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宁小姐,您的账户里有笔定期转账,已经持续二十年了。"银行工作人员看着电脑屏幕,抬起头对我说。

我愣住了,手里的首付款银行卡差点掉在地上。二十年?那正是母亲改嫁离开我的时间。

我12岁那年,母亲江月嫁给了外地一个姓赵的男人,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

二十年来,她从未给过我一分钱,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

现在银行却告诉我,她一直在给我打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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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1995年的那个夏天,我永远忘不了。

父母在客厅里大吵,我躲在房间里捂着耳朵,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母亲江月的声音尖锐刺耳:"宁大河,我受够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父亲摔碎了一只碗,碎片溅到我房间门口。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母亲已经走了。

她什么都没带走,只拿了一个小行李箱,连我的照片都没有多看一眼。

父亲坐在沙发上抽烟,整整一天没说话。

我问他:"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他只是摇头,烟雾模糊了他的脸。

后来我才知道,母亲嫁给了外地一个叫赵安平的男人,听说是做生意的,挺有钱。

舅舅来家里看过我一次,说母亲在那边过得很好,让我不用担心。

但我心里清楚,她根本就不要我了。

从那以后,父亲一个人把我拉扯大。

他在工地上干活,每天早出晚归,手上全是老茧。

我穿的衣服都是别人家孩子穿剩下的,书包也是舅舅送的旧款。

同学们都有妈妈接送,只有我每天自己走路回家。

有一次下大雨,我在校门口等了两个小时,全身都湿透了。

回到家,父亲正在煮面条,看到我的样子愣住了。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给我擦头发,然后把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

那天晚上,我听见他在厨房里哭。

我趴在床上,眼泪浸湿了枕头,心里恨透了母亲。

她在外地享福,却把我和父亲扔在这里受苦。

过年的时候,别人家都团团圆圆,我们家只有两个人。

父亲做了几个菜,我们对坐着吃,谁也不说话。

电视里放着春节联欢晚会,主持人说着喜庆的话,可我觉得特别讽刺。

我问父亲:"她还会回来吗?"

父亲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半天才摇摇头:"不会了。"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问过关于母亲的任何事情。

02

十年后,我22岁,刚大学毕业参加工作。

父亲突然在工地上晕倒,被送到医院时已经是脑溢血晚期。

医生说他长期劳累,身体早就垮了,只是一直硬撑着。

我跪在病床前,握着父亲粗糙的手,哭得说不出话来。

父亲断断续续地说:"秋秋,你要照顾好自己,不要怨你妈......"

我摇头,眼泪掉在他手背上:"爸,你不要说了,你会好起来的。"

他笑了笑,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三天后,父亲去世了,连遗言都没留下完整。

我办完丧事,身上只剩下三千块钱。

舅舅过来帮忙,塞给我一万块,说是外婆让给的。

我问他:"我妈知道吗?"

舅舅叹了口气:"通知了,但她说回不来。"

我冷笑,原来连父亲的葬礼她都不愿意参加。

这个女人,真是冷血到了极点。

从那以后,我一个人在这个城市里打拼。

租最便宜的房子,吃最简单的饭菜,把每一分钱都攒起来。

我发誓要靠自己活得漂亮,绝不向任何人低头。

尤其是母亲,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她。

外婆偶尔会给我打电话,问我过得好不好。

我总是说很好,工作顺利,生活稳定。

但其实我常常加班到深夜,为了一点加班费拼命工作。

有时候生病了,一个人去医院挂号,一个人输液,一个人回家。

看着医院里那些有家人陪伴的病人,我心里说不出的酸楚。

五年前,外婆去世了。

我赶回老家,看到她躺在病床上,已经瘦得不成样子。

外婆拉着我的手,想说什么,却被舅舅打断了。

舅舅说:"妈,您别说了,好好休息。"

外婆眼里含着泪,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四个字:"你妈不容易。"

我没听懂,也没放在心上。

不容易?她嫁给有钱人,过着优越的生活,有什么不容易的?

外婆的葬礼上,我见到了舅舅的妻子和孩子,却没见到母亲。

我问舅舅:"她不来吗?"

舅舅低着头:"她,她回不来。"

我冷冷地说:"是回不来,还是不想回来?"

舅舅没有回答,只是叹气。

那一刻,我彻底死心了。

这个女人连自己母亲的葬礼都不参加,她心里到底还有没有亲人?

03

今年,我32岁,终于遇到了顾西城。

他是个工程师,性格温和,对我很好。

我们交往一年后,他向我求婚,我答应了。

顾西城的父母对我有些冷淡,毕竟我是个没有娘家的女人。

他母亲旁敲侧击地问:"你妈妈在哪里工作?"

我淡淡地说:"她很早就改嫁了,我们不联系。"

她脸色变了变,没再多问。

但我知道,她心里一定觉得我是个被抛弃的可怜虫。

顾西城安慰我:"别在意,我妈就是那个性格,她会慢慢接受你的。"

我笑笑,没说话。

其实我早就习惯了别人的眼光,习惯了一个人扛起所有。

婚期定在三个月后,我们开始筹备婚礼,同时计划买房。

顾西城家出了大部分首付,我需要拿出二十万。

这二十万是我这些年攒下的全部积蓄,每一分都来之不易。

我把钱存到银行卡里,准备办理购房贷款手续。

那天,我和顾西城一起去银行,排队排了很久。

轮到我时,工作人员接过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开始在电脑上操作。

突然,她皱起眉头,仔细看了看屏幕。

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宁小姐,您这张卡有点特殊。"

我心里一紧:"什么意思?"

她说:"您的账户里除了您自己的存款,还有一笔定期转账,已经持续了二十年。"

我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二十年?那不就是从我12岁母亲离开开始的吗?

顾西城在旁边问:"什么定期转账?"

工作人员调出明细,指着屏幕说:"您看,从2005年开始,每个月15号,都有一笔固定金额转入,从未间断。"

我的手开始发抖,声音也变了:"转账人是谁?"

工作人员说:"显示的是江月,应该是您的亲属吧?"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江月,那是我母亲的名字。

顾西城扶住我:"秋秋,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能,能打印出所有的转账记录吗?"

工作人员说:"当然可以。"

很快,一叠厚厚的账单打印出来,我接过来时手还在抖。

第一页,2005年9月15日,转账500元,备注:秋秋生活费。

第二页,2005年10月15日,转账500元,备注:秋秋学费。

第三页,2005年11月15日,转账500元,备注:秋秋零花钱。

我一页一页翻过去,每一笔都是这样,从未间断。

从最初的每月500元,到后来的每月1000元,再到近几年的每月2000元。

二十年,240个月,总共打款超过三十万。

我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滴在那些账单上。

顾西城紧紧抱住我:"秋秋,别哭,别哭。"

但我止不住,眼泪像决堤的洪水。

这二十年,我一直以为母亲抛弃了我,从未给过我一分钱。

可原来,她一直在默默地给我打钱,从未停止。

04

从银行出来,我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顾西城开车送我回家,一路上我一句话都没说。

到家后,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反复看那些转账记录。

每一笔都写着"秋秋",那是母亲从小对我的昵称。

我记得小时候,她总是温柔地叫我"秋秋宝贝"。

可12岁那年,她头也不回地走了,从此再也没有叫过我的名字。

我以为她忘了我,以为她在新家庭里过着幸福生活。

可这些转账记录告诉我,她从未忘记。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这样做?

为什么给我打钱,却从不联系我?

为什么连父亲去世,外婆去世都不回来?

我越想越乱,抓起电话拨通了舅舅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舅舅的声音有些惊讶:"秋秋?这么晚了,怎么了?"

我深吸一口气:"舅舅,我问你,我妈这些年一直在给我打钱,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追问:"你知道对不对?为什么不告诉我?"

舅舅叹了口气:"秋秋,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的眼泪又掉下来:"那是什么样?你告诉我啊!"

舅舅说:"你先冷静,我明天去找你,当面跟你说。"

我说:"不,你现在就告诉我,我等了二十年,不想再等了!"

舅舅沉默了很久,声音有些哽咽:"秋秋,你知道你妈当年为什么离开吗?"

我愣住了,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想过。

我一直以为是她不爱我们了,是她贪图富贵。

舅舅继续说:"当年,你得了一场大病,需要一大笔钱治疗。"

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模糊的记忆。

好像确实有过,我小时候生过一场重病,住了很久的院。

舅舅说:"你爸当时拿不出那么多钱,到处借都借不到。"

"你妈急疯了,整天整夜地哭,后来遇到了赵安平。"

我的手握着电话,手心全是汗。

舅舅的声音越来越低:"赵安平说可以帮忙,但条件是你妈嫁给他,而且不能带着你。"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完全理不清思绪。

舅舅说:"你妈为了救你,答应了。"

"她离开你,是为了给你治病。"

我瘫坐在地上,电话从手里滑落。

原来,原来是这样。

母亲不是不要我,她是为了救我。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都在发抖。

顾西城听到动静冲进来,抱住我:"秋秋,秋秋,你怎么了?"

我抓着他的衣服,哭得说不出话。

那些年,我恨她,怨她,咒骂她是个冷血的女人。

可她从未辩解,从未回来解释,只是默默地给我打钱。

她承受了我所有的怨恨,却依然用自己的方式爱着我。

我捡起电话,舅舅还在线上。

我哭着问:"那,那这些年她过得怎么样?"

舅舅沉默了很久,声音颤抖着说:"秋秋,你妈这些年,过得比你想象的苦太多了。"

我的心脏狂跳,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