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轨了一个清纯女大学生。
我悄悄跟踪过她。
她是典型的富二代,上的京城最好的大学,住的是四合院,出门都有专职司机接送,有门禁,到点就回家。
哪怕和我老公私会也不例外。
不行哦,我要按时回家,否则哥哥会生气。
我将他们私会的证据发给她那管得严的哥哥。
你妹妹破坏别人的家庭,你还不知道吧?
过了一周,她哥哥回复我。
知道了。
我被绿了。
我盯着屏幕上的这三个字,大脑在刹那间死机了。
足足一分钟,我都没反应过来。
难道对面打错字了?
他不是那个清纯女大学生的亲哥吗?怎么会被绿?
我手指微微颤抖,在键盘上快速敲下一行字。
你打错字了吧?
屏幕顶端立刻跳出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提示。
两秒后,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干脆利落。
没打错。
见一面吧,有些事在手机上说不清楚。
看来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刺激。
好,时间地点。我回得毫不犹豫。
今晚八点,庭兰会所,顶层V3包厢。
晚上七点五十,我准时推开了庭兰会所V3包厢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
包厢里的冷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淡的、冷冽的乌木沉香味道。
透过包厢里昏暗暧昧的灯光,我看到了坐在主位真皮沙发上的男人。
他比我想象的要年轻太多了。
顶多二十八九岁。
他穿着一身质地极好的深黑色高定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随意敞开着,露出一截凌厉的锁骨。
五官深邃,下颌线像刀削一般冷硬,眼窝很深,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上位者压迫感。
他手里漫不经心地摇晃着半杯威士忌,冰块碰撞着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听到开门声,他缓缓抬起眼皮,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带着极强的穿透力。
林太太?
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一丝金属般的质感,听不出喜怒。
是我。
我压下心头那一丝被审视的不适感,踩着高跟鞋走过去,将手里的爱马仕包随手搁在大理石茶几上。
然后,我在他正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脊背挺得笔直。
男人对我的镇定似乎有些意外,他修长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我叫蒋峥。他放下酒杯,薄唇微启。
宋婉儿的……我拖长了尾音,目光毫不避讳地盯着他,试图探寻那个恶心的真相。
未婚夫。
蒋峥冷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弄的弧度。
准确地说,是两家从小定下的、已经开始走联姻程序的未婚夫。
我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我短促地笑了一声,觉得荒谬至极。
所以,她一口一个‘哥哥’叫着,其实是你的未婚妻。
我目光挑衅地看向蒋峥,语气嘲讽:蒋先生,您这顶绿帽子,戴得可真是又大又稳啊。
蒋峥眼底的阴霾一闪而过。
他忽然俯下身,手肘撑在膝盖上,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林太太,你的嘴巴比我想象的要毒。
被逼的。我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目光。
蒋峥不置可否地扯了扯嘴角,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空白支票,两根手指夹着,轻轻推到我面前。
你发给我的那些照片和开房记录,我看过了。
他盯着我,眼神里透着一股病态的执着。
但这还不够。
我皱起眉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支票:什么意思?
我要你完完整整、一字不落地告诉我。
我那个乖巧懂事的未婚妻,是怎么背着我,在外面跟你老公发骚的。
他们第一次在哪里见面?怎么勾搭上的?在哪些酒店开的房?
包括你跟踪她时,看到的每一个细节,我都要知道。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张随便我填数字的支票,将支票原封不动地推了回去。
蒋峥眉头微挑:嫌少?
蒋先生,我虽然没你家大业大,但也不缺这点封口费。
我靠在沙发背上,双手环胸,冷冷地看着他。
既然我们都是受害者,现在坐在一张桌子上,就是天然的盟友。
你想听细节,我可以毫无保留地全盘托出,甚至比你想象的还要精彩。
但我有一个条件。
蒋峥似乎来了点兴致,他重新靠回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说。
我要我老公净身出户,身败名裂。
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吐出心底的怨毒。
同时,我要你的未婚妻,付出比他惨痛十倍的代价!
你能做到吗?
蒋峥定定地看了我很久,然后低低地笑了起来。
林太太,你很合我的胃口。
他拿起桌上的威士忌酒瓶,拿过一个干净的玻璃杯,倒了半杯酒,推到我面前。
巧了,这也是我今晚找你来的目的。
蒋峥举起自己的酒杯,在半空中虚晃了一下,眼神冷酷得像淬了毒的刀锋。
现在,介绍一下你老公,他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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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叫林皓,是A大建筑系的客座教授。
他和宋婉儿的结识其实很老套。
去年年底,A大办了一场建筑设计展,林皓是评委。
宋婉儿当时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在展厅里发传单。
林皓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眼神清澈、倔强又楚楚可怜的女大学生。
林大教授动了恻隐之心,开始资助她。
从帮她改图纸,到请她吃饭,再到顺理成章地滚到同一张床上。
具体他们是哪一天突破底线的,我并不清楚。
林皓把这段关系掩饰得很好,他甚至专门买了一部备用手机。
直到三个月前,我才发现了端倪。
我靠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带。
那天他洗澡没关严门,我进去拿毛巾,闻到了他脱下来的衬衫上,有一股很淡的香水味。
是芦丹氏的‘柏林少女’。
一个据说连饭都吃不起、靠发传单赚学费的穷学生,怎么可能用得起上千块的香水?
我的眼神冷了下来。
从那天起,我开始留意他的行踪。
我查了他的行车记录仪,查了他的消费流水,甚至黑进了他的备用手机。
我看到了他们恶心至极的聊天记录。
宋婉儿一口一个‘林老师’、‘好哥哥’,叫得那叫一个百转千回。
蒋峥的呼吸猛地沉重了几分。
他握着玻璃杯的手指骨节泛白。
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我试图去调查宋婉儿的底细。
但很奇怪,我查到的信息非常有限。
她的学籍资料很普通,社交软件上也全是些兼职打工、吃路边摊的励志动态。
完美得就像是被人刻意伪造出来的一样。
既然查不到,我只能亲自去跟。
我推掉了一个星期的工作,开着租来的套牌车,跟了她整整七天。
我看着她和林皓在快捷酒店开房,看着林皓给她买几百块钱的廉价项链,看着她感动得热泪盈眶。
然后,我看到了最精彩的一幕。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到蒋峥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天林皓前脚刚走,后脚就出了快捷酒店的门。
她走进了一条没有监控的死胡同。
十分钟后,胡同另一头开出来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我一路跟在迈巴赫后面,看着这辆车驶入了京郊最顶级的私人别墅区。
我身体微微前倾,盯着蒋峥冷峻的脸。
那个在林皓面前连一杯奶茶都不舍得喝的穷学生,下车的时候,身上已经换成了当季的香奈儿高定。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的蠢货老公,不过是人家千金大小姐体验底层生活的玩具。
蒋先生,你的未婚妻,家里条件好得让人嫉妒啊。
蒋峥闭上眼睛,仰起头,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阴霾已经浓得化不开。
林皓……蒋峥低声咀嚼着这个名字,语气里透着一股森然的杀意。
他突然转过头,目光锐利地刺向我。
你老公很有钱吗?
我先是一愣,随即嗤笑出声。
有钱?他那点死工资,连买辆像样的车都要精打细算。
我们住的房子是我家买的,他开的保时捷是我送的结婚周年礼物。
他连给宋婉儿开房的钱,都是从我们共同账户里抠出来的私房钱!
说到这里,我心里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
他拿着我的钱,去包养你的未婚妻!
这简直是我这辈子遇到过最荒谬的笑话!
蒋峥听完,竟然极其短促地笑了一声。
一个吃软饭的废物,也敢动我的人。
他垂下眼眸,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啪的一声,幽蓝色的火焰窜了出来。
林太太,你打算怎么做?
我说过了,我要他净身出户,身败名裂。
蒋先生,麻烦你把你的未婚妻管好。
既然是你们蒋家精心豢养的金丝雀,就该好好锁在笼子里。
放出来乱咬人,不仅恶心,还掉价。
如果你不舍得约束她,我不介意亲自动手,教教她什么是规矩!
蒋峥手里的打火机啪的一声合上了。
他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紧紧锁住我。
没有被冒犯的愤怒,反而多了一丝玩味。
他赞赏地点了点头。
很嚣张,也很聪明。
蒋峥站起身,高大的身躯瞬间带来了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们既然要合作,总得有个正式的称呼。
他微微俯下身,嗓音低沉暗哑。
你叫什么名字?
沈念。
我迎上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吐出两个字。
很好,沈念。蒋峥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伸出了手。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带着威士忌的冰凉。
我毫不怯场地回握过去:合作愉快,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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