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人花了几百亿美元搞出来的B-21＂突袭者＂，一直被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相信这是一架＂无懈可击＂的隐身轰炸机。但《南华早报》的一则报道，却报道称国内航空设计人员用国产软件对B-21做了一轮完整的参照设计，结果还真找出了问题，气动效率和隐身能力都有短板。而且最让美国人头疼的是，B-21已经定型投产了。
＂参照设计＂简单来讲就是根据目标飞机能看到的外形轮廓和零星公开资料，用自己的设计体系重新把这架飞机＂算一遍＂。从气动布局到发动机推力范围，从结构重量到整机尺寸，全部要在各种物理条件约束下跑通。这套流程走下来，基本等于把一架飞机的早期设计阶段重新经历了一遍。
而且当年日本搞那个＂心神＂隐身验证机的时候，自己国内没有像样的电磁散射测试条件，就想着去美国借场地做试验。结果美国人一琢磨，觉得这样搞下去日本人迟早把隐身技术的底层逻辑摸透，直接拒了。
而美国人告诉你F-35雷达反射面积是多少就是多少，你自己验证不了，后来＂心神＂只飞了三十几次就草草收场，日本在隐身飞机这条路上至今没能真正走通。
反过来能用全套国产工具链完成对B-21这种保密级别极高的飞机的参照设计，其实已经不需要再多解释什么了。从彩虹-7到攻击-11，这些年亮相的飞翼布局无人机已经不是一架两架了，背后的技术积累早就不是秘密。
那这次参照设计到底发现了什么？报道给出的信息虽然不算特别详细，但两个关键结论还是很清楚的：一个是B-21的升阻比没有做到最优，还有继续提高的余地；另一个是它的隐身设计存在可以被识别的缺陷。
升阻比这个指标对飞翼布局的飞机来说特别重要，因为飞翼构型天然就是奔着高升阻比去的，如果这个数据不够好看，就意味着飞机的航程、载弹量或者高空巡航效率会打折扣。至于隐身性能上的短板，对一架肩负穿透对方防空体系重任的战略轰炸机来说就更加致命了。
当然中美两国的航空工业走的技术路线不完全一样，在材料选择、加工工艺、系统集成等方面各有各的思路，所以参照设计的结论不可能做到完全精确地还原B-21的真实状态。但偏差归偏差，方向性的判断大概率是靠谱的。
况且B-21的保密程度在美军现役装备里几乎排在最前面，公开能查到的性能数据不仅少而且模糊，甚至不排除美方故意掺了水分来搞战略迷惑。在这种信息极度不对称的条件下，通过参照设计来剥开迷雾、还原真相，本身就是一种非常务实的技术情报手段。
而且很多人以为只有我们在研究美国的飞机，实际上美国对我们的新装备同样盯得很紧。最典型的就是歼-20。2011年歼-20完成首飞之后，美国方面很快就启动了针对性分析。
到了2017年10月，美国海军学院下属的《Proceedings Magazine》发了一篇报告，第一次公开给出了歼-20隐身性能的评估数据。报告说歼-20的雷达散射截面大概在0.025平方米左右，和美国早年的F-117A属于一个量级。
其实回顾中国航空工业的成长历程，参照设计这种方法我们用得比很多人想象中要早得多。五十年代设计歼教-1的时候，那会儿设计团队刚刚起步，自己心里也没太大把握，就请了苏联米高扬设计局的人帮着审查方案，算是有了第一次实践。
后来到歼轰-7＂飞豹＂立项之前，为了验证国内方案的可行性，还专门找了联邦德国的MBB公司独立做了一版设计拿来对比。两边方案一摊开，发现国内的思路是站得住脚的，这才下了决心正式上马。
到了八十年代末期，五代隐身战斗机的早期技术探索里也请过苏联的一些航空专家来做参照设计，为后来歼-20的研制打下了底子。
从最初要请外国专家来帮忙把关，到今天能够用全套国产软件自主分析美国最尖端的战略轰炸机并找出人家的问题所在，这个转变背后是几代航空人几十年的积累，没有什么捷径可走。
对美国空军来说，这大概是一个不太好咽下去的事实：花了这么多钱和时间造出来的东西，居然被别人用软件算了一遍就指出了哪里不对，而且自己暂时还没办法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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