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段时间,越南的高铁操作可把不少网友看懵了。一边高层访华专门坐了12小时高铁,从北京到雄安再一路南下广西,明摆着就是全方位考察中国高铁,随行官员都忍不住夸赞复兴号好用。可转头人家就官宣把百亿高铁订单给了德国,这波操作让人摸不着头脑,到底藏着什么心思呢?
越南的高铁计划已经喊了20年,国土本身南北狭长,交通全靠干线铁路撑着,现在用的还是法国殖民时期留下的米轨,速度慢运力差,早就拖慢了物流和人员往来。越南定下目标2045年要成为发达国家,高铁作为基建核心,是打通南北经济走廊的国运级项目,重要性不言而喻。
越南这些年接触过中、日、德等多个国家的方案,最终敲定德国,第一点心思就是奉行大国平衡,不想把交通命脉绑在单一国家身上。中国高铁性价比高建设快,海外有中老铁路、中泰铁路不少成功案例,铁路都已经修到越南边境,对接起来格外方便。但越南怕过度依赖,中国高铁多是全产业链输出,一旦合作整个高铁系统都会纳入中国体系,后续维护升级都离不开中国,这对追求战略自主的越南来说,太没有安全感。德国地缘政治敏感度低,选德国既能拿到顶尖技术,又不用选边站,刚好契合越南左右逢源的想法。
越南选德国的第二个心思,是想要自己造血,不满足只拿一条建好的高铁。人家不只想把路修起来,更想借着项目搭建本土高铁产业,培养自己的技术人才,最终实现技术自主。德国西门子为了拿到订单,承诺和越南本土企业VinSpeed合作,要在越南本地组装列车、修建维保基地,还会逐步转让核心技术,刚好踩中了越南的需求点。中国不是没有合作诚意,只是高铁核心技术是国内数十年研发攒下的家底,没办法全盘转让。我们擅长的是交钥匙工程,能帮越南快速通高铁,却满足不了越南要深度技术转让的高要求。
越南在技术标准上也有自己的打算,中国高铁用自主CTCS-3列控系统和中国标准,德国用欧洲ETCS-2信号系统和欧洲标准,两个体系并不兼容。越南选欧洲标准,等于定好了未来全国高铁网都走欧洲路线,这样能引入多国企业分散供应链风险,还能自己握住技术主导权,避免被单一标准束缚。
有个细节很能说明问题,这次德国承建的河内-广宁高铁只有120公里,投资就接近385亿人民币,根本不是越南计划中1545公里、投资约670亿美元的核心南北高铁干线,说白了就是一条试验线。越南先建这条线,既因为它串联四大省市,客流稳定能快速积累建设运营经验,也能提前验证德国技术的可行性,给后续的大项目铺路。
这次越方高层访华坐12小时高铁,也不是单纯体验打卡,同样藏着算计。中国高铁在热带、喀斯特地貌这类复杂环境的运营经验,还有更低的运营成本,都是越南急需的东西。亲自坐一趟体验,就能近距离观察细节,学习中国的运营管理经验,哪怕不选中国方案,也能把经验用到自己的项目上,相当于免费取了趟经。
现实情况就是,哪怕越南把订单给了德国,真要建高铁还是离不开中国的支持。越南本土工业基础薄弱,建高铁需要的钢铁、水泥这些基建物资,大多都要从中国进口。而且这次新建高铁采用1435毫米标准轨,和中国的标准一致,未来想要融入区域互联互通,还是需要和中国铁路兼容。说穿了就是越南在给自己留后路,既不得罪中国,又想借着德国实现自己的野心。
越南这算盘打得噼啪响,可不代表就没有风险,坑里其实不小。德国方案本身就比中国方案贵20%到30%,后期维护成本也更高。西门子的Velaro Novo列车还没有在本土商业运营过,越南相当于是给德国产品当试验场,技术稳不稳定现在还说不准。
更关键的是资金问题,越南的资金缺口非常大,本土最大企业Vingroup已经退出了这个项目的投资,仅凭越南自己的力量,根本撑不起670亿美元的巨额投资,搞不好哪天就会出现资金链断裂的问题。还有电力的问题不能忽视,之前越南就有27个省市大规模轮流停电,部分地区一天停电7小时,连外资大厂都被迫限产。高铁对电力供应要求极高,以越南现在的电网水平,能不能支撑高铁正常运营,还是个未知数。
所有操作绕来绕去,核心都是越南为自己牟利,既想要拿到先进技术实现战略自主,又想要降低风险给自己留好后路,既不想过度依赖中国,又不肯放弃中国的供应链和合作支持。不必为中国高铁错失这个订单觉得可惜,中国高铁的全球竞争力,根本不需要这一个订单来证明。中越跨境货运铁路的合作还在稳步推进,未来区域互联互通越来越深入,越南早晚会明白,和中国合作才是实现高铁梦最务实高效的选择。越南这场精心算计能不能如愿,还要看它能不能迈过资金、技术、运营这些难题,毕竟建高铁这种大工程,务实才是走得远的正道。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越南百亿高铁项目花落德国 越高层来华体验12小时中国高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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