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日薪一万,私人助理。"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招聘信息,手指微微颤抖。母亲的救命钱还差二十万,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退伍三年,我在二线城市的保安公司拿着月薪八千,直到上个月母亲查出肺癌晚期。三十万的手术费,掏空了家里所有积蓄,还欠了一屁股债。
我叫顾寒城,今年二十八岁,曾在西南边境特种部队服役五年。
招聘要求很简单:退伍军人优先,能处理突发危机,日薪一万,另有丰厚签约金。我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但我已经没有选择。
01
城市的清晨雾气很重,我站在这栋四十层高的写字楼下,仰头看着玻璃幕墙反射的天光。
端木科技,这家公司三年前还籍籍无名,如今已经是行业独角兽。它的创始人端木谦,三十五岁,身家过亿,行事低调却手段凌厉。
我乘电梯到达顶层,推开会议室的门,里面已经坐了十四个人。有人穿着笔挺的西装,有人还穿着迷彩服,眼神里都带着不服输的锐利。
"又来一个。"角落里有人嗤笑一声,"现在什么人都敢来应聘了。"
我没理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会议室的门再次打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人走进来。他扫视了一圈,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两秒。
"我是范辰,端木总的助理。"他的声音冷淡而公式化,"现在开始第一轮筛选。"
他在白板上写下一个数字:10。
"你们有十分钟时间,用这间会议室里的任何东西,设计一个能困住我超过三十秒的陷阱。"范辰看着手表,"时间到了我会尝试走出这个房间,谁的陷阱最有效,谁进入下一轮。"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顿时乱成一团。
有人开始拆椅子,有人在研究窗帘绳,还有人试图用桌子堵门。我坐在原位没动,只是静静观察着房间的结构。
"你不参加?"范辰走到我面前。
"参加。"我站起身,走到门口,把消防栓的玻璃敲碎,抽出里面的水带。
三分钟后,我用水带把门把手和对面的消防柜连接起来,形成一个张力结构。任何人想开门,都会触发消防柜的倾倒,制造混乱和阻碍。
范辰挑了挑眉,没说话。
十分钟后,测试开始。那些复杂的机关全都在范辰面前不堪一击,最长的也只困住他二十秒。
轮到我的陷阱时,范辰拉开门,消防柜应声倾倒,里面的灭火器滚了一地。他想跨过去,却被我事先松开的水带绊住脚踝。
三十五秒。
"你,还有你们三个,留下。"范辰指着包括我在内的四个人,"其他人可以走了。"
会议室里响起椅子拖动的声音,那些被淘汰的人脸色难看地离开。范辰重新关上门,表情比之前更冷。
"恭喜你们通过初筛。"他顿了顿,"但接下来的面试,可能会让你们后悔来这里。"
02
范辰带我们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墙上挂着端木科技这些年的发展历程照片。我注意到其中一张照片的玻璃上,有一个细小的弹孔。
"看到了?"范辰注意到我的目光,"那是半年前留下的。有人在端木总参加行业峰会时,从对面大楼开枪。"
他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
"幸好端木总当时弯腰捡东西,子弹擦着头皮飞过去。"范辰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从那以后,端木总就决定招一个真正能保护他的私人助理。"
门后是一间宽敞的办公室,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办公桌后坐着一个穿黑色衬衫的男人,他正低头看着什么文件,连头都没抬。
"进来吧。"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天然的压迫感。
我们四个人站成一排。我偷偷打量这个传说中的端木谦——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年轻,轮廓分明,眼神冷峻,手指上有一道陈旧的疤痕。
"我不需要花架子。"端木谦终于抬起头,目光扫过我们,"我需要的是关键时刻能保住我命的人。"
站在我左边的是个退伍军官,他挺直腰杆:"端木总,我曾在..."
"别说你的履历。"端木谦打断他,"我对过去不感兴趣,我只看现在你能做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我们。
"现在假设,我的商业竞争对手派了五十个人来绑架我。"端木谦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你们会怎么做?"
那个军官脱口而出:"组织防御,守住办公室,等待支援。"
"办公室有三个出口,五十个人足够封锁。"端木谦转过身,"而且我的保镖团队最快也要二十分钟才能赶到。二十分钟,足够他们把整栋楼都控制了。"
军官的脸涨得通红,说不出话来。
"下一个。"端木谦看向站在我右边的魁梧男人。
那男人是雇佣兵出身,声音粗犷:"直接开战,我一个人能放倒二十个。"
"然后呢?"端木谦反问,"就算你能放倒四十个,剩下十个足够在混乱中把我劫走。而且一旦开枪,大楼里还有三百多名员工,你准备让多少人当炮灰?"
雇佣兵语塞。
端木谦又看向第三个人,那是个看起来很精明的中年人,据说之前在某安保公司当过经理。
"我会启动应急预案,疏散人群,联系警方,在天台安排直升机接您撤离。"中年人说得头头是道。
"你觉得绑匪会给你时间做这些?"端木谦的语气带着讽刺,"而且天台的直升机,正好是个活靶子。"
中年人的脸色变得煞白。
最后,端木谦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仿佛要把我看穿。
"你呢?"他问。
我沉默了三秒,脑海里闪过在边境执行任务时的画面。那些真枪实弹的生死时刻,教会我一个道理——在绝对的劣势下,正面对抗是最愚蠢的选择。
"我有个问题。"我开口道。
"说。"
"这五十个人,是分批进入大楼,还是一次性全部进来?"我问。
端木谦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假设是一次性。"
"那就简单了。"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不会让您被绑架。"
03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其他三个应聘者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说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范辰皱起眉头,端木谦则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你的意思是,凭你一个人,能挡住五十个训练有素的绑匪?"端木谦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不。"我摇头,"我不会挡,我会让他们找不到您。"
"藏起来?"那个退伍军官嗤笑一声,"这栋楼就这么大,五十个人地毯式搜索,能藏到哪去?"
我没理他,继续对端木谦说:"五十个人同时进入大楼,必然引起骚动。从他们冲进大厦到控制各个出口,至少需要三分钟。这三分钟,足够我带您离开这层楼。"
"去哪?"端木谦问。
"地下停车场。"我说,"但不是躲在车里,那太容易被搜到。"
端木谦做了个手势,示意我继续。
"五十个人的队伍,必然有车辆接应。"我走到落地窗前,指着楼下的街道,"他们会把车停在大厦周围,形成包围圈。而这,恰恰是我们的机会。"
"你想劫他们的车?"范辰瞪大眼睛。
"不是劫,是借。"我转身看着端木谦,"绑匪的注意力全在大楼里,他们绝不会想到,您会出现在他们自己的车里。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端木谦缓缓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出半个头,气场强大得让人几乎无法直视。
"然后呢?"他问,"躲在他们车里,就安全了?"
"不,那只是第一步。"我深吸一口气,"等他们发现大楼里找不到您,必然会启动B计划,撤退或者转移目标。这时候,我们跟着他们的车队一起离开,在中途找机会脱身。"
"如果他们中途检查车辆呢?"
"那就看您信不信我的判断了。"我看着他的眼睛,"一个运转良好的绑架团队,分工明确,各司其职。负责接应的司机,任务就是开车等人,不会随意检查车辆。除非行动失败,否则他们不会打草惊蛇。"
端木谦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赶我走。
"你在部队的时候,执行过类似的任务?"他突然问。
我顿了顿,点点头:"五年前,在边境解救一名被武装分子劫持的地质勘探队员。"
"成功了?"
"成功了。"我说,"我们用的就是这个办法,混进武装分子的车队,然后在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带人脱身。"
端木谦转身走回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范辰。
"给他看。"
范辰接过文件,脸色变了变,然后递给我。那是一份警方的案件报告,日期是半年前。
报告上写着:某科技公司CEO遭遇绑架未遂,绑匪人数约四十至五十人,疑似有组织的商业犯罪。受害人在保镖掩护下躲入地下停车场,最终混入绑匪撤离车队成功脱身。
我抬起头,对上端木谦的目光。
"那次是我的保镖队长想出的办法,他为了掩护我,被绑匪打断了三根肋骨。"端木谦的声音很平静,但我听出了其中的情绪,"他现在躺在医院里,医生说可能再也不能从事高强度工作了。"
我明白了,这不是假设问题,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你刚才说的方案,和当时的实际操作几乎一模一样。"端木谦走回窗边,"要么你提前调查过我,要么你确实有实战经验。"
"我没调查过您。"我说,"我甚至不知道您经历过这些,我只是按照特种作战的思维方式分析问题。"
端木谦转过身,他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
"你刚才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他缓缓开口,"但这个方案有个致命缺陷——如果绑匪的车里本来就有人看守呢?"
这是个陷阱问题,我在部队受训时遇到过无数次。指挥官会故意设置各种假设,测试士兵的应变能力和心理素质。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端木谦的眼睛。
"那我会在上车前,先解决掉车里的人。"我的声音很平静,"一个受过训练的人,可以在五秒内让一个成年男性失去反抗能力,且不发出声音。"
话音刚落,范辰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端木谦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你有多大把握?"
"如果车里只有一个人,百分之九十。"我如实回答,"两个人,百分之七十。三个人以上,建议换车。"
"为什么这么诚实?"端木谦突然问,"很多人都会说自己百分百有把握。"
"因为战场上,过度自信会送命。"我说,"我可以拼命,但我不会用您的命来赌。"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沉默。其他三个应聘者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他们显然意识到,这场面试的走向已经完全偏离了他们的预期。
端木谦走回办公桌,拿起一支笔,在一份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范辰,让其他人离开。"他头也不抬地说。
范辰愣了一下,然后对另外三个人做了个请的手势。三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端木谦和范辰。
04
端木谦放下笔,抬起头看着我:"你叫什么名字?"
"顾寒城。"
"为什么来应聘这份工作?"他问,"日薪一万确实不低,但以你的能力,去任何一家安保公司都能拿到不错的待遇,而且风险更小。"
我沉默了几秒,决定说实话:"我母亲得了肺癌,需要三十万做手术。我现在的工作,就算不吃不喝也要攒五年。"
端木谦点点头,没有表现出同情或者不屑,只是平静地说:"所以你需要快钱。"
"我需要救我妈。"我纠正他。
"这份工作不轻松。"端木谦站起身,走到窗边,"你看到的只是表面,实际上的危险比你想象的更多。商业竞争到了一定程度,就不再是文明人的游戏了。"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我的对手不会在乎法律,不会在乎人命,他们只想让我消失。跟着我,你随时可能面临生命危险。"
"我知道。"我说,"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端木谦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突然笑了。那笑容很冷,但眼神里有一丝赞赏。
"很好,我喜欢诚实的人。"他走回办公桌,拿起刚才签好的文件递给我,"合同看一下,如果没问题,签字。"
我接过文件快速浏览。合同条款很简单:日薪一万,试用期三个月,期间如果表现良好,转为正式员工后月薪三十万。最下面有一行小字:签约金三十万,合同生效当日到账。
我的手微微颤抖。三十万,正好是母亲的手术费。
"这个签约金..."我抬起头。
"你缺钱,我缺人,各取所需。"端木谦的语气很随意,"不过有一点要说清楚,这三十万不是白给的。如果你做不好,或者中途退出,需要全额退还。"
"我明白。"我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墨迹未干,范辰的手机就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了。
"端木总,楼下有情况。"他快速说道,"保安刚才报告,有三辆可疑车辆在大厦周围徘徊,车上的人看起来不太对劲。"
端木谦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早就预料到了:"多少人?"
"目测十五到二十人。"范辰说,"是否要启动应急预案?"
"不用。"端木谦看向我,"你刚才说,混进他们的车队。现在就是验证你能力的时候了。"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您的意思是,这些人是冲您来的?"
"有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端木谦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但不管是不是,我不想赌。顾寒城,你现在开始上班了,告诉我该怎么做。"
我快步走到窗边,往下看去。三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大厦前的广场上,车窗都是深色玻璃,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从车辆的停放位置来看,它们形成了一个包围态势。
"范辰,调出大厦的监控。"我快速说道,"我要看这三辆车是什么时候到的,以及周围还有没有其他可疑车辆。"
范辰立刻操作电脑,墙上的大屏幕上出现了监控画面。三辆车是十分钟前到的,分别停在大厦的正门、侧门和后门附近。而在两条街外,还有两辆车在缓缓移动。
"五辆车,至少二十五人。"我分析道,"如果他们真的是来绑架的,那么现在还在观察阶段,没有贸然行动。"
"为什么?"端木谦问。
"因为这里是商业区,人流密集,监控摄像头到处都是。"我指着屏幕,"他们在等一个更好的时机,或者在确认您的位置。"
"那我们怎么办?"
我深吸一口气,脑子飞速运转。从部队退伍后,我再也没有经历过这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时刻,那种熟悉的紧张感又回来了。
"我们不能等。"我说,"越拖下去,他们的准备就越充分。现在他们还没行动,说明还有顾虑,这是我们的优势。"
"你的计划是什么?"端木谦的声音很平静,仿佛我们在讨论一个普通的商业决策。
我走回办公桌,拿起刚才签好的合同卷起来,塞进西装内侧口袋。
"我们主动出击。"我说,"范辰,安排一辆车到地下停车场,越普通越好,最好是员工的私家车。"
"然后呢?"
"我和端木总坐那辆车离开。"我看着端木谦,"但在离开之前,我们需要制造一个假象。"
端木谦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什么假象?"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