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背后瞬间溢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妈妈她不是去上班了吗?
为什么又回来了?
我紧紧咬着打颤的牙关,不敢深思。
这回出发前,我记得拿上了拐杖。
我用盲杖左右点地,假装没看到寸步不离跟上来的妈妈和爸爸。
两人踮脚跟在我身后。
我假装没看见,像往常一样向学校走去。
等进入校门的那一刻,背后那股粘人的视线才彻底消失不见。
我的衣服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湿。
到了教室后,我立马开始寻找闺蜜苏苏的身影。
她坐在前三排,正在规规矩矩的听课。
老师像往常一样在讲台上讲课,眼里一片茫然,周围的同学也是一样,大家都是盲人。
但奇怪的是,我总感觉苏苏好像有点坐立不安。
一下课,她就立刻迫不及待的把我拉到厕所隔间。
她声音急促:悦悦,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我心里一个咯噔,面上却不动声色。
什么意思?
她语气急切:我感觉我爸妈有点不太对劲
我眉头一动,具体说说。
她紧张的四处张望。
看到这一幕,我悄悄攥紧了手。
等确定没人后,她悄悄在我耳边说道。
今早,我突然能看见了!
我心里一惊,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想起墙上那几个大字,我想说的话拐了几个弯。
终究没说出口。
我担忧道:你能看见了?太好了,我也想恢复,不过这和你父母不对劲有什么关系吗?
虽然暂时不清楚原因。
但已经死过一次的恐惧悬在心头。
不要告诉他们你看得见!
这一次,我选择听墙上的那句话。
苏苏又惧又怕,哭诉着她爸妈的怪异行为。
我心头一动,又安慰了她几句。
但绝口不提我也能看见。
上课铃响了。
看着苏苏恐慌的神色,她好像快被吓哭了。
我正犹豫是不是我误会了她。
她也许是和我一样的受害者?
我们也许能组成受害者联盟,互帮互助?
下一秒,她突然猛地伸手往我眼前一戳!
我下意识想躲。
还好及时反应过来,硬生生克制住自己。
时间在距离我眼球1毫米位置堪堪停下。
她歪头,意味深长的盯了我好一会。
刚才慌张的神色消失不见,转变成一种诡异的平静。
许久,她放下手指。
这样啊,那我们快回去上课吧,也许是我想多了
好
冷汗从我额间滚落。
我几乎以为她发现了端倪。
我知道,我赌对了。
千万不能暴露。
因为爸妈和苏苏的问题,我现在对周围的人极度敏感。
谁都不相信。
我像往常一样上课,下课,闲聊,回宿舍休息。
尽量装作正常人的样子。
我本来的计划是想先装几天,等调查清楚真相再逃跑。
但下午大扫除时,我突然捡到了一本日记。
封面陈旧,标了几个血红色的注意。
我眉头一动。
更重要的是,它竟然不是用盲文写的。
要知道自从大家都失明以后,现存的几乎所有文字都变成了盲文。
以前的书籍都被当成废纸销毁了。
怎么可能出现正经的文字?
难道是在我卧室墙上写字的人留下的?
当时大家都在打扫,没人注意到角落。
我不动声色的把它藏进袖口。
等回到宿舍,才敢偷偷在被子里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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