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美国顶流军工巨头洛克希德·马丁,当初根本不把中国开的990亿罚单当回事,拖着不缴还觉得自己赚了,结果才过两年,就落到连造五代机核心材料都拿不到的地步,连F35都只能造出缺雷达的空壳子,这剧情洛马一开始绝对想不到。
2020年开始洛马接连拿下对台军售的大单,F16升级、海马斯、导弹系统加起来差不多500多亿人民币。咱们国家规定很明确,对台军售要按合同金额翻倍罚款,这么一算就出来了990亿的罚单。罚单还附带了处理措施,禁止洛马在中国做进出口,不让新增投资,高管也不准入境,要求15天内缴清,逾期还会加罚。洛马当时的态度那叫一个硬气,摆明了就是你罚你的,我根本不理。
那时候洛马算盘打得贼精,觉得自己在中国没多少民用生意,这点制裁忍忍就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可它漏算了自己在中国还有一块不小的业务,上海有家中外合资的西科斯基公司,专门做民用直升机零部件供应和维修,洛马持股都快五成了。制裁落地之后这块业务直接停摆,洛马在华的所有资产都被冻结,中国的合作伙伴也没法再跟它有交易往来。第一波损失打过来,洛马就已经超出了当初的预判。
真正让洛马意想不到的是,制裁还在一步步升级。2024年年中,外交部直接点名洛马的董事长、首席运营官、首席财务官三个人,不光冻结他们在华的个人资产,还禁止入境,连香港澳门都进不来。这已经不是单纯制裁公司了,直接落到了核心负责人头上,疼到骨子里。2025年初,商务部又追加处罚,把洛马旗下五家子公司全部列入不可靠实体清单,从导弹火控公司到航空公司再到先进技术实验室,挨个点名。
原来洛马还想着钻空子,绕开制裁用子公司或者第三方渠道继续做生意,这下这条路直接被堵死了。只要最终控制方是被制裁的企业,整条供应链都在管控范围内,洛马小一千家关联公司,一个都没跑掉。这时候洛马才反应过来,当初那句轻飘飘的“你罚你的”,代价可比990亿罚单大多了。制裁一开始冻的只是洛马在华的资产,到后来直接卡到了洛马的生产线上。
2023年8月,中国对镓和锗实施出口管制。这两种金属很多人听着陌生,但是在军工领域绝对是核心资源,F35战机用的新一代雷达,核心器件就离不开这两种材料。管制消息一出,洛马的工厂很快就出现了零件短缺,停机坪上堆着没交付的飞机越来越多。这还只是开始,更狠的还在后头。
2025年4月,中国把出口管制的范围扩大到了七种中重稀土,铽、镝、钆这些都在里面。这些稀土材料藏在F35的每一个关键部件里,每造一架F35,就要消耗四五百斤稀土,从雷达、航电到发动机的耐高温部件全都要用。管制一出,洛马的新一代雷达生产线直接停摆。到2026年初,结果彻底摆到了明面上,洛马交付的新一批F35,居然出厂的时候没装雷达。
机身造好了,座舱装好了,发动机也调试完了,唯独雷达的位置空着,说白了就是个没眼睛的空壳子。这些隐身战机每架造价都好几亿美元,就这么成了没法用的半成品堆在那里。紧跟着财务压力也找上门,管制之后稀土原材料价格大幅上涨,洛马自己在财报里都承认,每架F35的材料成本涨了不少,全年利润因此下调超过三亿美元。原来洛马航空部门的运营利润率差不多有一成,现在直接跌到了不足原来的一半。
更让洛马头疼的是,手里还压着将近两万亿元人民币的积压订单,这些合同都签完了,到期就得交付,可交付的前提是有足够的原材料。订单是真的,钱也收了,可就是拿不到原材料造不出来。它跟美国国防部签的萨德和爱国者扩产协议,直接变成了没法兑现的空头支票。洛马也不是没想着找补,到处想办法绕开原材料限制。
美国加州有个芒廷帕斯矿,储量不小,早就被美国吹成了实现稀土独立的希望。可问题是,有矿不代表有加工能力啊。这座矿能挖出原矿石,但是美国本土几乎没有能把矿石精炼成可用材料的工厂。矿石挖出来,还得漂洋过海运到中国加工,完了再运回美国用,绕来绕去还是离不开中国。
洛马还想过回收的路子,重启了一座废弃二十年的旧熔炉,从退役的F16、F18战机里把稀土拆出来回收再用。想法没问题,可回收出来的量跟生产需求量比,真就是杯水车薪,根本顶不上用。美国也帮着洛马想办法,拉着几十个国家开峰会,天天喊着要搞稀土供应链多元化。国会也拨了款,加速本土矿产开发,五角大楼还跑去跟澳大利亚加拿大谈合作。
这些动作做了不少,可业内人都门清,要建起一条完整的本土稀土精炼供应链,最少也要十年时间,远水解不了近渴,现在的窟窿根本堵不上。洛马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其实根源早在几十年前就埋下了。上世纪七十年代,中国化学家徐光宪花了好几年时间,攻克了稀土分离最难的技术串级萃取法。这个方法把稀土分离效率提了一大截,成本直接降到西方同行的五分之一。
技术突破之后全国快速推广,几十年下来,中国从南到北建起了一整条完整的稀土产业链,从采矿、分离、精炼到最终应用,全链条都攥在自己手里。与此同时美国走了完全不同的路,国内制造业占比越来越低,军工领域承包商合并来合并去,最后就剩几家巨头,为了追求最大利润把供应链全外包。太平无事的时候这么玩确实成本低效率高,可一旦遇到原材料断供,结构性的脆弱一下子就暴露出来了。
说白了洛马从一开始就把账算错了。当初拒缴990亿罚单的时候,它只算眼前的钱,觉得在中国生意少,这点损失换得对台军售的大单,怎么算都值。可咱们算的是长远的结构账,稀土全产业链优势是几十年一点点攒出来的,一旦攥在手里,对手三五年根本绕不开。两本账一对,洛马当初那个“值”的判断,现在怎么看怎么站不住脚。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中国对洛克希德·马丁公司作出对台军售处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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