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敲门声响起,奔头和二宝子冲了进来。一进门,就看见潘革失魂落魄的样子,连忙问:“哥,咋回事?”“我跟你俩开什么玩笑?”潘革红着眼,声音嘶哑,“你俩进屋瞧瞧,我的包,我的钱,全没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缓了十多分钟,他才指着次卧的窗户,哑着嗓子说:“次卧的窗户让人给撬了。你俩听着,咱今天啥也不干了,把四九城所有干这行的佛爷全给我归拢过来。我就不信这笔钱我要不回来——敢偷到我潘革头上!”这些年,潘革在四九城混了大半辈子,上到江湖大哥,下到犄角旮旯的手艺人,没有他不知道的门道,更没有他不认识的人。潘革当即拿起电话,挨个联系四九城各片区的佛爷头。前前后后联系了八伙人,电话里他半点没客气:“我,潘革。下午两点,南城百合饭店。你们都给我过来。”下午一点半,南城百合饭店门口就热闹开了。四九城八个片区的佛爷头,一个个带着心腹小弟,陆续赶到。人人脸上都带着几分慎重,心里门儿清——能让潘革这么大动干戈、一口气叫齐八伙人的,绝对不是小事。包厢里早早摆好了八副茶,每桌八个大哥,各自坐好,谁也没先开口说话。两点整,包厢门被一脚推开,潘革带着奔头和二宝子走了进来,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藏着一股压不住的戾气。屋里八个大哥齐刷刷看向他。潘革扫了一眼,“都来了?”屋里四五个比他年长的,都笑着起身喊了声“老弟”;年轻些的更是连忙站起来,毕恭毕敬叫了声“潘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潘革没跟他们多客套,一摆手,对奔头和二宝子吩咐:“你俩搁门口守着。今天没我的话,谁也别想出去,把门关上。”俩人应声站到门口,一人怀里揣着一把五连发,腰杆挺得笔直,气场瞬间压下来。屋里八个佛爷头脸色全变了。为首的白老成连忙往前欠了欠身,小心翼翼地问:“潘哥,这是咋了?”潘革往主位上一坐,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把你们找来,我也不掖着藏着,这种事也瞒不住。昨天我给老娘办六六大寿的事,你们都知道吧?”“知道知道,潘哥的大事,我们都随礼了。”众人连忙应声。潘革说:“我昨天晚上拿回家六百多万现金和一杳万的卡,一晚上的工夫,全没了。”有个大哥当场和旁边人对视一眼,眼里全是震惊,却谁也不敢接话。潘革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继续沉声说道:“四九城就这么大佛爷这行,你们八个是顶到头的。别跟我装糊涂,你们手底下的小子偷了这么大一笔,敢不跟你们汇报?我不是糊涂人,也不是第一天混社会。你们这行的规矩我也懂:偷着大钱,不跟大哥说,自己私吞,那是要剁手跺脚的,对吧?”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八个人,一字一句砸在桌上:“今天把你们找来,我就一句话——要么我指出来是谁干的,我自己找他算账,跟你们没关系。要么你们八家给我凑出这七百多万。我不管你们怎么分、怎么凑,凑不出来,我挨个收拾你们。别想着能在四九城消停待着。我潘革办不了你们,你们就别想在四九城混了。这次我也给你们留着面子,真惹急了,我连你们两条腿都摘了。”九个大哥全懵了,看着正在气头上的潘革,谁也不敢吱声。潘革猛地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把五连发,“啪”地往桌上一拍。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晃了晃,“我给你们两天时间。凑不出钱,我连你们手底下的兄弟全清出四九城。我一伙儿一伙儿地办,你们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都有自己的地盘,离了四九城,你们根本活不下去。”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他盯着九个人,声音冷得像冰:“我的话,都记没记住?”八个大哥连忙点头,连声说:“都记住了,潘哥,我们一定想办法。”潘革见状,收起五连,带着奔头和二宝子转身就出了饭店。一出门,奔头就急着问:“哥,咱现在往哪去?”“上崽哥那去。”到了崽哥的棋牌室,崽哥一瞅他脸色不对,笑着打趣:“兄弟,昨天喝多了,今天起挺早啊。”潘革挠了挠头,干笑两声,脸上满是窘迫:“哥,跟你说个事,你可别往外传,太让人笑话了——我钱丢了,六百二十万,全没了。”崽哥当场就愣了,手里的茶杯都顿在半空:“啥?钱丢了?放哪了?”“放家里了。窗户被人撬了,现在我手里分文没有。”潘革脸憋得通红,脑门子青筋直蹦,“昨天办寿之前,兜里就剩不到一万块,昨天买烟买酒,现在就剩三百多。你先借我一万块钱周转周转。”“你可别闹了!”崽哥嘴上说着,还是转身去棋牌室前台,拿了一沓现金递给他,“现在四九城玩社会的,谁不知道你潘哥发大财了,你跑我这借钱,逗我呢?”“这事千万别往外说,传出去我就没脸在四九城混了。”潘革接过钱,连忙叮嘱。“放心吧,我嘴严。”崽哥叹了口气,“但这钱你得找啊,谁偷的?有眉目没?”“我正查呢。”潘革脸涨得通红,“这钱要是找不回来,我把四九城所有干这行的全给收拾了!”说完,他拿着钱转身,风风火火就走了。崽哥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这一下可够他呛的……谁偷了他的钱?这下可沾包了。真查出来,不被他办了都算命大的。”
这时候,敲门声响起,奔头和二宝子冲了进来。
一进门,就看见潘革失魂落魄的样子,连忙问:“哥,咋回事?”
“我跟你俩开什么玩笑?”
潘革红着眼,声音嘶哑,“你俩进屋瞧瞧,我的包,我的钱,全没了!”
缓了十多分钟,他才指着次卧的窗户,哑着嗓子说:“次卧的窗户让人给撬了。你俩听着,咱今天啥也不干了,把四九城所有干这行的佛爷全给我归拢过来。我就不信这笔钱我要不回来——敢偷到我潘革头上!”
这些年,潘革在四九城混了大半辈子,上到江湖大哥,下到犄角旮旯的手艺人,没有他不知道的门道,更没有他不认识的人。
潘革当即拿起电话,挨个联系四九城各片区的佛爷头。前前后后联系了八伙人,电话里他半点没客气:
“我,潘革。下午两点,南城百合饭店。你们都给我过来。”
下午一点半,南城百合饭店门口就热闹开了。
四九城八个片区的佛爷头,一个个带着心腹小弟,陆续赶到。人人脸上都带着几分慎重,心里门儿清——能让潘革这么大动干戈、一口气叫齐八伙人的,绝对不是小事。
包厢里早早摆好了八副茶,每桌八个大哥,各自坐好,谁也没先开口说话。
两点整,包厢门被一脚推开,潘革带着奔头和二宝子走了进来,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藏着一股压不住的戾气。屋里八个大哥齐刷刷看向他。
潘革扫了一眼,“都来了?”
屋里四五个比他年长的,都笑着起身喊了声“老弟”;年轻些的更是连忙站起来,毕恭毕敬叫了声“潘哥”。
潘革没跟他们多客套,一摆手,对奔头和二宝子吩咐:
“你俩搁门口守着。今天没我的话,谁也别想出去,把门关上。”
俩人应声站到门口,一人怀里揣着一把五连发,腰杆挺得笔直,气场瞬间压下来。
屋里八个佛爷头脸色全变了。
为首的白老成连忙往前欠了欠身,小心翼翼地问:“潘哥,这是咋了?”
潘革往主位上一坐,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
“把你们找来,我也不掖着藏着,这种事也瞒不住。昨天我给老娘办六六大寿的事,你们都知道吧?”
“知道知道,潘哥的大事,我们都随礼了。”众人连忙应声。
潘革说:“我昨天晚上拿回家六百多万现金和一杳万的卡,一晚上的工夫,全没了。”
有个大哥当场和旁边人对视一眼,眼里全是震惊,却谁也不敢接话。
潘革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继续沉声说道:
“四九城就这么大佛爷这行,你们八个是顶到头的。别跟我装糊涂,你们手底下的小子偷了这么大一笔,敢不跟你们汇报?我不是糊涂人,也不是第一天混社会。你们这行的规矩我也懂:偷着大钱,不跟大哥说,自己私吞,那是要剁手跺脚的,对吧?”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八个人,一字一句砸在桌上:
“今天把你们找来,我就一句话——要么我指出来是谁干的,我自己找他算账,跟你们没关系。要么你们八家给我凑出这七百多万。我不管你们怎么分、怎么凑,凑不出来,我挨个收拾你们。别想着能在四九城消停待着。我潘革办不了你们,你们就别想在四九城混了。这次我也给你们留着面子,真惹急了,我连你们两条腿都摘了。”
九个大哥全懵了,看着正在气头上的潘革,谁也不敢吱声。
潘革猛地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把五连发,“啪”地往桌上一拍。
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晃了晃,“我给你们两天时间。凑不出钱,我连你们手底下的兄弟全清出四九城。我一伙儿一伙儿地办,你们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都有自己的地盘,离了四九城,你们根本活不下去。”
他盯着九个人,声音冷得像冰:“我的话,都记没记住?”
八个大哥连忙点头,连声说:“都记住了,潘哥,我们一定想办法。”
潘革见状,收起五连,带着奔头和二宝子转身就出了饭店。
一出门,奔头就急着问:“哥,咱现在往哪去?”
“上崽哥那去。”
到了崽哥的棋牌室,崽哥一瞅他脸色不对,笑着打趣:“兄弟,昨天喝多了,今天起挺早啊。”
潘革挠了挠头,干笑两声,脸上满是窘迫:“哥,跟你说个事,你可别往外传,太让人笑话了——我钱丢了,六百二十万,全没了。”
崽哥当场就愣了,手里的茶杯都顿在半空:“啥?钱丢了?放哪了?”
“放家里了。窗户被人撬了,现在我手里分文没有。”潘革脸憋得通红,脑门子青筋直蹦,“昨天办寿之前,兜里就剩不到一万块,昨天买烟买酒,现在就剩三百多。你先借我一万块钱周转周转。”
“你可别闹了!”崽哥嘴上说着,还是转身去棋牌室前台,拿了一沓现金递给他,“现在四九城玩社会的,谁不知道你潘哥发大财了,你跑我这借钱,逗我呢?”
“这事千万别往外说,传出去我就没脸在四九城混了。”潘革接过钱,连忙叮嘱。
“放心吧,我嘴严。”崽哥叹了口气,“但这钱你得找啊,谁偷的?有眉目没?”
“我正查呢。”潘革脸涨得通红,“这钱要是找不回来,我把四九城所有干这行的全给收拾了!”
说完,他拿着钱转身,风风火火就走了。崽哥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这一下可够他呛的……谁偷了他的钱?这下可沾包了。真查出来,不被他办了都算命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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