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二年。

你的人生一定没有谭sir精彩,也一定没有谭sir低落。

别误会,这个谭sir不是你所知晓的那个似乎也因为拦停了不该拦停的豪车而带了点悲情的二仙桥的说交通的谭sir,而是那个叫做“谭秦东”的谭s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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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网络生态还不太丰富的2017年底、2018年初,谭秦东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因为以自己医生的身份在自己的自媒体自留地里写了一篇关于药酒的文章,便遭到了神通广大的“六扇门”的全地域追捕。

是的,我们的“六扇门”向来不忌惮自己公信力的丧失,反正自己的公信力可以在民众的底层内耗中迅速恢复,我们都是一群健忘的人。

不过,也正因为“六扇门”肆无忌惮的全地域追捕出了格,终于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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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说一句,我向来认为持有公信力的人们最大的失误就在于过于依靠自己确信无疑的“正能量”可以奏效:就如同那名一夜之间涨粉四十万的为了拿到高级职称而痛哭失声的女教师,她成功拿到舆论大杀器也是因为校方竟然傻乎乎地把“情商不高”作为女教师的罪名,说她“搞不好团结”——他们太相信所谓的“情商不高”杀手锏了,他们根本不知道底层人士已经苦“情商”久矣、苦职称久矣。

说回正题,谭秦东的出名还因为他走出高墙的那两幅对比鲜明的照片:走入高墙之前,他文质彬彬;走入高墙之后,他不但忽然就罹患了几乎可以要命的精神疾病,还在走出高墙之后,在照片里展示了一个畏首畏尾、缩手缩脚的、智商差点意思的“树先生”形象。

你们可以去翻看谭秦东的“百科”,如果这个“百科”可信,那么,走出高墙之后的谭秦东也曾经一度走投无路,几无隔宿之粮,不得不痛哭流涕地祈求人们买他的书等等等等等,以便在这个红尘俗世里面安住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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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谭秦东开始直播。也就那么巧,大概是我也出身于底层、目前还在底层,我在去年就看到了谭秦东的直播,并且保持连续性地看到了今天。

而今的谭秦东,虽然他说自己还租住在广东一个月两千块的老破小房子里,以求给退了休的医生母亲和自己求医问药方便一点,但他精神状态看起来不差。

关于他的病情,他口述的是自己有糖尿病,并且终生都将被尿毒症折磨,不得不以腹膜透析(在肚子上插一根导管,把腹膜当做一个天然滤过器,避免血液透析的麻烦)延长和维持生命,等待着肾脏移植手术。

我忽然就想起来我的教师同事来:人家的母亲也是一名教师,现年已经八九十岁高龄,现在和人家在京做普通人想都不能想的仆人的某个兄弟姐妹生活(因为人家有这层关系,所以人家在我们教师队伍里面是一个“叉杆儿、马户与又鸟”都不敢惹的存在,甚至有求于人家)。这名教师不断讲起自己母亲在六七十岁的时候,肝脏和肾脏衰竭,花了七位数,甚至于走了一些“你们懂的”渠道,找到了匹配的那什么,救回了一条命——不但救回了一条命,现在越活越健康,每个月还能免费报销两万元的相关费用(我没说谎。这名教师说,人家母亲在京,并不回家,这笔钱其实在买药之外,还可以贴补自己家用不少)。

我想,谭秦东怎么就没有这个机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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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这么多,其实也不过是我看谭秦东得到信息的很小很小一部分。

写这么多,我的意思是想写一写昨天晚上看到谭秦东谈及我们当下义务教育的情景:我和他,此时此刻也算发生了一点点交集,并且还有那么点英雄所见略同的意思。

昨晚,在直播间里,谭秦东说起当下的义务教育,他认为我们当下的义务教育似乎正在盛行着一种天才论:学生们似乎夸着夸着就成天才了,这一点都不科学!

他说,现在的义务教育似乎特别强调了天赋,学生家长们个个也像打了鸡血一样认为自己的孩子举世无双、聪慧过人,而并不在意最重要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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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就像跑马拉松一样,你想在马拉松竞赛中拿到名次,你肯定要拼尽全力、心无旁骛地以痛苦的努力去获取。你必须跟着第一梯队的跑者奔跑,你才可能拿到马拉松名次,而不是说你跑都不跑,在父母和所有人的夸奖之下就成了天才。

谭秦东说,当下的义务教育问题就在于差生太多,导致班风、学风被带坏了,整体也就沦陷了,好学生和好的学生家长也会被裹挟着变坏,这是一个风气问题。

他说,义务教育是什么?起码需要育人吧?起码需要做一个踏踏实实、老老实实的人吧?

谭秦东说到这里就没有往下延展下去,因为本来就是和网友互动的侃侃而谈。但在我看来,他的意思非常明显:当下的义务教育风气是什么?不就是我总是在自己自媒体批判的已经歪了的风气:老实巴交竟然成了一个贬义词!老实巴交的人被欺负,竟然成了一个社会正常的、桌面的、阳光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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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么?这不就是北岛“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的现实具象化吗?

当下的学生家长们,尤其是总是出现在我评论区的那些包括但不限于“千山之雨”和“遇见”的仇师仇校仇教育的学生家长们,他们在教育自己的孩子对抗教师、对抗教育、对抗所有踏踏实实和老实巴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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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意识里,他们在鼓励自己孩子变成一个校园里的霸凌者、将来社会上的强取豪夺者而不感到无耻!——很多被裹挟的仇师仇校仇的乌合之众学生家长们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当下的学生家长们,他们其实都是底层的人,但他们鼓动底层内耗,这以教师群体权威不断被剥离为表征——教师群体工作时已经变成了胆战心惊的人,甚至于不敢对学生们进行批评。

即便当下的教师们不批评学生们,学生家长们还要欺身上前,给教师们罗织各种各样“导致自己孩子患上抑郁症”的罪名——放在三十年以前,这简直就是一种笑话级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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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谭秦东的直播就教育问题告一段落时(也就谈了五六分钟),他说,说深了,很多人也不懂,这是一个认知问题、风气问题,很多人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我赞成谭秦东的意见。我从来都坚持这个看法:人类的历史未见得就是一斜率为四十五度的正弦函数一直向上!

就算人类真的在精神层面越来越文明,那也是一个带有正弦波波峰和波谷的函数,我们的义务教育现状生态目前反正并不处于文明的波峰上,反而是处在历史的最低点,几乎和禽兽无异,因为我们正在系统性摧毁塑造了物质极大丰富的过去的教育!

再过三十年,再回头,我们或许会发现:我们亲手培养了一批底层内耗者并给自己带来了深重的苦难。然后,我们才会修正今天的错误。那个时候的人们看我们,一如我们看过去的祖先那样,只觉得我们愚不可及,不是吗?

(信手涂鸦,写着玩儿的,嘲笑请轻点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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