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打开手机,刷短视频的时候,总能刷到一些“命苦”的人:要么是扛着水泥救丈夫的妻子,要么是深山里独自养弟妹的姑娘,要么是扎根乡村、一心扶贫的年轻人。看着他们的故事,咱们难免会心疼,忍不住给他们点个关注、刷点礼物,想着能帮一把是一把。
可谁能想到,这些赚足我们眼泪的故事,好多都是假的,全是营销公司和网红联手演的戏。今天,咱们就用大白话,好好说说这些靠卖惨圈钱的网红,看看他们背后的真面目,听完你肯定会觉得,自己的同情心被狠狠利用了。
早在2016年,短视频刚火起来的时候,就有营销公司盯上了“苦情流量”。他们发现,比起那些搞笑、跳舞的视频,越是惨的故事,越能勾起大家的同情心,涨粉也越快,变现也越容易。
有个做过网红包装的朋友跟我说,他们公司有一套固定的“造惨模板”:先找个看起来普通、甚至有点瘦弱的素人,给她编个悲惨身世——要么家人生重病,要么父母双亡,要么家境贫寒,然后找个场地摆拍,再写一段煽情的文案,推到网上,用不了几天,粉丝就能涨几十万。网红和公司按比例分赚来的钱,不用真干活,就能轻松发大财,这就是他们的套路。
说到靠卖惨走红的,最出名的就是“水泥妹”张方方了。可能有人还记得,2017年的时候,一篇《水泥妹扛水泥救助患癌丈夫》的文章,刷遍了全网。但很少有人知道,张方方的真实生活,跟文章里写的完全不一样。
张方方1990年出生,小时候家里条件确实不好,早早辍学去工地上打零工,偶尔会拍点自己扛水泥的视频发网上,一开始就是记录生活,没想过要当网红。那时候她已经结婚了,丈夫余兵权身体好好的,根本没有什么尘肺病,两人还有两个女儿,日子虽然不富裕,但也安安稳稳,没到过要卖力气救夫的地步。
转折点是2017年初,有一家营销公司找到了她,跟她说:“你长得瘦小,却能扛水泥,这种反差感很吸粉,我们帮你包装包装,保证你能赚大钱,改善家里的生活。”还给她编了个“扛水泥救夫”的剧本,说她丈夫得了尘肺病,急需几十万医药费,她没办法才去扛水泥。张方方一开始也犹豫,怕被人发现是假的,但架不住“快速致富”的诱惑,最终还是答应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全是演戏了。营销公司专门给她租了个工地,每天让她摆拍扛水泥的视频,还特意让她穿最破的衣服,脸上抹满灰尘,显得特别辛苦。实际上,她根本没那么拼,每次就扛一袋水泥,拍几秒就休息,镜头一关,立马换上干净衣服,喝着水歇着。
2017年8月,那篇煽情文章一上线,瞬间就火了,网友们被她的“深情”和“坚韧”打动,纷纷跑到她的直播间刷礼物,还有人主动给她捐款。就这一年时间,张方方从一个普通的工地务工者,摇身一变,开上了豪车,住上了豪宅,成了名副其实的富婆,赚得盆满钵满。
可谎言终究瞒不住,细节里全是破绽。有个一直关注她的粉丝,回老家的时候,在商场里偶然撞见了张方方。当时的她,穿着名牌衣服,提着奢侈品包,正和朋友有说有笑地逛街,身边停着一辆豪车,跟视频里那个满身水泥、愁眉苦脸的“水泥妹”,简直是两个人。粉丝随手拍了照片发到网上,一下子就炸锅了,网友们纷纷指责她欺骗大家的感情,让她出来给个说法。
让人没想到的是,张方方不仅不道歉,反而把那个曝光她的网友告上了法院,说人家侵犯了她的肖像权,想靠打官司堵住大家的嘴。可网友们越扒越细,更多真相被挖了出来:她说自己每天扛50多吨水泥,根本不可能,普通人一天扛1吨都费劲;她丈夫余兵权,不仅没病,还经常陪着她拍视频,就是个“工具人”;那些所谓的工地劳作场景,全是摆拍的。
账号被平台封禁后,张方方也不死心,换了好几个账号,开始拍狗血剧情——一会儿演被家暴,一会儿演被出轨,后来又说自己跟丈夫离婚了,独自带孩子,想靠这些博眼球,重新圈粉。可大家已经认清她的真面目了,不管她怎么演,都没人买账,到了2022年,她实在混不下去,只能彻底退出短视频平台,再也没出现过。
如果说张方方只是道德败坏,那四川凉山的曲布和赵灵儿,就直接触犯法律了,他们的套路,比张方方更隐蔽、更可恶。我听查处他们案子的民警说,包装他们的营销公司,早就盯上了凉山的“贫困标签”,觉得这里的故事更容易让人同情。他们先找了个叫曲布的小伙子,曲布长得很淳朴,看起来就像个老实的农村人,可实际上,曲布家里条件并不差,有车有房,平时一直在外面务工,只是为了赚钱,才答应配合营销公司演戏。
营销公司给曲布租了一间荒废的小屋,里面摆上破旧的家具,再找几个演员,扮演他的家人,把他包装成“贫困小伙坚守家乡”的人设。然后又找了个叫赵灵儿的女生,让她装成“城市来的游览者”,跟曲布“偶然”相遇,两人演一出“城市女孩帮助乡村小伙”的温情戏,打着“带动家乡经济”的旗号,在直播间卖所谓的“原生态特产”。
为了让人设更逼真,营销公司特意让曲布学方言,平时刻意打扮得粗糙,不让他在镜头前露出真实的生活。而赵灵儿,视频里是个年轻单身的姑娘,实际上早就结婚了,还是两个孩子的妈妈,所谓的“爱心助力”,全是骗钱的借口。他们直播间卖的蜂蜜,根本不是凉山本地的,是用20吨糖浆勾兑的;卖的核桃,也是从外地批发来的普通核桃,却被吹成“凉山特产”,卖得死贵。
就这么演了一年多,他们的粉丝就涨到了200多万,赚了70多万不义之财。直到2023年9月,公安机关把他们抓了,大家才知道真相。最后,赵灵儿被判了12年有期徒刑,曲布被判了7年,好好的一个人,为了钱,把自己送进了监狱,真是得不偿失。
还有一个叫“梁山孟阳”的网红,她的套路更简单直接,也更能骗到人。据她以前的经纪人说,孟阳的父母都健在,家庭条件普通,根本不是她视频里说的“父母双亡”。为了走红,她跟营销公司合作,把自己包装成“孤儿”,每天跑到深山里,摆拍找野菜、背柴火、扛红薯的视频,还说自己要照顾弟弟妹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坚强善良的姑娘。
有一次,为了让视频更感人,她故意在镜头前哭,说自己有多难,赚的钱都要给弟弟妹妹交学费,看得网友们心疼不已,纷纷给她捐款、刷礼物。
可镜头一关,她就立马换上干净的衣服,开着豪车去市区逛街、买奢侈品,反差大得让人不敢相信。后来,有个忠实粉丝实在心疼她,特意跑到她视频里说的“家乡”去探望,结果发现,她所谓的“家”,就是一个废弃的民房,只是她的拍摄场地,根本不是她真正住的地方。
粉丝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发到网上,孟阳的人设瞬间崩塌,网友们气得不行,纷纷取关指责她。截至被抓的时候,孟阳已经有343万粉丝,赚的钱比普通人一辈子赚的都多,最后也因为虚假宣传、诈骗,受到了法律的制裁。
其实说到底,这些网红之所以敢这么大胆地造假,就是因为他们看透了,大家的同情心是最好骗的流量。在他们眼里,流量就是钱,只要能圈粉、能赚钱,道德和法律都可以抛在脑后。可他们忘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谎言再逼真,也有被戳穿的一天;靠欺骗赚来的钱,终究是不踏实的,最后只会落得身败名裂、身陷囹圄的下场。
咱们普通人,善良没有错,想帮助别人也没有错,但一定要擦亮眼睛,别让自己的同情心,变成网红和营销公司敛财的工具。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值得我们伸出援手,但那些靠卖惨演戏的网红,咱们一定要坚决抵制。毕竟,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靠欺骗换来的富贵,终究是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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