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颜演员火了,整容脸在镜头前露馅了,真实比完美更让人记住。最近有部剧叫《八千里路云和月》播完了,很多人都在聊万茜和王和这两个演员,万茜43岁,王和23岁,她们在戏里从头到尾没化妆,也没修过图,万茜演一个逃难中的产后妈妈,脸上能看到汗、灰和小细纹,王和演的是战乱中等待爱人回来的未婚妻,哭的时候睫毛会自己抖,不是靠眼药水硬挤出来的,观众说这眼泪是真的,脸也是真长成这样的。
可另一边,有些女演员的脸看起来越来越假,山根高得像是人工雕出来的,下巴尖得能划伤人,就算在泥地里打滚、炮火中奔跑,脸上还是干干净净的,皮肤也光溜溜的,有位演员去试镜苦情戏,导演让她皱眉头,她试了好几次都做不到,最后被直接请了出去,后来大家才明白,她苹果肌填充过多,眼皮也拉宽过,肌肉动不了,高清镜头一拍,额头鼓出一块,颧骨接缝显得不自然,观众一看就容易出戏。
张艺谋选演员时,从来不在意长相好不好看,他看重的是脸能不能传递情绪,比如巩俐在《红高粱》里一抬眉骨就显出愤怒,章子怡在《我的父亲母亲》中一笑眼睛就发亮,周冬雨刚出道时有人觉得她太普通,像个食堂里打饭的学生,但镜头一对准她,一个眼神就能让人静下来,这是因为她的脸部肌肉是自然的,神经没动过手术,情绪一来整张脸都能跟着动起来。
万茜这些年没动过脸,她是上戏毕业第一名,演戏演了二十年,每个角色都像换了一个人,她不在意别人说她有皱纹,反而觉得那是演戏留下的痕迹,比如在《叛逆者》里,她听消息的时候,不是靠嘴动,是靠呼吸变浅,肩膀慢慢收紧,这些细节没法用医美做到,只能靠身体的本能反应。
王和是个刚从中戏毕业的新人,没有公司包装她,连睫毛膏都没用过,她发自己的照片也不修黑眼圈,鼻头上的晒斑照样露出来,有场戏里她站在马车边等男主角,眼泪还没掉下来,睫毛先抖了三下,网友说这是今年最收敛的哭戏,王和这种样子其实在告诉整个行业,年轻不是靠脸蛋嫩,是靠眼神真实。
现在有些电视剧里,90后演员要演50岁的妈妈,可那张脸还像高中生一样嫩,滤镜一开,连皱纹都显得假假的,这其实不是演员自己的问题,是整个行业都在追求那种“永远18岁”的感觉,刷多了短视频,人们就以为好演员一定要皮肤紧、眼睛大,但回头看看老电影,《活着》里巩俐蹲在地上洗衣服,一句话也不说,观众看了心里就难受,这种打动人心的力量,从来就不是靠一张完美无瑕的脸给的。
做影视后期的人私下说,在4K镜头下面,玻尿酸跟真皮的反射光完全不同,打过填充的地方光影过渡很生硬,就像贴了一层塑料膜,张艺谋的团队以前用胶片拍摄的时候,发现整过容的演员被强光一照,眼皮会泛出蜡一样的光泽,褶皱的走向跟表情对不上,而自然脸的皱纹是跟着笑、哭、皱眉慢慢长出来的,每一条都有它的来路,AI现在能生成千万张不同的脸,可还模拟不了人真的生气的时候,嘴角是怎么微微抽动一下的。
有人问到以后会不会全靠技术修脸,我倒是认为,观众们的眼光越来越厉害,能骗过他们一次,但第二次就没人会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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