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 4 月 19 日的春末夜晚,巷口的玉兰灯晕染着暖黄,把我和秦书意的影子拉得很长。刚散了毕业三年的同学聚会,她执意绕路送我到老小区楼下,脚步在单元门的台阶前忽然停住。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问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我攥紧手里的帆布包带,指尖因为用力泛白,终于还是先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意:“你明明知道。”
我抬起头直直看着她,我们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她睫毛上沾着的细碎灯影,能看清她瞳孔里映出的我的脸,近到只要她微微低头,就能触碰到我的唇。风卷着路边栀子的香气漫过来,混着她身上惯用的雪松洗衣液味道,把周遭的空气都揉得柔软。
她的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拂开我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我忽然不敢再看她的眼睛,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胸腔。巷子里的猫叫了一声,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可我们都知道,有些话不必说出口,就像此刻咫尺之间的距离,早已盛下了所有未宣之于口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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