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打比赛就像演选秀,姓什么都能上热搜。哪怕球技再强,身份认同却成了永远绕不开的附加题。热闹的赛场、安静的掌声,无声胜有声。球迷的态度,就是这么微妙又真实。
«——【·张本兄妹改名始末·】——»
4月,重庆国际乒乓球赛场人声鼎沸,张本智和与妹妹张本美和再次站在中国球迷和媒体的聚光灯下。
张本智和与张本美和的父亲张本宇,原名张宇,母亲张本凌,原名张凌,两人都曾是中国四川省乒乓球队的队员,母亲张本凌甚至还曾和邓亚萍、乔红等奥运冠军并肩作战,论实力在当年也算得上顶尖水准。
1998年,国乒人才济济,竞争激烈到“全国冠军比世界冠军还难拿”,张本宇夫妇觉得在国内难以获得更多发展空间,便选择前往日本仙台,在当地的一家乒乓球室担任教练,打算先在日本赚几年钱,等孩子大了再考虑回国发展。
2003年,张本智和在日本仙台出生,2008年,妹妹张本美和也相继出生。兄妹俩从小在日本长大,跟着父母接触乒乓球,展现出了远超同龄人的天赋,张本智和两岁就开始站在椅子上跟父母对打,8岁时就已经能击败当地最强的高中生。
可在日本,外籍选手想要获得核心的训练资源、国青队名额以及国际赛事资格,都会受到诸多限制,这让一心想培养孩子走上职业乒乓道路的张本宇犯了难。一边是中国乒坛的激烈竞争,回去未必能给孩子更好的发展;一边是日本乒坛的资源倾斜,却受限于国籍问题。
2014年,经过反复权衡,张本宇做出了一个影响全家的决定:带着11岁的张本智和、7岁的张本美和一起加入日本国籍,同时将全家的姓氏从“张”改为“张本”。
张本宇对外宣称,加一个“本”字,是为了让孩子们“不忘根本”,可这个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并没有得到太多人的认可。后来,母亲张本凌也为了更方便陪女儿征战国际赛场,放弃了中国国籍,跟着改了姓氏。
«——【·韩媒痛批背后·】——»
张本兄妹的改名行为,原本只是中日两国网友讨论的话题,可随着4月重庆国际乒乓球赛的举办,韩国媒体却突然强势介入,态度极为强硬地提出了批评。
这段历史给韩国人带来了难以磨灭的伤痛,也让“创姓改名”这四个字,成为了韩国社会的禁忌,只要提起,就会勾起骨子里的芥蒂和愤怒。
在韩国媒体和民众看来,张本兄妹的行为,虽然不是被强制改名,却是主动舍弃祖姓,改成带有日本色彩的“张本”,这和当年日本殖民时期的“创氏改名”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韩国《X体育》明确表示,更改国籍本身无可厚非,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和发展道路的权利,东亚各国也有不少归化选手,大家对此都能理解和包容。
«——【·改名后的尴尬·】——»
张本宇夫妇原本以为,改名换国籍能让兄妹俩更好地融入日本社会,获得更好的发展资源,可现实却事与愿违,张本兄妹反而陷入了“两头不讨好”的尴尬境地,成为了“回不去的故乡,融不进的新家”的真实写照。
在中国,很多球迷对张本兄妹的改名行为难以接受,觉得张本兄妹舍弃祖姓,就是和自己的根彻底切割,是对故土的背叛。
最直观的体现就是4月重庆的乒乓球赛场,张本美和在女单决赛中打满七局,4-3击败蒯曼,拿下冠军,成为这项赛事最年轻的女单冠军。
可当张本美和捧起冠军奖杯时,台下乌泱泱的中国观众却没有丝毫掌声,既没有喝彩,也没有倒彩,只有一片沉默,那种尴尬的氛围,比任何批评都更让人难受。
反观其他外国选手,比如德国的波尔、韩国的张禹珍,只要球打得漂亮,中国观众都会真诚地鼓掌喝彩,可见张本兄妹的改名行为,确实在很多中国球迷心中划下了一道鸿沟。
2019年,张本智和曾想回到四川老家拜祖,结果被宗亲直接拒绝,宗亲直言族谱上没有张本智和的名字,祖坟也不允许他祭拜,这就是中国人对姓氏的重视,也是张本兄妹“回不去”的最好证明。
而在日本,张本兄妹也没有真正被接纳。赢球的时候,日本网友会疯狂夸赞他们是“日本国球的天才新星”,甚至喊出“张家王朝”的口号,把他们当成日本乒坛的希望;可一旦输了比赛,网上就会充斥着“滚回中国”“假日本人”的谩骂,日本球迷会刻意放大他们的华裔身份,质疑他们的忠诚。
张本智和比赛时喜欢怒吼,这种张扬的风格也和日本社会讲究“读空气”的内敛氛围格格不入,很多日本球迷觉得他太吵闹,始终无法真正接纳他。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张本兄妹的遭遇,早有前车之鉴,当年的何智丽,因为内部矛盾归化日本,改名小山智丽,曾击败邓亚萍获得亚运金牌,最终却落得海内外无人待见的下场,而张本兄妹的父亲张本宇,当年正是何智丽的陪练,没想到多年后,张本兄妹走上了类似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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