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签了吧。"我把离婚协议书推到她面前。
周雪柔抬起头,眼里全是不可置信:"北川,你疯了?"
"疯的是你。"我把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甩在桌上,"晓雨不是我的孩子,你心里最清楚。"
她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演了!"我冷笑,"DNA不会骗人。说吧,她爸爸是谁?"
周雪柔突然崩溃地哭了起来,但我的心已经冷透了。
那一天,我带着行李离开了那个家。
三年后,当警察找到我说"那个孩子被拐,只记得你的名字"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原来,真正的秘密,远比我想象的更残忍。
01
我叫江北川,今年三十二岁,是一名普通的建筑设计师。
五年前,我娶了周雪柔。她是我大学时的学妹,长得不算惊艳,但温柔体贴,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我们恋爱三年,感情一直很好,婚后第二年就有了女儿江晓雨。
晓雨出生那天,我守在产房外整整八个小时。当护士抱着那个皱巴巴的小婴儿出来时,我激动得手都在抖。
"恭喜您,是个女儿。"
我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看着她闭着眼睛打哈欠的样子,鼻子一酸。
"雪柔怎么样?"
"产妇很好,正在缝合,稍后就能出来。"
那时候我以为,我的人生已经圆满了。有爱我的妻子,有可爱的女儿,还有一份稳定的工作。
可我万万没想到,这一切都会在四年后彻底崩塌。
晓雨四岁那年,周雪柔的母亲突然来找我。
那天我正在公司加班,接到她的电话时还有些意外。我和这个丈母娘关系一般,她一直觉得女儿嫁给我是委屈了,平时见面都爱答不理的。
"北川,你现在方便说话吗?"她的声音很低。
"什么事,妈?"
"你...你有没有觉得,晓雨长得不太像你?"
我愣了一下:"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叹息:"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多想。"
"妈,您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她的声音有些慌乱,"我就是觉得这孩子越长越不像你们两口子,可能是隔代遗传吧。"
"哦。"我没多想。
"行了,我不打扰你工作了。"
她匆匆挂断了电话。
我当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可那天晚上回家,看着晓雨,我突然觉得丈母娘说得也有道理。
这孩子眉眼确实不太像我,连周雪柔都不怎么像。
"北川,你在看什么?"周雪柔端着水果走过来。
"没什么。"我收回目光,"晓雨今天怎么样?"
"挺好的,刚才还在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她在我旁边坐下,"对了,我妈今天给你打电话了?"
"嗯,随便聊了几句。"
"她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周雪柔的表情有些紧张。
"没有啊。"我看着她,"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问问。"她笑了笑,但笑容有些僵硬。
那晚我躺在床上,脑子里总是回想着丈母娘的话。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02
第二天下班,我专门绕路去了趟书店,买了一本关于遗传学的书。
回家后,我对照着书上的内容,仔细观察晓雨的长相。
"爸爸,你在看什么?"晓雨凑过来。
"没什么,爸爸在看书。"我摸了摸她的头。
她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爸爸,你陪我玩吧。"
"好。"
我陪她玩了一会儿积木,心里却始终有个疙瘩。
那天晚上,周雪柔洗完澡出来,我突然问:"雪柔,你说晓雨怎么长得不太像咱们?"
她手里的毛巾啪地掉在地上。
"你...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就是好奇。"我盯着她,"你妈昨天也说了这个事。"
"我妈她..."周雪柔弯腰捡起毛巾,"孩子长得像谁都正常,你想太多了。"
"是吗?"
"当然了。"她走过来,搂住我的胳膊,"北川,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要不我们周末带晓雨去郊区玩玩,散散心?"
我看着她,她的眼神很真诚,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在躲避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留意周雪柔的一举一动。
她每天的生活很规律,早上送晓雨去幼儿园,然后去超市上班,晚上准时回家做饭。
没有任何异常。
可越是这样,我心里的疑虑就越重。
直到一个星期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那天早上,我趁周雪柔还在睡觉,悄悄进了晓雨的房间。
"爸爸?"小家伙睡眼惺忪地看着我。
"嘘,别吵妈妈。"我把她抱起来,"爸爸带你去吃好吃的。"
"真的吗?"她开心地搂住我的脖子。
我带着晓雨去了市里最权威的司法鉴定中心。
"先生,做亲子鉴定需要采集双方的血样或口腔拭子。"工作人员很专业。
"用口腔拭子吧,孩子怕疼。"
整个过程很快,不到十分钟就完成了。
"报告什么时候出来?"
"一周后,我们会电话通知您来取。"
那一周,我每天都处在煎熬中。周雪柔察觉到我的异样,几次想问,都被我敷衍过去了。
七天后,我接到了鉴定中心的电话。
"江先生,您的鉴定结果出来了,可以来取报告了。"
我开车赶到鉴定中心,手心里全是汗。
工作人员递给我一个牛皮纸袋:"江先生,您的报告在里面。"
我坐在车里,手指颤抖着打开纸袋,抽出那张薄薄的报告单。
当看到"排除亲子关系"几个大字时,我只觉得天旋地转。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根据DNA检测结果,江北川先生与被鉴定人江晓雨之间不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排除率为99.99%。
我靠在座椅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四年。整整四年。
我像个傻子一样,养了别人的孩子。
03
我在车里坐了整整一个小时,才平复下心情。
回到家时,周雪柔正在厨房做饭。
"你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她笑着转过身。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无比陌生。
"雪柔,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晓雨真的是我的孩子吗?"
锅铲啪地掉在地上,溅起一片油星。
周雪柔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北川,你...你在说什么..."
"我在问你,晓雨是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一字一句地重复。
"你疯了吗?"她的声音在发抖,"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没疯。"我把那份亲子鉴定报告拍在餐桌上,"你自己看。"
周雪柔盯着那份报告,整个人都僵住了。
过了很久,她才颤抖着拿起报告,眼泪一滴一滴掉在纸上。
"北川,这...这不可能..."
"DNA不会骗人。"我冷冷地说,"说吧,孩子他爸是谁?"
"不是的,不是的..."她摇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北川,我没有背叛你,我真的没有..."
"那你怎么解释这份报告?"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跪在地上,抓着我的裤腿,"北川,你要相信我,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我甩开她的手:"周雪柔,事到如今你还在演戏?"
"我没有演戏!"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晓雨就是我生的,我怎么可能背叛你..."
"够了!"我转身去卧室拿行李箱,"我不想听你解释了。"
"北川!"她冲过来拦住我,"你不能走,你听我说..."
"让开。"
"我不让!"她张开双臂,"北川,我可以对天发誓,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男人..."
"那你说,这份鉴定报告是假的?"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我推开她,开始收拾行李。
周雪柔瘫坐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地说:"不可能,这不可能..."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突然开了,四岁的晓雨站在门口,抱着她的小熊玩偶,眼泪汪汪地看着我们。
"爸爸,妈妈,你们为什么吵架?"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心里很难受。
这个孩子,我养了四年,给她买玩具,陪她过生日,教她数数认字。
她第一次叫我"爸爸"的时候,我激动得抱着她转了好几圈。她发烧的时候,我整夜抱着她在医院走廊里踱步。她第一天上幼儿园,我偷偷站在学校门口看了一上午。
可现在,这一切都成了笑话。
"晓雨,回房间睡觉。"周雪柔擦着眼泪走过去。
晓雨没动,只是看着我:"爸爸,你要去哪里?"
"爸爸...有点事。"我别过脸。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没有回答。
周雪柔把晓雨抱起来,哄着她回房间。我趁这个时间,把所有衣服都塞进了行李箱。
十分钟后,周雪柔从房间出来,眼睛红肿。
"北川,我求你,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想想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需要了。"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我已经想清楚了。"
"你想清楚什么?"
"离婚。"
周雪柔浑身一震,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离婚吧。"我看着她,"这个婚姻是建立在谎言之上的,没必要再继续下去了。"
"不,不能离婚..."她冲过来,死死抓住我的手臂,"北川,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也没用。"我掰开她的手,"明天我就去找律师。"
"江北川!"她突然大喊,"你就这么狠心吗?晓雨怎么办?她才四岁!"
"她不是我的孩子。"我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你自己养,我一分钱都不会给。"
"你..."周雪柔瘫坐在地上,哭得说不出话来。
我摔门而出,走进了夜色中。
身后传来晓雨惊恐的哭声:"妈妈...妈妈你怎么了..."
我加快了脚步,不敢回头。
04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找了律师。
"江先生,根据您的情况,确实可以提起离婚诉讼。"律师姓陈,四十来岁,看起来很有经验,"这份亲子鉴定报告是有效的证据。"
"那我能要求她净身出户吗?"
陈律师沉吟了一下:"理论上可以,但需要证明对方存在重大过错。您有没有掌握对方出轨的其他证据?"
"没有。"我摇摇头,"就这份鉴定报告。"
"那可能比较困难。"陈律师说,"不过您可以要求不承担孩子的抚养义务,毕竟孩子确实不是您的。"
"好,那就这么办。"
陈律师起草了离婚协议,我签完字,让他联系周雪柔。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住在公司附近的酒店,白天上班,晚上就在房间里等消息。
周雪柔给我打过无数次电话,我一个都没接。她发来的短信我也全部删除。
直到有一天,我妈突然来找我。
"北川,你到底怎么回事?"我妈站在酒店房间门口,眼睛红红的,"雪柔说你要跟她离婚?"
"妈,您怎么来了?"
"我不来能行吗?"她走进来,看着乱糟糟的房间,叹了口气,"好好的你们闹什么离婚?"
我把那份亲子鉴定报告递给她:"妈,您自己看。"
我妈接过报告,看了半天才看明白,脸色一变:"这...这是真的?"
"千真万确。我在市里最权威的鉴定中心做的。"
我妈愣了很久,最后坐在床边,眼泪掉了下来:"这个雪柔,我看她不像是那种人啊..."
"妈,DNA不会骗人。"
"可是..."我妈擦了擦眼泪,"北川,你有没有想过,会不会是哪里搞错了?"
"怎么可能搞错?"我说,"鉴定是我亲自带晓雨去做的,全程都在我眼皮子底下。"
我妈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北川,不管怎么说,晓雨那孩子是无辜的。就算你们要离婚,也不能不管孩子..."
"妈!"我打断她,"那不是我的孩子,我为什么要管?"
"可她叫了你四年爸爸..."
"那也改变不了她不是我女儿的事实。"我的态度很坚决,"妈,这事儿您别管了,我已经决定了。"
我妈还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走了。
05
一个半月后,离婚手续终于办完了。
那天在民政局,周雪柔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北川..."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哀求。
我别过脸,没有回应。
工作人员很快办好了手续,把两本离婚证递给我们。
"两位,手续已经办完了。"
我接过离婚证,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江北川!"周雪柔在身后喊我。
我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你真的这么绝情吗?"她的声音在发抖,"四年的感情,就这么不值钱?"
"周雪柔,你骗了我四年,现在还有脸跟我谈感情?"
"我没有骗你!"她哭喊道,"我真的没有..."
我转身看着她:"那你告诉我,晓雨是怎么来的?"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我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走出民政局,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
从今天起,我和周雪柔再无关系。
那个叫江晓雨的孩子,也和我再无关系。
我应该感到轻松,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空落落的。
06
离婚后,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
公司有个大项目,我主动请缨当项目负责人,每天加班到深夜。同事们都说我疯了,这么拼命。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只是不想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家,不想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半年后,我升职成了部门副经理。
一年后,我搬进了新买的公寓,开始了新的生活。
我妈几次想给我介绍对象,都被我拒绝了。
"妈,我现在不想谈这个。"
"你也不小了,总不能一直这么单着吧?"
"再说吧。"
偶尔,我也会想起晓雨。
想起她第一次叫我"爸爸",想起她生日时开心的笑容,想起她睡觉前一定要我讲故事...
但每次想起来,我都会强迫自己停止。
她不是我的孩子,我没必要对她有任何愧疚。
两年后的一个冬天,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请问是江北川先生吗?"
"我是,哪位?"
"我是周雪柔的表姐陈曼,我们之前见过一次。"
我愣了一下,隐约记得婚礼上见过这个人。
"有事吗?"
"北川,雪柔...雪柔她出事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紧:"什么事?"
"她...她前段时间出了车祸,现在还在医院抢救..."
我沉默了几秒:"抱歉,我和她已经离婚了。"
"我知道,但是..."她的声音有些哽咽,"雪柔她父母去年也出了车祸,都不在了。现在她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我想着无论如何也要通知你一声..."
我的手指紧紧握着手机:"她现在在哪个医院?"
"市第一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
挂断电话后,我坐在办公室里,脑子里一片混乱。
周雪柔的父母都去世了?
她现在还在抢救?
我告诉自己,这跟我没关系了。
可那天下班,我还是鬼使神差地开车去了医院。
重症监护室外,陈曼一个人坐在长椅上,眼睛红肿。
"北川。"她看见我,站了起来。
"她怎么样了?"
"还在抢救。"陈曼擦了擦眼泪,"医生说情况不太乐观。"
我在长椅上坐下,沉默不语。
"北川,我知道你和雪柔离婚了,我也知道那份亲子鉴定的事..."陈曼突然说,"但我一直觉得这件事很奇怪。"
我转头看着她:"什么奇怪?"
"雪柔那个人我了解,她不可能做出那种事。"陈曼说,"而且这两年她一直在查当年的事,她说一定要查出真相..."
"查出什么真相?"
陈曼摇摇头:"她没跟我细说,只说等查清楚了就去找你。"
我没有再问。
在医院等了三个小时,抢救室的灯终于灭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家属是谁?"
"我是。"陈曼冲上去。
"病人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还需要观察。"
陈曼松了一口气,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站起来,准备离开。
"北川!"陈曼叫住我,"你不想见见雪柔吗?"
"不用了。"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出医院,已经是深夜。
我坐在车里,点了支烟。
手机突然响了,是陈曼发来的短信。
"北川,雪柔醒来的第一句话,问的是晓雨在哪里。"
我看着那条短信,手指微微颤抖。
最后,我还是删除了那条短信,发动了车子。
三年就这样过去了。
我的生活逐渐回归平静,工作顺利,升职加薪,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上个月,公司让我负责一个新项目,需要重新装修办公室。我趁着周末,开车回老家拿一些旧的设计资料。
在老家的储藏室里翻找时,我意外发现了一个纸箱,里面装着当年结婚时的东西。
我把箱子搬到客厅,一件一件地往外拿。
请柬、喜糖盒子、婚纱照...
最后,我拿出了当年的结婚照相框。
照片里周雪柔笑得很甜,我下意识想把照片扔掉,手指却停在半空。
算了,都过去了。
我随手把照片扔进垃圾袋,突然发现相框背后夹着一张小纸条。
那是周雪柔的字迹,歪歪扭扭的,像是在极度慌乱中写下的。
我展开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
看清那行字的瞬间,我手一抖,相框啪地摔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我瘫坐在地上,死死盯着那张纸条,浑身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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