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月真把这车当成了她自己的。
心里顿时窜起一股无名火。
我控制着情绪,让她下车。
姚月嬉皮笑脸地把车开出来。
丁姐,你累了一天,我给你当司机。
下车!
我冲她吼了一声。
姚月被我吓到了。
可她没下车,而是不情不愿地钻到了副驾驶。
我的车堵在出口,后面已经排了几辆车。
我没办法,只能忍着情绪开车。
丁姐,你真不跟我一起自驾游吗?
可是一个人很无聊的。
五一天气很好,我们要诗酒趁年华。
红绿灯时,姚月又提起了自驾游的事情。
我皱着眉头。
她是听不懂我的意思吗?
我说了,你找别人,我真的去不了。
同样的话,我再次重复了一遍。
姚月叹了口气:
好吧,那我只能自己去了。
我本以为事情能到此为止。
可却越想越觉得她这话不对劲。
她自己去自驾游?
她没车没钱,现在还要靠透支信用卡度日。
她怎么去?
丁姐,那你能坐高铁回去吗?
开车路上肯定堵。
南京到徐州才一个多小时,高铁既舒服又省心。
姚月贴心地为我考虑起来。
笑着把星巴克递给我。
我没接。
这下子我全明白了。
她想开我的车出去。
这才是她的目的。
有没有我,不重要。
我要带东西,坐高铁不方便,只能开车。
可以寄快递呀,你今晚就寄,顺丰后天准能到!
我猛地一脚刹车。
姚月被吓得不敢说话了。
一路上都安静得很。
很好,就这样。
马上到家的时候,姚月打了一通视频电话。
对方是个男大。
姐姐,五一没买到票,回不了家了。
我哭哭。
姚月赶紧用心疼的语气哄对方:
臭弟弟别哭,姐姐开车送你回家。
到时候车上就我们俩。
你可要乖乖的哦。
听着他们打情骂俏,我突然想起姚月借车后。
我经常在座椅上发现口红印。
本来以为是她不小心蹭上去的。
可现在看来,另有隐情。
想到这儿,我只觉得一阵恶心。
等把车开回去,我必须做一个全车消毒。
我再也忍不下去了。
姚月的电话还没有挂。
我直接跟她挑明:
姚月,以后我的车不能再借给你了。
我有洁癖。
姚月的笑容僵在脸上。
话说到这份上,她总该明白了吧?
我把姚月扔到了附近的地铁口,让她坐地铁回去。
她突然问我:
丁姐,你们家是住在雅居乐滨江国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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