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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最近上演了一出“大戏”,4月17日,伊朗外长阿拉格齐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个帖子,说鉴于黎巴嫩和以色列达成停火,伊朗决定在停火期间对所有商船开放霍尔木兹海峡。就这么一句话,全球能源市场炸了锅,国际油价暴跌超10%,纽约WTI原油期货大跌10.84美元;这相当于给霍尔木兹海峡的油轮解封了,能源市场很快会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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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算一下时间线:4月17日凌晨,黎以停火协议生效,这是个重要前提。当天下午,阿拉格齐发声明,强调霍尔木兹海峡对所有商船通行完全开放,路线按伊朗港口与海事组织公布的协调路线走。消息一出,特朗普立刻跳出来邀功,说这是他极限施压的史诗级胜利,还宣布美国会继续对伊朗实施海上封锁,直到达成最终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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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这事儿就这么定了,结果晚上开始,伊朗内部就乱了套。革命卫队控制的媒体首先发难,批评阿拉格齐"信口开河",说开放不是无条件的,过往船只必须接受伊朗武装力量的全面监控,按照"既定路线"并在"获得伊朗许可"的情况下才能通行。更狠的是,革命卫队直接说,这个声明没跟他们商量好就发出去了,他们才是海峡的实际控制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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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尔木兹海峡是伊朗手里最重要的筹码,这回封锁后航运几乎完全中断,油价一路飙升,从2月27日的72.48美元/桶涨到3月31日的118.35美元/桶,涨幅超63%。对伊朗来说,封锁海峡是他们对抗美国的最后一张王牌。

可阿拉格齐偏偏在这个时候,没跟革命卫队商量好就把这张牌打出去了。这犯了两个致命错误:第一,他越权了。霍尔木兹海峡的控制权不在外交部,甚至不在总统手里,而是在革命卫队手里。第二,他让伊朗在谈判中陷入了被动。特朗普本来就想把开放海峡当成自己的政绩,阿拉格齐的声明正好给了他机会,特朗普随即宣布封锁继续,还宣称要获得伊朗所有浓缩铀库存却不支付任何款项。

革命卫队的不满是显而易见的。他们为什么这么生气?很简单,海峡控制权是他们的核心利益所在。一方面,这关系到伊朗的国家安全,革命卫队一直把自己定位为伊朗的守护者;另一方面,这还涉及到实实在在的经济利益。过往船只必须接受革命卫队的监控,这背后就是巨额的"过路费"和各种隐性收入,这笔钱革命卫队可不会轻易放手。

伊朗对美政策不会轻易妥协,开放海峡是有条件的。卡利巴夫明确提出,如果美国继续封锁伊朗港口,海峡就无法保持开放。这等于给美国设定了一个明确的前提条件,也把谈判的主动权重新夺了回来。之前阿拉格齐无条件开放的声明,让伊朗在谈判中处于下风,现在卡利巴夫用一个"如果",就把局势扭转了过来。

还有一点是,即便谈判了伊朗也不会放弃对霍尔木兹海峡的管辖权,更不会将其恢复成开战之前的状态,他们还是想指定“收费协议”。卡利巴夫反复强调,通过该海峡必须获得伊朗许可,按照既定路线行驶。这是在告诉全世界,不管是美国还是其他国家,都别想绕过伊朗控制这条海峡。霍尔木兹海峡是伊朗的,规矩得由伊朗来定。

不过话说回来,这也未必不是伊朗的一种策略。有人分析,这可能是伊朗故意上演的一出双簧。外长先放出开放的信号,看看国际社会的反应,尤其是油价的波动,然后革命卫队和议长再出来提条件,把筹码要回来。这种"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战术,在国际谈判中并不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