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导语】

我六岁被卖进大山,给晏家病秧子当冲喜童养媳。

十六岁那年,晏清断气,全村勒令我活人殉葬或转卖。

出殡日,我穿着粗布麻衣,跪在灵堂前哆哆嗦嗦求一纸休书。

话音未落,屋里看似老实巴交的大伯哥们,全变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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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晏清的棺材停在堂屋正中。

村长带着几个壮汉堵在门口,手里拿着麻绳。

「桑落,晏清死了,你这冲喜的没用了。隔壁村老光棍王瘸子出三千块彩礼,你今天就跟他走,或者干脆给晏清陪葬,全了你们晏家的名声。」

我攥紧粗布衣角,指甲掐进肉里。

十六年当牛做马,晏清死前拉着我的手,让我一定要跑。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扑通一声跪在晏家三个大伯哥面前。

「大哥,二哥,三哥,晏清走了。」

「我……我是来求一纸休书的……」

堂屋里死一般寂静。

村长冷笑出声,伸手就要来拽我的头发。

「晏家这三个穷鬼连下葬的钱都凑不出,哪有功夫管你,跟我走!」

我吓哭了,死死抱住桌腿。

「不……不休也行,求你们别把我卖给王瘸子……」

就在村长的手即将碰到我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捏住了他的手腕。

是平日里只知道在地里刨土的大哥晏苍。

只听咔嚓一声,村长杀猪般惨叫起来。

2.

晏苍嫌恶地甩开村长,从兜里掏出一块纯白手帕擦了擦手。

「休书?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弟妹。」

他转头看向我,原本木讷的眼神此刻锐利如刀。

二哥晏霆推了推鼻梁上破旧的黑框眼镜,从破棉袄的内兜里掏出一张镶金边的卡片,随手扔在桌上。

「村里这破地方有什么可待的,叫声哥哥,带你出国。」

那是一张绿卡。

三哥晏殊则蹲下身,死死盯着我刚才因为挣扎而露出的袖口绣花。

他眼睛发亮,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弟妹?这双面三异绣是你自己缝的?手这么巧的弟妹,休什么休!」

村长捂着断掉的手腕,疼得满地打滚。

「你们三个穷疯了!敢打我?我今天非要把这小贱人卖了抵债!」

晏霆嗤笑一声,掏出一部最新款的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张律,买下整个大石村的土地使用权需要多久?五分钟?行,顺便报警,这里有个涉嫌人口买卖的团伙。」

我彻底懵了。

这三个连肉都吃不起的大伯哥,到底是什么人?

3.

不到半小时,几辆黑色越野车冲进破落的小山村。

西装革履的保镖将堂屋围得水泄不通。

村长和那几个壮汉直接被按在满是泥泞的院子里。

一个提着公文包的精英男快步走到晏霆面前,九十度鞠躬。

「晏总,大石村的收购合同已经拟好,警方正在赶来。」

晏霆接过文件,看都没看,直接扔在村长脸上。

「你刚才说,谁欠你的债?」

村长吓得浑身发抖,尿了裤子。

「没……没欠……是我瞎了狗眼……」

晏苍走到我面前,随手摆开几个培养皿。

「没读过书?过来认认这几株杂交水稻。」

我怯生生地看了一眼,指着其中一株。

「这个叶片发黄,根系有红斑,是感染了稻瘟病,不能要了。那个虽然矮,但穗子饱满,耐旱。」

晏苍猛地拍了一下大腿,仰天大笑。

「天才!绝对的农学天才!老三,老二,谁也别跟我抢,这丫头必须进我的农科院!」

我脑子嗡嗡作响。

农科院?晏总?

我这十六年,到底是在给什么神仙家庭当童养媳?

4.

警察带走了村长一伙人。

晏清的葬礼被晏霆包下,办得风风光光。

下葬那天,我的亲生父亲桑大强带着我弟弟桑宝,气势汹汹地冲进墓地。

「桑落!你个丧门星!克死老公还敢在这里摆阔!」

桑大强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晏家有钱了是不是?把你卖给晏家时才一千块,现在晏清死了,你得跟我回家,镇上的李屠户出五万块要娶你续弦!」

桑宝在旁边朝我吐口水。

「赔钱货,赶紧拿钱给我买游戏机!」

我气得浑身发抖。

当年就是他们为了给桑宝买奶粉,把我卖进深山。

「我已经是晏家的人了,死也是晏家的鬼!」我咬牙切齿。

桑大强扬起巴掌就要扇我。

「老子生了你,你的命就是老子的!」

巴掌没落下,晏殊一脚踹在桑大强肚子上,将他踹飞进泥坑里。

晏殊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此刻却满脸阴霾。

「动我晏家的宝贝疙瘩,你这只手是不想要了?」

5.

桑大强在泥坑里哀嚎,桑宝吓得哇哇大哭。

「打人啦!有钱人打死老丈人啦!」桑大强开始撒泼打滚。

晏霆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要钱是吧?行。」

他打了个响指,保镖立刻提来一个黑色密码箱,打开,里面全是红彤彤的钞票。

桑大强眼睛都直了,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我就知道你们晏家懂规矩!」

就在他的手要碰到钱的瞬间,晏霆一脚踩在箱子上。

「这钱,是买断桑落和你们桑家所有关系的断绝费。签了这份协议,以后她和你们再无瓜葛。如果不签……」

晏霆冷笑一声。

「我名下有三百个顶级律师,我会告到你们倾家荡产,让你儿子这辈子都别想考学找工作。」

桑大强脸色惨白,看着钱,又看了看凶神恶煞的保镖。

他哆哆嗦嗦地按了手印。

拿着钱,拉着桑宝头也不回地跑了。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了下来。

十六年的枷锁,今天彻底断了。

6.

处理完村里的事,三个哥哥带我回了京城。

我看着眼前占地千平的大别墅,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晏苍递给我一套崭新的衣服。

「换上,跟我去实验室。你的天赋不能浪费。」

我换好衣服,跟着晏苍来到国家级农业实验室。

刚进门,一个穿着白大褂、妆容精致的女人就迎了上来。

「晏院士,您终于回来了。这位是?」

女人上下打量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

晏苍面无表情。

「我弟妹,桑落。以后她做我的特别助理。」

女人叫孟婉音,是副院长的女儿,也是实验室的首席研究员。

听到这话,她脸色瞬间变了。

「晏院士,实验室重地,怎么能让一个连初中都没毕业的村姑进来?这不符合规矩。」

晏苍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去把三号大棚的实验数据拿过来。」

孟婉音咬着嘴唇,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我低着头,心里一阵发虚。

我真的能行吗?

7.

在实验室待了三天,我发现孟婉音处处针对我。

她故意把最脏最累的活交给我,还不让我看核心数据。

我忍了,毕竟我真的没学历,只能多干多学。

这天下午,晏苍去开会,实验室只有我和孟婉音。

她突然尖叫起来。

「桑落!你干了什么!」

我跑过去,只见三号大棚里,晏苍培育了三年的珍贵抗旱水稻母本,全部枯黄倒伏。

孟婉音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我刚才让你给二号棚浇水,你是不是把除草剂当营养液浇进三号棚了?这可是国家级重点项目!你赔得起吗!」

实验室的其他人全围了过来,对着我指指点点。

「村姑就是村姑,什么都不懂还来添乱。」

「晏院士这次被她害惨了,这项目要延期好几年。」

我委屈得眼眶发红。

「我没有!我根本没进过三号棚!」

孟婉音冷笑。

「监控昨天坏了,这里只有我们俩,不是你还能是谁?赶紧滚出实验室,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8.

我绝望地看着那些枯黄的母本,脑子里突然闪过在山里种地的经验。

我推开孟婉音,直接冲进三号棚,抓起一把泥土闻了闻。

没有除草剂的味道,反而有一股淡淡的硫磺味。

我猛地抬头看向孟婉音。

「这不是除草剂,这是过量使用了催熟剂导致根系烧伤!催熟剂只有你有钥匙能拿到!」

孟婉音脸色一僵,随即大怒。

「你胡说八道什么!自己犯了错还敢诬陷我!」

就在这时,晏苍推门进来。

「怎么回事?」

孟婉音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情,跑过去告状。

「晏院士,桑落把母本全毁了,还不承认。」

晏苍看着满地枯黄,脸色铁青。

他走到我面前,声音低沉。

「是你干的吗?」

我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

「不是。而且,这母本还能救。」

全场哗然。

孟婉音嗤笑出声:「根都烧烂了,神仙也救不活,你以为你是谁?」

我没有废话,直接拿起旁边的剪刀,将母本的枯叶全部剪掉,只留下一寸根茎。

然后我跑到外面的杂草丛里,挖了几株不起眼的野草,捣碎后兑水,浇在根部。

「这是山里的土方子,野苋菜汁能中和催熟剂的毒性,三天内必发新芽。」

晏苍看着我的动作,眼中闪过异彩。

「好,我就等三天。如果发不了芽,孟婉音,你来承担项目延期的责任。」

孟婉音瞪大眼睛。

「凭什么是我!」

「因为催熟剂库房的钥匙,只有你有。」晏苍的声音冷得像冰。

9.

三天后,奇迹发生了。

被剪秃的母本根部,真的抽出了嫩绿的新芽。

整个实验室轰动了。

晏苍当着所有人的面,调出了孟婉音以为坏掉的监控。

画面里清清楚楚地显示,是孟婉音为了赶进度,偷偷加了过量的催熟剂。

孟婉音脸色煞白,瘫坐在地上。

「晏院士,我……我只是想早点出成果……」

晏苍毫不留情。

「学术造假,陷害同事。你被开除了,我会通报全行业。」

孟婉音哭着被保安拖走,临走前死死盯着我,眼神怨毒。

我松了一口气。

晏苍拍了拍我的肩膀。

「干得漂亮。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正式助手。」

就在我以为能在农科院安稳待下去时,三哥晏殊突然杀到了实验室。

他一把将我从培养皿前拉走。

「大哥,人借我几天。国际非遗刺绣大赛马上截稿了,我的主打作品还差最后点睛一笔,只有落落能救场!」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晏殊塞进了跑车。

10.

晏殊的工作室在京城最繁华的艺术区。

大厅中央摆着一幅长达三米的巨幅绣品《百鸟朝凤》。

针法细腻,色彩斑斓,但中间那只凤凰的眼睛,却空着。

「我试了十几种针法,都绣不出凤凰涅槃的灵气。」晏殊烦躁地抓着头发。

我走上前,仔细看了看绣面。

「三哥,你用的丝线太亮了,压不住底色。得用劈丝法,把一根丝线劈成六十四份,用暗金线掺着赤红线,走乱针。」

晏殊猛地抬头,满脸不可思议。

「劈成六十四份?那是失传的古法,你……你会?」

我点点头。

「以前在山里,晏清睡不着,我就在月光下给他绣荷包,为了省线,只能一点点劈。」

晏殊眼眶微红,把绣花针递给我。

「落落,看你的了。」

我坐在绣架前,深吸一口气,双手如穿花蝴蝶般舞动。

三天三夜,我不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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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针落下,整只凤凰仿佛活了过来,随时要展翅高飞。

晏殊激动得抱住我转了三圈。

「金奖稳了!落落,你就是我的缪斯!」

然而,就在我们准备把作品送去参展的当天,工作室失窃了。

《百鸟朝凤》不翼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