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哥看着他护弟心切、态度强硬的模样,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松了口:“行,我就在这里等你,哪儿也不去。他人在系统医院,腿折了,身上只有一些皮外伤,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多谢峰哥。”王平河转身走出办公室,找陈经理办好手续,让人陪同赶往医院。来到病房时,亮子依旧昏迷未醒。王平河在病床边静静坐了将近半个小时,亮子才缓缓睁开双眼。当看到身旁的王平河时,低声唤了一句:“哥……”王平河望着他惨白憔悴的脸色,重重长叹一声,语气复杂又无奈:“亮子,峰哥刚刚给我打过电话了。从头到尾,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现在如实告诉我。”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亮子眼底死死拧着一股执拗,嗓子沙哑干涩,一字一顿开口:“哥,昨晚的事,跟你没有半点关系。我这口气要是咽不下去,我就算不上个老爷们,连个人都不配当。”“你别再追问了。”亮子别开视线,态度决绝,“这件事我自己一力承担,谁都不用替我出面摆平。他们想怎么处置我都行,送我进去也好,怎样都好,我全部认下。我唯一恨的,就是昨晚没能彻底收拾了那小子。”话音落下,亮子梗着脖颈,倔强地扭过脸,不肯再看平哥,一副破罐子破摔、豁出一切的模样。王平河望着他,重重叹了一口长气,声音沉了几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有骨气,特别有脾气?当初喝酒的时候,你问我,咱俩算不算亲兄弟,我是怎么回答你的?”“哥,咱别掰扯这些了。”亮子急忙打断,“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不能告诉你缘由。你一旦知道了,往后和峰哥,就彻底没法相处了。”“就这样吧,哥,你早点回去。”“我今天过来,就只想跟你说一句话。”王平河往前走近两步,目光笃定又郑重,盯着亮子的眼睛,字字铿锵:“天大地大,天大的祸事,不管是谁对谁错,我这辈子做事,永远帮亲不帮理。在我心里,你的位置,永远排在第一位。哪怕从根上就是我们错了,我这个当哥的,也必定要为你撑腰,替你出头。你凭什么喊我一声哥?凭什么我王平河只要一开口,你就能拎着家伙跟着我出去拼命?我们之间,谁也不亏欠谁。这才是兄弟。人这辈子就活一次,没有什么来世今生,活着就要把当下的事做好。”王平河接着说道:“你的性子我太清楚了,从来不是冲动莽撞、肆意惹事的人。若不是被人逼到了绝境,你绝不会做出这种出格的事。你明知道峰哥和我的交情,还执意要讨这个公道,就跟我说实话,到底发生了什么?算我求你了,行不行?”亮子望着平哥满眼的焦急恳切,眼眶瞬间骤然泛红。积压了一整夜的委屈、愤怒、憋屈,在这一刻彻底崩不住,汹涌翻涌上来,“哥,你也知道春哥跟我的情分,他待我,就跟待亲儿子一模一样!是耀哥那群欺人太甚!他们为了逼迫春哥卖掉山头,竟然直接刨了春家的祖坟!那座山是春哥早年特意买下的,家里祖辈的祖坟全都安在上面。他们狠心刨开坟地,把祖宗的棺木扔在半山腰,骨灰盒散落得到处都是,这群人根本连都不如!不光如此,春哥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双腿一条粉碎性骨折,就算治好,后半辈子也彻底废了;肋骨断了六根,那天我见他,说话都有气无力。”畜生畜生王平河问:“那你怎么不早说呢?”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你走之后,春哥才肯跟我说实话。他不愿我替他出头,怕我得不偿失。他说自己只是个小人物,没必要因为他,去得罪那些招惹不起的人。哥,单单是这件事,我怎么可能忍得下去?”听完这番话,王平河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周身瞬间漫上刺骨的寒意。他轻轻拍了拍亮子的肩膀,语气冷硬又坚定:“亮子,你记住,这个世道,从来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那些和谁都能交好、跟谁都是朋友的人,从来没有自己的立场,这种人,我王平河不屑结交。从现在起,这件事和你毫无关系,全是我指使你做的。不管谁来问,都统一这么说。咱俩别犟,你犟不过我。峰哥那边若是要怪罪,就让他冲着我来。”说完,王平河起身拿出手机,拨通了陈经理的电话。“陈哥。我没和峰哥在一起,他在楼上办公室,我现在就在楼下。我跟你打个招呼,把亮子放了,转到我们集团旗下的医院休养。”“那峰哥那边,我该怎么交代?”陈经理颇为为难。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没事,所有责任我一力承担。我现在就上楼跟峰哥谈,你只管放人,实在不行,把我扣在这里留下,我绝不走,这样总可以了吧。”“平河,你们之间的纠葛,我本不想掺和。一边是小峰,一边是老万,我夹在中间,实在左右为难。”王平河语气没有丝毫松动:“陈哥,我就一句话。不管我兄弟犯了什么错,是非对错暂且不论,我身为他的哥哥,就必须为他扛下一切。不然,我不配让他喊我这一声哥。”电话那头沉默许久,最终还是松了口:“行,我来安排。”挂断电话,王平河低头看向病床上的亮子,沉声开口:“还叫我平哥?胡闹。把前面两个字去掉,以后直接叫哥。从今往后,我就是你亲哥,你把这句话刻在心里,记住了吗?”亮子红着眼眶,用力重重点头:“我记住了,哥。”
峰哥看着他护弟心切、态度强硬的模样,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松了口:“行,我就在这里等你,哪儿也不去。他人在系统医院,腿折了,身上只有一些皮外伤,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多谢峰哥。”王平河转身走出办公室,找陈经理办好手续,让人陪同赶往医院。
来到病房时,亮子依旧昏迷未醒。王平河在病床边静静坐了将近半个小时,亮子才缓缓睁开双眼。当看到身旁的王平河时,低声唤了一句:“哥……”
王平河望着他惨白憔悴的脸色,重重长叹一声,语气复杂又无奈:“亮子,峰哥刚刚给我打过电话了。从头到尾,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现在如实告诉我。”
亮子眼底死死拧着一股执拗,嗓子沙哑干涩,一字一顿开口:“哥,昨晚的事,跟你没有半点关系。我这口气要是咽不下去,我就算不上个老爷们,连个人都不配当。”
“你别再追问了。”亮子别开视线,态度决绝,“这件事我自己一力承担,谁都不用替我出面摆平。他们想怎么处置我都行,送我进去也好,怎样都好,我全部认下。我唯一恨的,就是昨晚没能彻底收拾了那小子。”
话音落下,亮子梗着脖颈,倔强地扭过脸,不肯再看平哥,一副破罐子破摔、豁出一切的模样。
王平河望着他,重重叹了一口长气,声音沉了几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有骨气,特别有脾气?当初喝酒的时候,你问我,咱俩算不算亲兄弟,我是怎么回答你的?”
“哥,咱别掰扯这些了。”亮子急忙打断,“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不能告诉你缘由。你一旦知道了,往后和峰哥,就彻底没法相处了。”
“就这样吧,哥,你早点回去。”
“我今天过来,就只想跟你说一句话。”
王平河往前走近两步,目光笃定又郑重,盯着亮子的眼睛,字字铿锵:“天大地大,天大的祸事,不管是谁对谁错,我这辈子做事,永远帮亲不帮理。在我心里,你的位置,永远排在第一位。哪怕从根上就是我们错了,我这个当哥的,也必定要为你撑腰,替你出头。你凭什么喊我一声哥?凭什么我王平河只要一开口,你就能拎着家伙跟着我出去拼命?我们之间,谁也不亏欠谁。这才是兄弟。人这辈子就活一次,没有什么来世今生,活着就要把当下的事做好。”
王平河接着说道:“你的性子我太清楚了,从来不是冲动莽撞、肆意惹事的人。若不是被人逼到了绝境,你绝不会做出这种出格的事。你明知道峰哥和我的交情,还执意要讨这个公道,就跟我说实话,到底发生了什么?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亮子望着平哥满眼的焦急恳切,眼眶瞬间骤然泛红。积压了一整夜的委屈、愤怒、憋屈,在这一刻彻底崩不住,汹涌翻涌上来,“哥,你也知道春哥跟我的情分,他待我,就跟待亲儿子一模一样!是耀哥那群欺人太甚!他们为了逼迫春哥卖掉山头,竟然直接刨了春家的祖坟!那座山是春哥早年特意买下的,家里祖辈的祖坟全都安在上面。他们狠心刨开坟地,把祖宗的棺木扔在半山腰,骨灰盒散落得到处都是,这群人根本连都不如!不光如此,春哥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双腿一条粉碎性骨折,就算治好,后半辈子也彻底废了;肋骨断了六根,那天我见他,说话都有气无力。”
畜生
畜生
王平河问:“那你怎么不早说呢?”
“你走之后,春哥才肯跟我说实话。他不愿我替他出头,怕我得不偿失。他说自己只是个小人物,没必要因为他,去得罪那些招惹不起的人。哥,单单是这件事,我怎么可能忍得下去?”
听完这番话,王平河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周身瞬间漫上刺骨的寒意。
他轻轻拍了拍亮子的肩膀,语气冷硬又坚定:“亮子,你记住,这个世道,从来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那些和谁都能交好、跟谁都是朋友的人,从来没有自己的立场,这种人,我王平河不屑结交。从现在起,这件事和你毫无关系,全是我指使你做的。不管谁来问,都统一这么说。咱俩别犟,你犟不过我。峰哥那边若是要怪罪,就让他冲着我来。”
说完,王平河起身拿出手机,拨通了陈经理的电话。
“陈哥。我没和峰哥在一起,他在楼上办公室,我现在就在楼下。我跟你打个招呼,把亮子放了,转到我们集团旗下的医院休养。”
“那峰哥那边,我该怎么交代?”陈经理颇为为难。
“没事,所有责任我一力承担。我现在就上楼跟峰哥谈,你只管放人,实在不行,把我扣在这里留下,我绝不走,这样总可以了吧。”
“平河,你们之间的纠葛,我本不想掺和。一边是小峰,一边是老万,我夹在中间,实在左右为难。”
王平河语气没有丝毫松动:“陈哥,我就一句话。不管我兄弟犯了什么错,是非对错暂且不论,我身为他的哥哥,就必须为他扛下一切。不然,我不配让他喊我这一声哥。”
电话那头沉默许久,最终还是松了口:“行,我来安排。”
挂断电话,王平河低头看向病床上的亮子,沉声开口:“还叫我平哥?胡闹。把前面两个字去掉,以后直接叫哥。从今往后,我就是你亲哥,你把这句话刻在心里,记住了吗?”
亮子红着眼眶,用力重重点头:“我记住了,哥。”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