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山被人盯上了。”春哥语气里满是愤恨,“从上海来了个老板,外号叫耀哥,四十五六岁的年纪。上礼拜他直接找到我,去了山头看地,打听清楚山是我的之后,张口就要买下来。我当时就拒绝了,我说我家祖坟都埋在那儿,不能卖。结果前天晚上,他直接找来铲车,把我家的祖坟全都给刨了!”说到这儿,春哥声音止不住地颤抖,眼泪顺着眼角哗哗滚落,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都在发抖,“我爷,我太爷、祖太爷的尸骨,全被他们挖出来了,就那么随意扔在荒山坡上……”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春哥抹了一把眼泪,继续说道:“我最先去看的现场,看完当场就崩溃了,当晚说什么也要去找他们算账。我按着他们给的地址赶过去,带了六七十号兄弟,可对方足足来了三百多人,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当场就被他们围住教训了一顿。”亮子猛地站起身,声音因为激动彻底破了音,“春哥,你为啥不叫我?你口口声声拿我当亲儿子看待,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喊我一声?”春哥伸手拉住他,重重叹了口气,“亮子,你先听我把话说完,不叫你,自有不叫你的道理。当天晚上我就打听清楚了,那个耀哥,是跟杭州大少峰哥混的,我怎么会不知道峰哥跟你平哥的关系?俩人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我要是叫你过来,不是平白给你平哥惹麻烦吗?你平哥在杭州打拼到今天,有如今的地位和人脉,太不容易了。”春哥安抚着道:“亮子,你跟着平哥,好不容易站稳了脚跟,不管你做成多大的事,最起码能被他那个圈子认可,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哥就心满意足了。我怎么能因为自己的事,毁了你的前程?一旦得罪了峰哥,往后别说你在杭州待不下去,就连你平哥在本地都难以立足,连带着身边的兄弟都会受牵连。”春哥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泪与汗,缓了口气继续说,“昨天我是真被气疯了,一门心思想跟他们拼命,可今天冷静下来一琢磨,或许这就是命吧。你那小嫂子人不错,昨天找了她哥哥、手下小弟,还有家里的亲戚,又雇了几个工人,把祖宗的尸骨重新迁到公墓,好好安葬了。那座山,对方开价两千万,想让我转手卖掉。我思来想去,这钱就算拿到手,心里也一辈子不得安宁,可我要是不卖,这山早晚也保不住。亮子,对方三百多人围着我,哥实在是斗不过他们,可哥还没活够啊,我都六十来岁的人了,怎么可能不想好好活着?想来想去,这钱我一分不留,全都给你。你就当从来不知道这件事,千万千万别跟你平哥提半个字。平哥的性子我太了解了,要是因为这事,让他跟峰哥闹僵,得不偿失。”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春哥紧紧抓着亮子的手,一字一句地郑重叮嘱,“你永远记住哥一句话,跟那些富家少爷打交道,话到嘴边留半句,这帮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你有能耐的时候,他们对你百般讨好,可一旦你敢忤逆他们,什么阴狠的招数都能使出来。这话你回头也给你平哥提个醒,让他别不当回事。”“春哥,这钱我不能要!”亮子红着眼眶,把存折硬生生推了回去,“你听我的,这事我必须管!”“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这事不用你管!”春哥瞬间急了,抬手拍着床沿厉声呵斥,“是人都有骨气,我真要想出这口恶气,用不着你出头,我自己就能去拼。真到了无路可走的那天,我大不了跟他们同归于尽!亮子,这事不用你插手,听懂没有?我这辈子就算再没出息,闯荡了一辈子,也不至于窝囊到要让你替我出头。你该干嘛干嘛去,不用在这儿陪着我,跟着你平哥好好干就行。往后没事,也不用来看我,我不用你惦记。”春哥不由分说,又把存折硬塞回亮子手里,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这存折你必须拿着,你要是不接,咱俩以后连面都别见,你也别再叫我哥,从今往后,咱俩就当互不相识。亮子,算哥求你了,把存折收下,哥最后问你一遍,你收还是不收?”话落,春哥撑着满身是伤的身子,挣扎着就要从床上往地下跪。亮子瞬间慌了神,一把死死扶住他,喉咙哽咽得发紧,对着他哽咽着喊了一声。这一声喊,让春哥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当场僵在了原地。亮子趁机把存折揣进怀里,红着眼睛哑声说道:“这事我知道了,你好好养伤,别的事都别管。”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说完,他转身就朝门外走,房门即将关上的瞬间,屋里传来春哥焦急的呼喊:“亮子,你不要胡来!”亮子咬着牙,“哐当”一声重重关上了门。下楼之后,亮子坐进自己的虎头奔,车门紧闭,四下再无旁人,他再也绷不住情绪,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在车里哭了足足三分钟,亮子才抹掉脸上的泪水,眼底的脆弱瞬间消散殆尽,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狠厉。他没有给任何人打电话,也没有找任何人商量,径直开车返回了德龙集团。当天晚上快九点,王平河跟着老万等人外出应酬,吃完饭才回到集团,亮子一直在办公室里静静等着。看见王平河进门,亮子立刻迎了上去“哥,你回来了。”“回来了,亮子,你怎么还没走?”“哥,我跟兄弟们都说好了,今晚我请大家吃顿夜宵,大伙都还没吃呢,你也陪我们坐一会儿吧。”“行啊,走,不用你请,哥来安排。”
“那片山被人盯上了。”春哥语气里满是愤恨,“从上海来了个老板,外号叫耀哥,四十五六岁的年纪。上礼拜他直接找到我,去了山头看地,打听清楚山是我的之后,张口就要买下来。我当时就拒绝了,我说我家祖坟都埋在那儿,不能卖。结果前天晚上,他直接找来铲车,把我家的祖坟全都给刨了!”
说到这儿,春哥声音止不住地颤抖,眼泪顺着眼角哗哗滚落,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都在发抖,“我爷,我太爷、祖太爷的尸骨,全被他们挖出来了,就那么随意扔在荒山坡上……”
春哥抹了一把眼泪,继续说道:“我最先去看的现场,看完当场就崩溃了,当晚说什么也要去找他们算账。我按着他们给的地址赶过去,带了六七十号兄弟,可对方足足来了三百多人,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当场就被他们围住教训了一顿。”
亮子猛地站起身,声音因为激动彻底破了音,“春哥,你为啥不叫我?你口口声声拿我当亲儿子看待,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喊我一声?”
春哥伸手拉住他,重重叹了口气,“亮子,你先听我把话说完,不叫你,自有不叫你的道理。当天晚上我就打听清楚了,那个耀哥,是跟杭州大少峰哥混的,我怎么会不知道峰哥跟你平哥的关系?俩人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我要是叫你过来,不是平白给你平哥惹麻烦吗?你平哥在杭州打拼到今天,有如今的地位和人脉,太不容易了。”
春哥安抚着道:“亮子,你跟着平哥,好不容易站稳了脚跟,不管你做成多大的事,最起码能被他那个圈子认可,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哥就心满意足了。我怎么能因为自己的事,毁了你的前程?一旦得罪了峰哥,往后别说你在杭州待不下去,就连你平哥在本地都难以立足,连带着身边的兄弟都会受牵连。”
春哥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泪与汗,缓了口气继续说,“昨天我是真被气疯了,一门心思想跟他们拼命,可今天冷静下来一琢磨,或许这就是命吧。你那小嫂子人不错,昨天找了她哥哥、手下小弟,还有家里的亲戚,又雇了几个工人,把祖宗的尸骨重新迁到公墓,好好安葬了。那座山,对方开价两千万,想让我转手卖掉。我思来想去,这钱就算拿到手,心里也一辈子不得安宁,可我要是不卖,这山早晚也保不住。亮子,对方三百多人围着我,哥实在是斗不过他们,可哥还没活够啊,我都六十来岁的人了,怎么可能不想好好活着?想来想去,这钱我一分不留,全都给你。你就当从来不知道这件事,千万千万别跟你平哥提半个字。平哥的性子我太了解了,要是因为这事,让他跟峰哥闹僵,得不偿失。”
春哥紧紧抓着亮子的手,一字一句地郑重叮嘱,“你永远记住哥一句话,跟那些富家少爷打交道,话到嘴边留半句,这帮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你有能耐的时候,他们对你百般讨好,可一旦你敢忤逆他们,什么阴狠的招数都能使出来。这话你回头也给你平哥提个醒,让他别不当回事。”
“春哥,这钱我不能要!”亮子红着眼眶,把存折硬生生推了回去,“你听我的,这事我必须管!”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这事不用你管!”春哥瞬间急了,抬手拍着床沿厉声呵斥,“是人都有骨气,我真要想出这口恶气,用不着你出头,我自己就能去拼。真到了无路可走的那天,我大不了跟他们同归于尽!亮子,这事不用你插手,听懂没有?我这辈子就算再没出息,闯荡了一辈子,也不至于窝囊到要让你替我出头。你该干嘛干嘛去,不用在这儿陪着我,跟着你平哥好好干就行。往后没事,也不用来看我,我不用你惦记。”
春哥不由分说,又把存折硬塞回亮子手里,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这存折你必须拿着,你要是不接,咱俩以后连面都别见,你也别再叫我哥,从今往后,咱俩就当互不相识。亮子,算哥求你了,把存折收下,哥最后问你一遍,你收还是不收?”话落,春哥撑着满身是伤的身子,挣扎着就要从床上往地下跪。
亮子瞬间慌了神,一把死死扶住他,喉咙哽咽得发紧,对着他哽咽着喊了一声。这一声喊,让春哥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当场僵在了原地。亮子趁机把存折揣进怀里,红着眼睛哑声说道:“这事我知道了,你好好养伤,别的事都别管。”
说完,他转身就朝门外走,房门即将关上的瞬间,屋里传来春哥焦急的呼喊:“亮子,你不要胡来!”亮子咬着牙,“哐当”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下楼之后,亮子坐进自己的虎头奔,车门紧闭,四下再无旁人,他再也绷不住情绪,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在车里哭了足足三分钟,亮子才抹掉脸上的泪水,眼底的脆弱瞬间消散殆尽,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狠厉。他没有给任何人打电话,也没有找任何人商量,径直开车返回了德龙集团。
当天晚上快九点,王平河跟着老万等人外出应酬,吃完饭才回到集团,亮子一直在办公室里静静等着。看见王平河进门,亮子立刻迎了上去“哥,你回来了。”
“回来了,亮子,你怎么还没走?”
“哥,我跟兄弟们都说好了,今晚我请大家吃顿夜宵,大伙都还没吃呢,你也陪我们坐一会儿吧。”
“行啊,走,不用你请,哥来安排。”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