"我说,那套别墅是我的。从始至终都是我的。我卖我自己的房子,需要跟你打招呼吗?"
我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尖细的,急促的——是钱芳在问他怎么了。
"噢对了,恭喜你们领证。"我补了一句,"你现在结婚了,住房的事就找你新老婆解决吧。又不是跟我结婚,对吧?"
电话挂了。
不是他挂的。
是我挂的。
四十分钟后,许志远出现在了我出租屋的楼下。
他的车停得歪歪扭扭的,轮胎蹭上了马路牙子。他从车上跳下来的时候,衬衫扣子扣错了一颗,领带歪着,头发乱糟糟的。
他是从婚宴上跑出来的。
没错,他跟钱芳今天不光领了证,晚上还订了饭店请双方父母吃饭。结果饭吃到一半,他接了个电话——小区物业打来的,说有人来收房了,问许先生知不知道这件事。
他冲到我面前的时候,浑身都在抖。
不是冷的。是气的。
"陈语嫣,你给我说清楚!"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很大。
我低头看了看他的手,没挣。
"松开。"
"你先把事情说清楚!那个房子的首付是我出的!月供是我还的!你凭什么——"
"我凭房产证。"
我把他的手掰开,退后一步,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
"许志远,你请了律师没有?如果没请,我建议你请一个。让他告诉你,房产证上写谁的名字,房子就是谁的。你出了首付又怎样?你还了月供又怎样?离婚协议上你自己写的'房产归男方所有',可房产证上写的是我。你连房产证都没核实过就签了字,怪谁?"
他的脸涨得通红。
"你……你故意的?!"
"什么叫故意的?"我盯着他的眼睛,"当年买房的时候你说'这些手续你去跑吧,我忙'。我跑了,我办了。房本寄到家里的时候你看都没看就扔柜子里了。你说是谁故意的?"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他身后那辆车的副驾门打开了。
钱芳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从车上下来,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走过来。她今天化了很浓的妆,嘴唇红得像要滴血,眼角还贴了亮片——结婚妆。
"志远!你跑到这儿来干什么?"她拉着许志远的胳膊,然后看见了我。
她的眼神变了。
从焦急变成了警惕,再变成了一种我很熟悉的东西——敌意。
"你就是陈语嫣?"
"嗯。"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我穿着一件旧T恤和棉拖鞋,素面朝天,站在出租屋的门口。跟她那身精心打扮的行头比,确实像两个世界的人。
她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那种"就这?"的表情。
"陈姐,你把志远的别墅卖了,你知道这是违法的吧?"
"第一,那是我的别墅。第二,你叫我什么?陈姐?"
我笑了。
"你比我大两岁,你叫我陈姐?"
钱芳的脸僵了一秒。
她确实比我大。她三十四,我三十二。但她对外一直说自己二十八。这层窗户纸,许志远不敢捅,我帮他捅了。
"你——"钱芳脸红了。
"行了。"我把门往身后一靠,"你们俩今天不是领证了吗?大喜的日子跑我这儿来干什么?回去吃你们的婚宴。别墅的事,法庭上见。"
我把门关上了。
门外传来钱芳尖利的声音:"志远,她到底怎么回事?那个房子不是你的吗?你不是说离婚的时候你全拿到了吗?"
许志远没说话。
隔着一道门,我能想象出他的脸色——大概跟那年他被我捉奸时候的脸色差不多。
灰白灰白的,像一堵刚刷了腻子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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