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会议室灯还亮着,项目上线前两天,服务器已经报警三次,陈默急得满头汗,反复跟CEO林薇说资源不够用,林薇坐在主位,手指敲着桌面,告诉陈默别找借口,别人能做到的事,他为什么不行,陈默把打印好的邮件拍到桌上,指着预算驳回那页,上面是林薇本人的签名。
林薇的脸立刻红了,她站起身来,提高声音说:“你这种直男,随便找十个替补都有人能顶上。”话音还没落下,她的手就已经甩了出去,一记耳光打在陈默的左脸上,声音清脆响亮,他的嘴角马上破了皮,他没有动,也没有喊疼,只是盯着她看,眼神像结了冰的湖面。
林薇以为陈默认输了,就吼他赶紧去改代码,谁知陈默突然上前一步,左手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很大她挣不开,接着把她往会议桌那边推过去,不是打脸,而是抬手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闷响,比刚才那下还沉,林薇整个人愣在那里,呼吸停了一秒,脸色从生气变白又转红,她嘴唇发抖,先说我要开除你,又改口说这是性骚扰,说完转身就跑,高跟鞋在走廊上哒哒响,像逃命一样。
第二天早上,林薇还是来了公司,她画了妆,看着挺稳当,陈默进茶水间时,看见她端着杯子,手一抖咖啡洒了半杯,她就低头擦,耳朵根红得发亮,中午陈默路过她办公室门口,发现她偷偷看陈默写代码,被撞见后赶紧假装整理文件,头都不敢抬,下班前她发消息叫陈默去一趟办公室,语气软绵绵的,连请字都用上了。
陈默推门进去,林薇背对窗户站着,夕阳照进来,勾勒出她肩膀的弧线,头发整理得一丝不乱,可手一直捏着衣角,她没有说话,也没提起昨晚的事,两人沉默两分钟,她忽然轻声问他还打算做什么,陈默没有回答,只把工牌从口袋里取出来,挂回脖子上,转身离开,门关上的时候,他摸了摸自己右手掌心,还有点温热,像是刚接触过什么活物。
这件事没有闹大,没有人拍下视频,也没有人出来作证,人力资源部没找陈默谈话,林薇也没有提交辞职申请。后来有同事问起这件事,陈默只是回答系统跑通了,其实他心里明白,那个举动不是为了报复。林薇平时总爱用香水、红指甲和高跟鞋来压人,好像穿得讲究就可以理所当然地骂人甚至动手,但当她的身体第一次被非暴力地接触,那种羞耻的感觉比挨打还难承受。
有人觉得男人挨打不还手是窝囊,但到了那个时候,很多人不是不想动手,而是怕一出手就彻底输掉,社会早就给男人定好了规矩,你得忍耐,要体面,得像个成熟员工的样子,可体面一旦被撕开,里面藏的都是憋着的火气,陈默没有吼叫也没有骂人,就那么一下,让对方再也站不起来。
后来项目上线了,数据一切正常,林薇开会时会偶尔看陈默一眼,很快又移开视线,她开始习惯性地摸自己后腰的位置,好像那里还留着一点记忆,而陈默照常写着代码,只是工牌挂得更正了些,每次进门先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确认这个地方现在是他能站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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