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1月,金立集团董事长刘立荣,还风光无限地和当红女星刘涛同台,高调发布8款新手机,一副要在手机行业大展拳脚的架势。可谁能料到,这场看似光鲜的发布会落幕仅一个多月,刘立荣豪赌上亿元的传言就传遍全网,曾经风光的金立,瞬间坠入无法翻身的债务深渊,而这一切,全是这位掌舵人亲手造成的闹剧。
自2018年1月起,刘立荣就脚底抹油,滞留香港躲了起来,表面上低调隐居,暗地里却还在约见金立的高管、股东和债权人,装出一副还想力挽狂澜的模样。直到董事会忍无可忍,要求他交出所有职务,他才不情不愿地签字离场,而金立,也彻底走到了破产重整的边缘,沦为他豪赌人生的陪葬品。
刘立荣再次被推上风口浪尖,源于界面新闻的一篇报道。据接近金立股东的消息人士透露,这家伙在塞班岛的赌场里挥霍无度,离谱到一把牌就输掉7亿美元,累计输额更是突破百亿,而他赌桌上的资本,大概率是从金立挪用的公款,股东们推测,挪用金额可能高达60亿元。
面对舆论风暴,刘立荣倒是不避赌徒身份,接受采访时大方承认自己去过塞班岛赌博,也挪借过公司资金,却矢口否认输了百亿的说法。他还装模作样地反问,要是真输了这么多,博华太平洋的股价早该大涨,一副理直气壮的姿态,直到被追问具体输了多少,才扭扭捏捏地承认,大概十几个亿。
更可笑的是,他还否认挪用60亿公款,辩解自己创办金立16年,在公司说一不二,没有其他收入来源,所以难免公私不分。这番狡辩,本质上就是偷换概念,公私不分不是挪用公款的借口,更不是他挥霍公司资产、葬送企业的遮羞布,说白了,就是贪婪和自私作祟。
刘立荣把金立的倒闭,归咎于长期亏损和资金链断裂,可公开的财务数据,却狠狠打了他的脸。2016年金立营收270多亿元,净利润13.3亿元;2017年上半年营收也有150多亿元,净利润7.6亿元,这样的基本面,怎么看都不至于走到破产的地步。
说白了,压垮金立的,从来不是所谓的长期亏损,而是刘立荣的赌瘾和贪婪。他挪用公司资金豪赌,消息传开后,供应商纷纷断供、申请资产保全,逼金立还款,而他仅在11月筹措了一亿多资金敷衍了事,这哪里是救公司,分明是做做样子,掩人耳目。
他嘴硬说就算没有赌债,金立也难以为继,还谎称智能手机时代每月亏损不低于2亿元,可这不过是他为自己的赌徒行为找的借口。如果真的一心扑在公司上,而非沉迷赌场,金立未必不能在手机行业站稳脚跟,不至于落得这般下场。
2018年,金立全力寻找战略投资者,可官司缠身、债务高筑的烂摊子,没有一家公司愿意接手。直到11月,银行团才勉强同意破产重组方案,可这一切,早已回天乏术。而刘立荣口中的塞班岛单次豪赌,也被内部人士戳破,赌博输钱,从来都不止一次。
博华太平洋的财报更是耐人寻味,2017年有一位超级客户贡献了22亿港元的贵宾厅收入,占当年总收益的16.5%,而该公司前十大债务人欠款超18亿港元,逾期账款更是突破70亿,明眼人都能看出,这其中必然有刘立荣的“功劳”,可他却模糊其辞,拒不承认。
更讽刺的是,他还假惺惺地忏悔,说赌博让自己人格破产,可这份忏悔,从来没有转化为承担责任的行动。他和财务总监何大兵垄断公司财务真相,两人最终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也算罪有应得。
金立破产后,刘立荣从公众视野彻底消失,国内的失信惩戒让他寸步难行,可他却钻了制度的空子,跑到印尼逍遥快活。2025年,雅加达一场家具展厅开业仪式上,他穿着巴迪克衬衫剪彩,笑容满面、排场十足,早已把国内200亿债务和无数受损供应商抛到九霄云外。
他还把金立的嫡系老部下悉数带到印尼,注册公司、对接客户,甚至和小米、宁德时代有业务往来,靠着失信被执行人的身份,在海外过得风生水起。反观前金立副总裁卢伟冰,加入小米后一路逆袭,两人的差距,早已不是运气,而是人品和底线。
刘立荣的逍遥,暴露了制度的漏洞,却掩盖不了他逃避责任的本质。200亿债务背后,是无数倒闭的工厂、被追债的老板,是无数家庭的破碎,而他换个国家、换个行业,就想抹去自己的罪孽,简直是痴心妄想。
所谓的东山再起,从来不是逃避责任后的苟活。刘立荣可以在印尼装体面,却抹不掉自己赌徒的底色,也逃不掉良心的谴责。200亿的窟窿不会凭空消失,那些被他坑害的人不会轻易原谅,时间从来不会站在逃避者那边,他的虚伪和自私,终将被钉在耻辱柱上,永不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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