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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我又一次失眠了。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对话框里躺着程砚白发来的消息:“睡了吗?”
就两个字,我却盯着看了快二十分钟。
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打了“没”,删掉。打了“睡不着”,又删掉。打了“我想你了”,吓得自己赶紧删掉。
最后只回了一个字:“没。”
发完我就后悔了。这个字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在等他,意味着我愿意聊下去,意味着——我又一次选择了沦陷。
我清楚婚外情没有好结果。
我明白一旦开始就是万劫不复。
我甚至能预见到结局:身败名裂、家庭破碎、女儿恨我一辈子。
可我就是控制不住。
就像掉进了一个漩涡,明明知道越挣扎陷得越深,却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抓那个把我拖下水的人。
一个月前,我还不是这样的。
那时的沈听溪,是别人眼里的人生赢家。老公顾衍之是上市公司高管,女儿糖糖乖巧懂事,住着140平的大房子,开着三十多万的车。
可没人知道我有多孤独。
顾衍之把家当旅馆,早出晚归是常态,出差半个月不回家连个电话都没有。结婚纪念日他忘了,我生日他让助理订束花,连卡片上的字都是别人写的。
我说过、闹过、哭过,他只有一句话:“我给你赚了这么多钱,你还想怎样?”
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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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眼里,钱可以买断一切感情

我就像一件被买回家的摆设,摆在那里就行,不需要温度,不需要对话,更不需要关心。
所以当闺蜜硬拉我去参加高中同学聚会时,我其实是不想去的。
“你都多久没出门了?再不出来透透气,你就真成怨妇了。”闺蜜一边翻我衣柜一边说。
我懒得争辩,随便换了件衣服就去了。
那晚来了三十多个人,大部分人我都记不清了。直到有人喊了一声——“程砚白来了”。
程砚白。
我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深蓝色衬衫的男人走进包间。
他比高中时胖了一些,眼角有了细纹,但那双眼睛没变。还是那样温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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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岁那年,我偷偷喜欢了他整整三年
写过的情书没敢递出去,藏在枕头底下,后来被我妈收拾房间时扔掉了。我哭了一整晚,我妈还以为我考试没考好。
我以为那点少女心事早就烂在肚子里了。
可当程砚白的视线扫过来,对我笑了笑说“沈听溪?你一点没变”的时候,我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38岁的我,被18岁的遗憾和此刻的渴望同时击中了。
如果我知道这一步踏出去会毁掉什么,我还会迈吗?
大概……还是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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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微信后的那些夜晚,是我偷来的好时光

聚会结束后,程砚白主动加了我的微信。
一开始只是客套寒暄,他说记得我当年坐在他前排,扎马尾,爱穿白球鞋。我愣了一下,这些细节连我自己都快忘了,他却记得这么清楚。
聊天从一周几次变成了每天,从白天延伸到了深夜。
他说他老婆疑心很重,翻他手机、查他定位,连公司聚餐都要视频确认。我听着心里替他难受,却没意识到,一个男人跟你说老婆不好,往往就是危险的信号。
我也开始跟他抱怨顾衍之。
我说他连吵架都懒得跟我吵,我说他一年到头陪我和糖糖吃晚饭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程砚白发来一个拥抱的表情,那一刻,我真的觉得有人懂我了。
第一次单独见面,是在一家偏僻的咖啡馆。
我们聊了整整四个小时,从高中聊到现在,从遗憾聊到不甘。分别的时候,他突然握住了我的手。我没抽回来。
那一刻我脑子是清醒的,但身体不听使唤。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沈听溪你在干什么?你有老公有孩子,你疯了吗?
我删了他的微信。
可第二天早上,我又主动加回来了。我告诉自己:只是聊聊天,又不干什么。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

那个出差的夜晚,我终于没管住自己

第二次见面,程砚白“恰好”出现在我出差的城市。
他查了我的行程,开了四个小时的车过来。我明明知道这不正常,可当他站在酒店楼下的时候,我心跳快得像18岁那年。
那天晚上喝了酒。
酒精是个好东西,它能让你忘记所有的身份和责任。他吻我的时候,我心里有个声音在喊“停下”,但我的手却抱住了他。
那一夜之后,一切都变了。
我们开始编各种谎言:加班、闺蜜聚会、公司团建。换了私密聊天软件,设置消息自动销毁,通话记录删得干干净净。
甜蜜是真的,愧疚也是真的,恐惧更是真的。
每次回家看到糖糖,我都觉得自己脏。她扑过来喊“妈妈”的时候,我不敢看她的眼睛。
但程砚白的消息一来,我又什么都忘了。
我开始对顾衍之越来越不耐烦。他偶尔早回家,我不再像以前那样高兴,反而觉得碍事。我开始注重打扮,买了很多新衣服,顾衍之随口问了一句“最近怎么老买衣服”,我当场就急了:“我花自己钱买衣服怎么了?”
我变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可我没有停下来。
每次想要结束的时候,程砚白就会说:“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的。”
我就信了。
现在想想,不是他骗术高明,是我自己不想醒。

秘密是从糖糖嘴里漏出去的

那天我在厨房做饭,手机放在沙发上。糖糖拿着我的手机玩小游戏,程砚白发来一条消息,刚好弹出来。
“宝贝,今晚老地方见,想你了。”
糖糖不认识几个字,但她认识“宝贝”和“想你”。
她跑去书房跟顾衍之说:“爸爸,有个叔叔叫妈妈宝贝。”
我永远忘不了顾衍之从书房走出来时的表情。他没发火,甚至没多问一句,只是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比骂我还让我难受。
他没有当场摊牌,而是花了两个星期悄悄收集证据。行车记录仪、通话记录、酒店消费——他甚至请了私家侦探。
而我浑然不觉,还沉浸在程砚白给我的甜言蜜语里。

摊牌那晚,我竟然松了一口气

那天晚上,糖糖被奶奶接走了。
顾衍之把一沓照片和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摔在茶几上。照片里,我和程砚白手牵手走进酒店,笑得像热恋中的小情侣。
“离婚吧。”他只说了这三个字,“糖糖归我。”
没有追问,没有吵闹,甚至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
我以为我会崩溃,会跪下求他原谅。
可我没有。
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终于不用装了。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觉得可怕。原来在这场婚姻里,我早就想逃了,只是借了程砚白的手,推了自己一把。

我这边天塌了,他那边的反应更让我寒心

我给程砚白发消息,说顾衍之知道了。
他回了一句:“你冷静点,先别冲动。”
然后三天没有消息。
后来我才知道,他老婆闹到了他公司。领导找他谈话,说如果不处理好私事,年底的晋升就没戏了。
第四天,他终于给我打电话了。
“听溪,这段时间我们先别联系了,等风头过了再说。”
我问他:“等多久?”
他沉默了很久,说了一句让我心彻底凉了的话:“我不知道。”
那个女人当街骂我,路人在拍照
我忍不住去找他。
我在他公司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他出来了,身边跟着他老婆。
他老婆看到我就冲过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然后扯着嗓子喊:“就是这个不要脸的小三!勾引我老公!大家快来看啊!”
有人在拍照,有人在录视频。
程砚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甚至没有帮我挡一下。
那一刻我才真正看清这个男人——他爱的不是我,他只是爱偷情的刺激。

糖糖的电话,让我跪在路边崩溃大哭

手机响了,是糖糖。
她哭着说:“妈妈,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奶奶说你不要脸,同学说你跟别人跑了,妈妈你回来好不好?”
我蹲在路边,哭得说不出话。
我不知道怎么跟一个六岁的孩子解释,妈妈做了什么。
程砚白最后给我发了条消息:“对不起,我保不住你了。”
然后,他拉黑了我。

离婚协议签得很快,比当初领证还快

顾衍之请了律师,条件写得很清楚:房子车子归他,存款一人一半,糖糖的抚养权归他,我每个月有两次探视权。
我没争。
不是我不想要糖糖,是我没脸争。
一个出轨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跟丈夫抢孩子?
搬家的那天,我看着住了十年的家,一张一张收拾糖糖的照片。她第一次走路、第一次上幼儿园、第一次得奖状……
我坐在地上哭了一个小时。
这个家,是我亲手毁掉的。
程砚白走了,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听说他调去了外地的分公司。他老婆原谅了他,条件是不能带手机出差、下班必须视频打卡,永远不能再跟我联系。
我成了他们夫妻和好的筹码。
多讽刺。
我为他离了婚,他转头就把我卖了。
最难熬的是每周两次的探视
每次去看糖糖,她都会问我同一个问题:“妈妈,你还会犯错吗?”
我说不会了。
她就点点头,说:“那你要说话算话。”
有一次在超市,我看到顾衍之和糖糖一起买东西。糖糖笑得特别开心,举着一个玩具跟爸爸撒娇。
那一刻我才明白——没有我,他们过得更好。
我想走上前,但脚像钉在地上一样。
是啊,我有什么脸过去?
现在的我,住在一间小公寓里
四十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连个像样的厨房都没有。
我开始看心理咨询,医生说我的问题不是遇到了错的人,而是用错误的方式填补内心的空洞。
我开始写日记,把每一天的愧疚和后悔都记下来。
我不知道未来会不会好。
但至少,我不再骗自己了。
年少的遗憾就该留在年少。
成年人的渴望,不该用毁掉一切的方式去填补。
我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不是因为我遇上了错的人,而是因为我在对的时间,做了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