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目光,拉过旁边的凳子,在我爸的病床边坐下:“我爸再要是有什么情况,我会按护士铃的。”
说完,我俯身趴在我爸病床边,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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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身后的脚步声渐渐变小,那扇病房门被轻轻带上,直到整个病房里只剩下我爸平稳的呼吸声,我才缓缓地睁开眼睛。
我下意识地扯了扯袖子,将手腕上的那道疤痕遮住。
再闭上眼睛时,眼泪无声地滑进被子里,浸湿了布料。
我趴在病床边睡着了,做了一个久违的旧梦。
一个和金潼知有关的梦,一个我刻意遗忘了十三年,不敢再想起的梦……
梦里是六月盛夏,蝉鸣聒噪得让人有些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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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意,我爱你。”
沈知意随意坐在沙滩上,任由黑暗吞没她的脸和肆意流淌的泪。
“淮安,对不起,我做不到你说的好好活着。”
哪怕有谢衡州,她也不过是在逃避苏淮安死去的阴影。
她挣不脱,也逃不掉。
沈知意握着手机,低声道:“淮安,我骗了悦盈,我不是想自己散散心。”
她想苏淮安,想的快要疯掉了。
她想去找他。
呜咽声里,被海风吹散各处,绝望四溢。
沈知意站起身,一步步朝着冰冷的海水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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