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OpenAI内部接连弹出两封离职信。科学研究项目负责人凯文·威尔、视频工具Sora核心研究员比尔·皮布尔斯,几乎同时宣布离开。这不是普通的人事更替——两人负责的,正是OpenAI刚刚决定"缩减"的两大边缘业务。

「副业」的代价:每天烧掉100万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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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a的关停早有征兆。据估算,这款AI视频工具每日算力成本高达100万美元(约合683.4万元人民币),已于上月正式下线。威尔领导的科学研究部门命运相似:这个2023年10月才成立的团队,将被并入"其他研究团队",连独立编制都保不住。

威尔在离职声明里回顾了两年轨迹:从首席产品官转岗研究,再到创立科学研究项目。他写道:「推动科学进步,将是我们迈向通用人工智能过程中,最具积极意义的成果之一。」

但这条路径走得并不顺。他曾宣称GPT-5攻克了10道未解的埃尔德什数学难题,却在数学家公开质疑后迅速删帖。离职前一天,团队刚发布面向生命科学的新模型GPT-Rosalind——节奏微妙得像在抢时间。

皮布尔斯的警告:研究需要「离经叛道」的空间

相比威尔的温和告别,皮布尔斯的发言更像一份行业诊断书。

「Sora的出现推动了整个行业在视频领域的大量投资,」他承认这款产品的行业影响力,但话锋一转,「研发这类视频工具所需的研究,需要脱离公司核心业务路线,拥有独立的发展空间。」

他的结论直指OpenAI当下的战略矛盾:「保持研究的多元与发散性,是一家实验室实现长期蓬勃发展的唯一途径。」

这句话的潜台词很清晰——当公司把所有资源押注在企业级AI和"超级应用"上时,那些不能快速变现的探索性项目,正在被系统性挤出。

第三张多米诺骨牌:CTO也要走

《连线》杂志同日披露,OpenAI企业应用首席技术官斯里尼瓦斯·纳拉亚南也将离职。他的理由更私人:「需要更多时间陪伴家人。」

三位高管接连出走的时间点,恰逢OpenAI战略收缩期。从Sora到科学研究项目,这些曾被寄予厚望的"副业",在算力成本和商业化压力面前成了负担。

皮布尔斯的选择或许预示了一种趋势:当大厂收紧探索半径,最顶尖的研究员可能选择离开,去寻找能容纳"发散性"的新土壤。对AI行业而言,这既是人才流动的信号,也抛出一个问题——下一代突破性创新,究竟会诞生在组织内部,还是诞生于那些"离经叛道"的独立空间?

如果你手里有足量算力和一个大胆想法,现在可能是联系这些出走者的窗口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