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剑桥大学女博士, 怎么样都是天之骄子, 拥有美好的未来.
但是, 新加坡政府近期重新开始对于饿死家中的女博士的调查, 她陪伴已经死去的父亲三个月, 父亲已经变成白骨...
最新调查报告将于5月16日公布.
事情要从去年秋天说起。2025年10月6日,星期一下午1点35分,新加坡盛港东大道第324D座组屋.
楼下的住户发现自家的天花板一直在往下渗东西,颜色发暗红,而且有一股浓烈的臭味,已经好多天了散不掉。他们实在受不了了,就报了警。
警察来了以后,发现楼上的大门紧锁,门窗关得严严实实,敲了半天也没人应。没办法,只能找锁匠强行把门打开了。
门一开,里面的场景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客厅很乱,地上躺着一个女人,遗体已经高度腐烂。警察后来确认,她叫徐娜,48岁。
再往卧室里一看,床上还有一个人,是她的父亲徐宝路,74岁,遗体已经彻底变成了白骨。
也就是说,父亲先走,女儿后走,中间隔了大概一两个月。父女俩就这样死在了同一间屋子里,一个倒在客厅,一个躺在床上。
更让人心碎的是一个数字。法医检查后发现,徐娜死的时候,体重只有24公斤。
这是什么概念?一个成年人,正常体重怎么也得四五十公斤。她瘦到了只剩皮包骨头。身上没有外伤,法医推断,她是活活饿死、渴死的。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这家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近期,新加坡验尸庭专门为这对父女的死因开了听证会,警方调查官出庭说了很多细节。真相一点点浮出水面,比想象中更让人难过。
先说说徐娜这个人。她其实是个非常优秀的人。
一家人早年从中国东北移民到新加坡,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家教很严。徐娜从小就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成绩好得没话说。
1997年,她还在读初级学院的时候,就拿下了全国中学生现场华文写作比赛的第一名。
2001年,她从新加坡国立大学计算机系毕业,成绩极其优异;
2003年拿下本校硕士学位;
2008年,拿到了英国剑桥大学的博士学位。
之后2009年到2012年,她在法国国家数字科学与技术研究院做研究员。
你看会画画,会做饭,在社交媒体上晒出来的生活,水彩画画得漂亮,晚餐做得精致,看起来一切都那么美好。
可人生有时候就是这样,转折来得猝不及防。
2012年,她突然辞了职。具体原因外人不太清楚,但很可能那个时候她的心理状态已经出问题了。真正的打击在2016年——那一年,她的母亲王丽丽因病去世了。这件事彻底压垮了她。
根据后来精神健康研究所的报告,徐娜长期患有精神分裂症,还有严重的幻听。邻居们说,经常看见她自言自语,有时候在公共区域唱歌、跳舞,行为举止明显不太对劲。
父女俩独来独往,出门总是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帽子、口罩全戴上,几乎从来没有人来家里串门。
她国内的亲属回忆说,2017年徐娜回国探亲的时候,精神状态就已经非常不正常了。她总觉得有人要害她,甚至连饭都不敢吃,怀疑所有食物都被人下了毒。
亲戚们劝她留在国内养病,她坚决不肯,又回到了新加坡。
图片说明:新加坡祖屋
从那以后,父女俩就像两个“隐形人”,把自己关在那间组屋里,跟外面的世界彻底断了联系。
父亲徐宝路,一个人扛起了照顾女儿的全部责任。他没有把女儿送去医院,而是选择自己守着她。
为了保护女儿的安全,他甚至主动把家里的厨房炉灶给拆了,怕她出什么意外。
警察后来打开冰箱,里面只有调味料,没有任何做好的饭菜。
徐娜在经济上、在生活起居上,完全依赖父亲。没有父亲,她连饭都吃不上——或者说,她根本不相信别人给的食物。
悲剧在2025年6月发生了。
徐宝路本身没有什么大病,但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就去世了。警方查了他的银行记录,发现2025年1月到5月,他都有正常的取款记录,但最后一次取钱,定格在了6月3日。
警方推断,他大概就是在去年6月3日之后不久走的。
父亲走了,留下了一个完全无法独立生活的女儿。
那间屋子彻底成了一座孤岛。没有炉灶,冰箱里只有调料,没有熟食。水电倒是正常供应,但徐娜不会做饭,也不敢吃外面的东西——她觉得食物都被下毒了。
她一个人在那个客厅里,撑了多久呢?
警方查到了一个重要的时间点。2025年6月29日,也就是父亲去世大概三周后,徐娜曾经出现在一家便利店里。
警察接到报警后去跟她接触,发现根本没法正常沟通——她不记得自己住在哪里,身上的交通卡余额只剩5新元多,按1新元兑5.47元人民币算,也就是27块多人民币。
那是她最后一次被外界注意到。
2025年7月开始,当地市镇政府会陆续接到投诉,说这栋组屋有异味。8月28日,工作人员去派发通告,徐娜家的门上也被贴了一张。8月30日,工作人员再次上门查看,当时在门口没有闻到异味,那张通告还贴在门上。
但10月6日警察进门的时候,发现那张市镇会的通告,出现在了客厅里。
这说明什么?说明至少在8月30日那天,徐娜还活着。她打开过那扇门,把那张纸拿了进来。
从那之后,她就在那个只有调料没有食物的房间里,一个人慢慢熬。父亲的遗体在旁边腐烂、发臭,直至变成白骨。
她自己呢,一点一点地瘦下去,最后只剩24公斤。
一个剑桥大学的博士,一个曾经才华横溢的年轻科学家,最后是以这样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的。
这起案件在新加坡引起了很大的震动。徐娜以前的大学同学在新闻上认出了照片,帮忙联系上了她在国内的亲属。
家属们悲痛欲绝地飞到新加坡,把父女俩的骨灰,还有之前存放在那边的母亲的骨灰,一起带回了辽宁老家,一家三口终于合葬在了一起。
验尸庭的法官会在今年5月15日,也就是下个月,给出最终的结论。目前警方已经结案,认定为悲剧性的非自然死亡事件。
徐娜的精神问题其实很早就有了苗头。2017年回国探亲的时候,她就已经严重到拒绝进食了。但为什么没有人能拉她一把?
这里面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高级知识分子家庭,有时候反而更封闭,或者说有一种“耻感”,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家里出了这种事,不愿意寻求外界的帮助。
邻居们早就觉得不对劲了,市镇政府会也接到过异味投诉,便利店的人也报过警。但这些零零碎碎的信号,因为没有一套有效的机制去跟进、去介入,最终都错过了。
但话说回来,再完善的制度,也需要有人去敲那扇门。徐娜和父亲把自己封闭起来,外面的人就算闻到了异味、看到了异常,也没有办法强行进入他们的生活。
这件事留给我们的思考是沉重的:当一个家庭选择紧闭大门的时候,我们有没有一种既温和又坚定的方式,去敲开一条缝隙?
当一个人陷入精神疾病的泥潭、拒绝所有帮助的时候,专业的医疗资源能不能突破“自愿求助”这个门槛?
我不知道答案。但我希望,这个故事能让更多人意识到,身边的邻居、同事、朋友,如果突然变得孤僻、行为反常,也许不是他们“性格古怪”,而是他们正在经历一场我们看不见的风暴。
验尸庭法官将于2026年5月15日发表正式研讯结论。
愿逝者安息。也愿这世上不再有“无人听见的呼救”。
图片说明:英国剑桥大学
图片说明:来自于该国报纸电台官网和涉事人社交媒体。
鲁晓芙,金融专家,财经作家,旅居欧洲。
曾任国内省行管理人员、全国性房地产企业副总裁,以及欧洲银行总部副总经理,
目前以荷比卢为基地,从事全欧洲的投资并购活动。
获邀成为葡萄牙政府"全球投资大使“,协助政府全球招商引资,该名额全球约为30名。
在《21世纪经济报道》和《新浪财经全球意见领袖》开辟专栏,
出版《欧洲投资实用手册》、《你说不了解的欧洲经济》等书。
欧洲皇室康养酒店品牌, Alterrego奥特利健,进入中国市场, 为养老公寓和康养酒店赋能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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