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中旬联合国安理会开会,讨论霍尔木兹海峡航行安全的问题。中国和俄罗斯投了否决票,草案没通过。新加坡大使当场说“失望”,还重提老话:一票否决权该取消了。这话不是第一次说,3月在北京的论坛上,新加坡另一位外交官陈庆珠也讲了类似意思,说“我不认同美国单边做法,但这就是事实”。语气挺淡,但话里有骨头。

新加坡不靠军队,不产石油,连淡水都要进口。它的命脉就是船——马六甲海峡那条线,红海、霍尔木兹、新加坡港串成一根绳。船走不动,油罐车停摆,银行结汇卡壳,第二天超市货架就空一半。它要的不是喊口号,是能马上用上的安全机制,哪怕带点武力授权也行。它信联合国,是因为没别的喇叭能替它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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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决权不是谁一时兴起加的。1945年旧金山开会,中美英苏法五国坐一块,讲清楚了:没这票,大家都不入伙。国际联盟当年就是没这个“刹车”,大国全跑了,最后连纸都没人认。现在中国用了19次否决权,美国80多次,俄罗斯超100次。这次否的是霍尔木兹草案里藏的“可采取一切必要措施”那句,其实就是变相允许动武,不符合《联合国宪章》里“禁止使用武力”的白纸黑字。

真让人喘不过气的,不是否决权本身,而是谁在用、怎么用。美国在巴勒斯坦问题上否了十几次,新加坡没公开点名批评,只说“安理会失能”。其实它要的不是废掉按钮,是让按按钮的人别闭着眼按。可修宪要五常一致同意——等于让老虎自己交爪子,根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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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盯着删按钮,不如干点实在的。比如支持印度、日本、德国、非盟进安理会,把一桌饭做大点;再比如要求每次否决都得写清楚理由,拿到联大念一遍,至少让人听个明白。新加坡也可以拉着东盟、阿盟,先从护航、共享船舶位置、联合打捞沉船这种小事做起。不碰政治,只保航道,慢慢攒点信任。

否决权不是为了挡路,是怕一脚油门踩到底,全世界翻车。新加坡怕的不是大国说话算数,是怕他们说话不算数时,连个拦的人都没有。

它焦虑是真的,但把问题全推给一个按钮,就像发烧了只撕体温计。

事情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