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沈女士,您能来学校一趟吗?您女儿今天在教室里出了点小状况。"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收紧,班主任钟老师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当我冲进学校办公室时,看到女儿沈可欣靠墙站着,两条长辫子乱糟糟地披在肩上。
她的眼睛红肿,脸色惨白,看到我的瞬间眼泪夺眶而出。
我快步走过去抱住她,摸到她头皮上那一片发红的印痕时,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了。
01
我抬起头看向坐在办公桌后的钟老师。
她正在低头批改作业,听到我的脚步声才抬起眼皮,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
"沈女士来了,坐吧。"她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可欣今天上课的时候摔了一跤,头发被扯到了。"
我没有坐下,而是扶着女儿的肩膀,声音克制着愤怒:"钟老师,我女儿头皮都红了,这不是简单的摔跤吧?"
钟老师翻了个白眼,放下手中的红笔:"哎呀,小孩子嘛,都是闹着玩的。"
她漫不经心地说着,目光已经飘向了窗外。
"什么叫闹着玩?"我的声音拔高了几度,"我女儿的辫子到底怎么回事?"
钟老师这才正眼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是这样的,坐在可欣后面的赵庭轩比较调皮,把她的辫子系在了椅背上。"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描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辫子系在椅背上?那可欣站起来的时候得有多疼?
"可欣下节课要起来回答问题,结果头发被扯住了,就摔倒了。"钟老师继续说道,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男孩子嘛,都这样,您别太在意。"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赵庭轩的家长知道这件事吗?"
钟老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推了推眼镜,犹豫了几秒才开口:"这个...沈女士,赵庭轩是我们班长,平时表现很好的,这次可能就是一时淘气。"
"我问您,他的家长知道吗?"我一字一句地重复道。
钟老师的目光躲闪起来:"这种小事就不用惊动家长了吧,我已经批评过赵庭轩了。"
我低头看向女儿,她正咬着嘴唇,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
这个八岁的孩子,平时在家话都不多,此刻更是吓得不敢出声。
"可欣,告诉妈妈,这是第一次吗?"我蹲下来,轻声问道。
女儿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她摇了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不是..."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不是第一次?那之前还发生过什么?
"他...他经常拽我的辫子。"沈可欣抽噎着说,"有一次把我的文具盒扔到垃圾桶里,还有一次往我书包里塞毛毛虫..."
每说一句,她的声音就颤抖得更厉害。
我紧紧抱住她,感觉到她瘦小的身体在我怀里发抖。
"钟老师,这些事情您知道吗?"我抬起头,死死盯着班主任。
钟老师的脸色变了变:"这个...可欣之前好像跟我说过,但我觉得都是小孩子之间的打打闹闹..."
"打打闹闹?"我打断了她,"我女儿被欺负成这样,您觉得是打打闹闹?"
钟老师站了起来,脸上闪过一丝不满:"沈女士,您这话就有点重了,赵庭轩就是比较活泼好动,没有恶意的。"
我也站起来,与她对视:"没有恶意?那您说说,把别人辫子系在椅背上是出于什么善意?"
办公室里其他几位老师都抬起头看向这边。
钟老师的脸涨得通红,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强硬。
"沈女士,您先冷静一下。"她压低声音说,"赵庭轩的妈妈是我们学校家委会的主席,人家也是很通情达理的,这种小事咱们内部解决就好..."
我终于明白了。
原来问题的根源在这里。
钟老师怕得罪家委会主席,所以一直在息事宁人。
而我的女儿,就在这种"息事宁人"里被欺负了整整一个学期。
"我要见赵庭轩,还有他的家长。"我冷冷地说。
钟老师脸上闪过为难的表情:"这个...今天人家孩子都放学走了,而且赵妈妈很忙的,不一定有时间..."
"没时间也得有。"我掏出手机,"如果学校不愿意处理,我就报警。"
这句话让钟老师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妥协道:"那...那我给赵妈妈打个电话,看她什么时候方便。"
02
我带着沈可欣离开办公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学校的走廊空荡荡的,只有我们母女两个的脚步声回荡着。
"妈妈..."可欣拉了拉我的衣角,声音很小,"我是不是给您添麻烦了?"
我停下脚步,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
这双眼睛里写满了委屈、害怕,还有深深的自责。
"傻孩子,这怎么是你的错?"我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被欺负了就要说出来,知道吗?"
可欣点点头,又摇摇头:"可是钟老师说,我太小题大做了,说赵庭轩只是和我玩..."
我的心像被刀割了一样。
八岁的孩子,连申诉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听妈妈说,不管是谁,只要伤害了你,那就是不对的。"我认真地说,"妈妈会保护你,明白吗?"
可欣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扑进我怀里,终于放声大哭。
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完全释放自己的情绪。
我抱着她,心里的愤怒像火山一样翻涌。
作为母亲,我竟然不知道女儿在学校遭受了这么多。
回到家后,我让可欣去洗澡休息,自己坐在沙发上开始查资料。
我打开手机,看到班级家长群里正在讨论明天的春游活动,一片欢声笑语。
我找到赵庭轩母亲的头像,点进去看她的朋友圈。
照片里的女人打扮精致,开着豪车,经常晒各种名牌包和首饰。
最新的一条动态发布于三小时前:"今天又成功拿下一个大单,庆祝一下[香槟]"
下面一堆人点赞评论,全是恭维的话。
我冷笑一声,关掉手机。
难怪钟老师不敢得罪她,这种人在学校里肯定很有"影响力"。
第二天一早,我请了假,带着可欣去医院做了检查。
医生看到她头皮上的淤青,皱起了眉头。
"这是被人拽头发造成的吗?"医生问。
我点点头,医生叹了口气:"拽得挺狠的,头皮下有轻微淤血,需要外用药治疗几天。"
我让医生开了诊断证明,又给可欣的头皮拍了几张照片。
做这些的时候,可欣一直安静地配合着,懂事得让人心疼。
"妈妈,我们还要回学校吗?"走出医院时,可欣小声问。
我握住她的手:"要回去,而且妈妈要让欺负你的人付出代价。"
可欣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了一丝光亮。
这是她这两天第一次露出不那么害怕的表情。
中午,我接到钟老师的电话。
"沈女士,赵妈妈说她今天下午五点有时间,我们在学校见个面吧。"
我看了看时间,离五点还有三个小时。
"好,我准时到。"
挂断电话后,我又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徐,是我,沈晚舟。"
电话那头是我的大学同学徐铭,现在在教育局工作。
"晚舟?好久不见,有什么事吗?"
"我需要你帮个忙。"我说,"能不能帮我调取一段学校的监控录像?"
徐铭沉默了几秒:"什么情况?"
我简单地把事情讲了一遍。
徐铭听完后,语气严肃起来:"这种事学校居然不处理?行,我帮你,给我学校名字和具体时间。"
"谢谢。"我松了口气,"还有件事,能不能帮我查查这个学校家委会主席的背景?"
徐铭笑了:"你这是要干什么?"
"知己知彼。"我淡淡地说。
下午四点半,我提前到了学校。
传达室的保安看到我,有些惊讶:"沈女士,您来这么早?"
"嗯,先去教室看看。"我说。
我走进三年级二班的教室,里面还有几个值日的学生在打扫卫生。
我一眼就看到了沈可欣的座位,以及她身后的那个位置。
那个座位上摆着整齐的文具,椅背上挂着一个漂亮的书包。
我走过去,看到桌洞里有一本作业本,封面上写着"赵庭轩"三个字。
"阿姨,您找谁呀?"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走过来问。
我蹲下来,温和地笑了笑:"小朋友,阿姨问你,赵庭轩平时在班里怎么样?"
女孩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说:"他经常欺负人,我们都不敢惹他。"
"为什么不敢惹他?"我追问。
"因为他妈妈是家委会主席,老师都怕他妈妈。"女孩说完,又补充道,"而且他一告状,钟老师就会骂被他告的人。"
我点点头,摸了摸女孩的头:"谢谢你告诉阿姨。"
03
五点整,我准时出现在钟老师的办公室门口。
里面已经坐着三个人:钟老师、一个穿着Chanel套装的中年女人,还有赵庭轩。
那个女人就是赵庭轩的母亲,她正低头看手机,连我进来都没抬头。
赵庭轩坐在她旁边,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沈女士,您来了。"钟老师站起来,脸上堆着职业化的笑容,"这位是赵庭轩的妈妈,方总。"
方总这才抬起头,扫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打量和一丝轻蔑。
"您就是沈可欣的家长?"她的语气很冲,"我时间很紧,有什么事快说。"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方女士,您儿子在学校欺负我女儿,这件事您知道吗?"
方总皱起眉头,看向赵庭轩:"庭轩,有这回事吗?"
赵庭轩撇了撇嘴:"就是闹着玩,她自己太脆弱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全是不屑。
我拿出手机,调出可欣头皮淤青的照片:"这就是您儿子'闹着玩'的结果。"
方总看了一眼照片,语气更加不耐烦:"小孩子磕磕碰碰很正常,您这家长怎么这么矫情?"
"矫情?"我冷笑,"您儿子把我女儿的辫子系在椅背上,导致她摔倒头皮受伤,这叫矫情?"
方总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看过监控了,就是小孩子之间的玩笑,您别小题大做。"
"您看过监控?"我转头看向钟老师,"钟老师,学校的监控随便给家长看吗?"
钟老师的脸一下子红了,支支吾吾地说:"这个...方总是家委会主席,她有权利..."
"家委会主席就有权利看监控?"我打断她,"那我作为普通家长,我要求现在看监控,可以吗?"
钟老师更加为难了,看向方总,显然在等她的指示。
方总冷哼一声:"监控是学校财产,不是谁想看就能看的,您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方女士,您的意思是,您儿子欺负我女儿,学校不管,您也不管,还不让我看证据?"
"什么欺负不欺负的,小孩子闹着玩而已。"方总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这事就这样吧,我还有会要开。"
她说完就要拉着赵庭轩往外走。
"等等。"我拦住了她,"如果这事不解决,我会报警,还会向教育局投诉。"
方总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变得阴冷:"沈女士,您这是要撕破脸?"
"是您儿子先撕破我女儿的头皮的。"我针锋相对。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钟老师紧张地站在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方总走回来,站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说:"我给您个建议,孩子还要在这个学校上学,有些事别做得太绝。"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她在暗示我,如果我继续追究,她会利用自己在学校的影响力,让可欣的日子更难过。
我笑了,笑容里全是讽刺:"方女士,您这是在威胁我吗?"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方总整理了一下衣服,"您自己考虑清楚。"
说完,她拉着赵庭轩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赵庭轩临走前还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挑衅。
钟老师尴尬地站在原地:"沈女士,您看...要不这事就算了吧,毕竟孩子还要继续在一起上课..."
"算了?"我看着她,"钟老师,如果被欺负的是您的孩子,您也会说算了吗?"
钟老师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我转身离开办公室,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
是徐铭打来的。
"晚舟,监控录像我帮你调到了,你要的那个时间段都有。"他说,"我刚看了一遍,那个男孩确实挺过分的。"
"谢谢你,老徐。"我说,"那个家委会主席的背景查到了吗?"
"查到了,她老公是开公司的,家里有点钱,但也就那样。"徐铭停顿了一下,"不过有个情况你要知道,她和咱们学校的江副校长关系不错,经常一起打高尔夫。"
我明白了。
难怪她在学校这么嚣张,原来还有校长罩着。
"还有,她捐了不少钱给学校。"徐铭补充道,"所以学校对她比较客气。"
"我知道了。"我说,"监控录像能发给我吗?"
"已经发到你邮箱了。"徐铭说,"晚舟,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着学校大门,深吸一口气:"我自有办法。"
04
回到家后,我打开电脑,仔细观看徐铭发来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赵庭轩趁着课间,偷偷把沈可欣的辫子系在了椅背上,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上课铃响后,钟老师让可欣起来回答问题。
可欣站起来的瞬间,整个人被头发拽住,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周围的同学都笑了,赵庭轩笑得最大声。
钟老师走过去,只是象征性地批评了赵庭轩几句,然后就让可欣回到了座位上。
我一遍遍地回看这段录像,每看一次,心就痛一次。
我的女儿在学校被这样欺负,而我却毫不知情。
我保存了这段录像,又打开家长群,翻看之前的聊天记录。
果然,我找到了几条关键信息。
三个月前,有家长在群里反映自己孩子被同学欺负,希望老师处理。
方总立刻跳出来说:"小孩子打打闹闹很正常,家长不要太敏感。"
然后一群家长都跟着附和,那个反映问题的家长最后不了了之。
我继续往下翻,发现方总在群里的地位确实很高。
她经常组织家长活动,每次都有二十多个家长捧场,把她当成意见领袖。
我冷笑一声,关掉手机。
这个女人在家长群里经营自己的"人设",却纵容自己的儿子欺负其他孩子。
第二天是周五,我早早地送可欣去学校,叮嘱她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可欣点点头,眼神里还是带着不安。
"妈妈,赵庭轩会不会更加欺负我?"她小声问。
我蹲下来,握住她的手:"不会的,妈妈向你保证,他不敢了。"
可欣看着我,眼睛里闪着泪光:"妈妈,您会一直保护我吗?"
"会的,永远会。"我抱住她,"去上课吧,妈妈下午来接你。"
送走可欣后,我直接去了市教育局。
徐铭帮我约了负责基础教育的张处长。
"沈女士,您说的情况我了解了。"张处长看完监控录像,脸色很严肃,"这个确实是校园霸凌,学校处理得不妥当。"
"张处长,我希望教育局能介入调查。"我说,"我女儿在学校被欺负了几个月,老师不但不管,还包庇施暴者。"
张处长点点头:"这样,我们会派人去学校调查,如果情况属实,一定会严肃处理。"
"谢谢您。"我站起来,"但我有个请求,能否让我先自己处理一下?"
张处长看着我,有些不解:"您想怎么处理?"
"我想让那个男孩和他的家长知道,欺负人是要付出代价的。"我说,"然后您再介入调查,双管齐下。"
张处长犹豫了一下:"您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吧?"
"不会,我只是想让他们尝尝被欺负的滋味。"我笑了笑,"我保证不会触犯法律。"
张处长想了想,最终同意了:"那行,给您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们介入调查。"
离开教育局后,我去了一趟理发店。
"您好,我想买一把专业理发剪刀。"我对店员说。
店员愣了一下:"您是要自己理发吗?需要我教您怎么用吗?"
"不用,我会用。"我接过剪刀,仔细检查了一下,"就这把,多少钱?"
回到家,我把剪刀放进包里,开始准备下午的"行动"。
我要在放学的时候,当着所有家长的面,给赵庭轩一个教训。
下午三点半,我提前到了学校门口。
其他家长陆续到来,大家三三两两地聊着天。
我站在人群的边缘,目光锁定在校门口。
四点半,放学铃响了,学生们陆续走出校门。
我看到了赵庭轩,他背着书包,正和几个同学有说有笑。
可欣跟在他们后面,低着头,一个人走着。
我的心揪了一下,但很快平静下来。
今天,我要让可欣看到,妈妈会为她出头。
05
我快步走向可欣,拉住她的手。
"妈妈。"她抬起头,眼睛里闪过惊喜。
"可欣,你先站在这里等妈妈。"我说,"妈妈去找赵庭轩谈谈。"
可欣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妈妈,您要干什么?"
"别怕,妈妈不会乱来的。"我摸了摸她的头,"相信妈妈。"
我松开可欣的手,径直走向赵庭轩。
他正站在校门口等家长来接,看到我走过来,脸上闪过一丝不屑。
"你就是赵庭轩吧?"我在他面前停下,语气平静。
赵庭轩抬起头,挑衅地看着我:"你谁啊?"
"我是沈可欣的妈妈。"我说,"你把她的辫子系在椅背上的事,我都知道了。"
赵庭轩撇了撇嘴:"那又怎样?我就是闹着玩。"
周围的家长都停下了交谈,目光纷纷看向这边。
我感觉到了他们好奇的眼神,但我不在乎。
"闹着玩?"我蹲下来,与他平视,"那阿姨也想和你闹着玩,可以吗?"
赵庭轩皱起眉头,往后退了一步:"你想干什么?"
我站起身,看向不远处正抱着沈可欣的我自己。
不对,我看向不远处——可欣正紧张地看着这边。
"妈妈要给这位小朋友也编个辫子。"我转身走到可欣身边,开始解她的辫子,"就像他给你编的那样。"
可欣愣住了,小声说:"妈妈..."
"别怕。"我轻声说,手指灵活地拆着她的辫子。
周围的家长窃窃私语起来,有人在问发生了什么事。
我解开可欣的两条辫子,把皮筋套在自己手腕上,然后牵着她的手,重新走向赵庭轩。
"小朋友,阿姨给你编个特别的发型,好不好?"我微笑着说,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孩子。
赵庭轩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他往后退了几步:"你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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