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张岚,今年五十一岁,目前手里攥着上海市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的调令,不日即将正式到岗。

说出来不怕人笑话,我这半生的顺遂,大半都沾了我妻子苏晴的光

她是首都老领导的女儿,当年下基层时,被我这个从江南小镇出来的穷小子死缠烂打追上,这才给了我往上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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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我不过是个小镇城建办主任,管着村里的宅基地、镇上的乡道修缮,手里没什么实权,却也活得踏实;

二十年后,我从中央政法委主动请缨调任魔都,接手市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一职

核心目的只有一个:查明梁景明犯罪集团的全部罪证,将这个长期盘踞在魔都、从事洗钱、涉黑等违法活动的团伙连根拔起,还魔都一片风清气正。

我清楚,这份泼天的权力,是苏家给的,更是我步步谨慎、不敢有半分逾矩换来的,可我没想到

一场二十年前的旧识重逢,会把我卷入一场早已布好的迷局,甚至差点毁了我半生的坚守,也成为我追查梁景明集团的关键突破口。

调令下来半个月,我没急着到岗,一是想先暗中熟悉魔都的环境,摸清梁景明集团的外围情况,二是想避开小镇上那些熟人的恭维与试探,方便后续开展秘密调查。

苏晴回了首都处理家里的事,我一个人闲着无聊,便驱车去了外滩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这里离梁景明旗下的几家关联公司不远,也是奢侈品店集中的区域,便于我暗中观察。

这家咖啡馆很安静,临窗能看到黄浦江的夜景,我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一杯美式,指尖摩挲着口袋里的调令,脑子里全是梁景明的相关资料

偶尔也会想起二十年前的那些日子,想起我刚当上城建办主任时的意气风发,想起下乡时遇见苏晴的心动,更想起了那个通过相亲认识、让我印象深刻的女孩,王曼尼。

我和王曼尼的相遇,是在小镇的一家小饭馆里,媒人介绍的。

那时候我刚三十出头,在小镇上也算小有成就,苏晴还没正式和我领证,只是答应和我相处,媒人便趁着这股劲,给我介绍了几个姑娘,王曼尼就是其中一个。

她那时候刚从魔都的一家高端奢侈品店辞职回小镇,长得很漂亮,眉眼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说话直来直去,不像小镇上其他姑娘那样腼腆。

她在奢侈品店做店员时,见惯了有钱人的挥金如土,心里便埋下了对富贵生活的渴望,也正是这份渴望,让她最终走上了歪路。

相亲那天,她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什么妆容,却透着一股青春的朝气。

她直白地问我,城建办主任能管多少事,能不能给她找一份体面的工作,不用再回奢侈品店做店员,不用看顾客的脸色、受店长的气,更不用靠微薄的薪水勉强糊口。

我看着她眼里的渴望,想起自己当年从农村出来的不容易,便动了恻隐之心。

后来,我托人给她找了镇政府的后勤岗位,虽然不算多风光,但稳定、体面,在小镇上已经是很多人羡慕的工作了。

可王曼尼只干了三个月,就辞职了。

她找到我,语气里满是不甘:“张主任,我不想一辈子困在这个小镇上,这里的天地太小了,我要回魔都,我要过更好的生活,要住大房子、开豪车,要让所有人都看得起我,再也不用做那种看人脸色的奢侈品店员。”

我劝过她,我说稳定最重要,魔都的日子不好混,一步一个脚印才踏实,奢侈品店员虽然辛苦,但也是靠自己双手吃饭,总比走歪路强,可她根本听不进去,眼神里的野心,像一团火,烧得她失去了理智。

她走的那天,没跟我打招呼,只是托人给我带了一句谢谢,还有我当初帮她找工作时垫付的手续费。

我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心里隐隐觉得,这个女孩,太急功近利,将来怕是要栽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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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听说她回了魔都,没有再做奢侈品店员,而是找了个有钱的港商做靠山,还跟着去了国外,过起了挥金如土的富贵生活。

再后来,我和苏晴领了证,靠着苏家的关系,一步步从城建办主任,升到了县委书记,再到市纪委副书记,后面调任中央政法委工作

在这期间我接到了无数关于梁景明集团的举报。

这些年,我一直关注着魔都的扫黑除恶工作,尤其是梁景明这个神秘的港商,当得知组织有意调任我去魔都分管政法工作时,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要亲手查明梁景明集团的罪证,将这个危害一方的犯罪团伙彻底铲除。

二十年来,我再也没有见过王曼尼,也渐渐把她淡忘了。

我以为,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

“先生,您的美式。”服务员的声音把我从思绪里拉了回来,我接过咖啡,刚抿了一口,就看到一个穿着酒红色西装套裙的女人,从咖啡馆门口走了进来。

她妆容精致,眉眼间带着几分凌厉的美艳,一身行头价值不菲,指尖的钻戒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周身散发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气场,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慌乱。

我的目光顿住了,心跳莫名快了几分。那张脸,依稀能看出二十年前的轮廓眉眼间的倔强,嘴角的弧度,还有眼底藏不住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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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王曼尼,真的是她。我万万没想到,追查梁景明集团的过程中,会意外遇到这个二十年前的旧识。

她似乎也看到了我,脚步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走了过来,试探着问道:“你是……张岚?”

我点了点头,脸上挤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淡,刻意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和来魔都的真实目的:“是我,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能认出我。”

王曼尼在我对面坐下,服务员过来问她要点什么,她随口点了一杯拿铁,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我今天穿了一件普通的深色夹克,没有穿西装,也没有带随从,看起来和普通的上班族没什么区别。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随即又恢复了得体的笑容:“张岚,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还在小镇上当主任吗?”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隐晦地答道:“没在小镇了,刚调过来,在市委那边,做个普通工作人员,不是什么领导岗位,混口饭吃而已。”

我刻意隐瞒身份,一来是不想太过张扬,影响后续对梁景明集团的调查;

二来,也想看看王曼尼如今的真实模样,说不定能从她身上找到关于梁景明的线索——我隐约觉得,她的富贵生活,和梁景明脱不了干系。

我知道,王曼尼向来势力,若是让她知道我现在的职位,她一定会想方设法攀附我,那样反而不利于我摸清真相。

王曼尼听了我的话,眼里的轻蔑更明显了,嘴角的笑容也变得敷衍:“哦,这样啊,那也挺好,稳定。不像我,这些年在外面瞎闯,看似风光,其实也挺不容易的。”

她说着,抬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指尖的钻戒晃得人眼睛疼。

我注意到,她身上的服饰、配饰,都是顶级奢侈品,显然,她早已摆脱了当年奢侈品店员的身份,过上了她梦寐以求的富贵生活。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当年那个在奢侈品店看人脸色、渴望体面工作的女孩,如今已经变成了这副浑身是铜臭味、爱慕虚荣的模样。

我想起之前掌握的资料,梁景明旗下有一家曼尼集团,老板是个女人,靠着梁景明发家,生意做得很大,但背后牵扯着不少灰色交易,想来,那个女人,应该就是王曼尼。她当年放弃奢侈品店员的工作,投靠梁景明,恐怕也是为了这份所谓的“风光”。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大多是她在说自己这些年的“风光事迹”,说自己去过多少国家,认识多少名人,买过多少奢侈品,语气里满是炫耀,还时不时提起自己当年在奢侈品店的日子,言语间满是对那段辛苦岁月的鄙夷。

我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附和几句,心里却越发觉得,她变得陌生而可怕。她的炫耀里,藏着太多的刻意,她的从容里,藏着难以掩饰的慌乱,就像一座摇摇欲坠的大厦,表面光鲜,内里早已中空。

聊着聊着,她说起自己最近遇到的麻烦,语气里带着几分烦躁:“最近生意不好做,资金周转不开,找了几个朋友帮忙,都推三阻四的,真是人心冷暖。”她说着,眼神不经意间扫过我,像是在试探什么,那眼神里的算计,几乎没有掩饰。

我心里清楚,她这是想让我帮忙,但我故意装作没听懂,随口说道:“是啊,这年头,做点生意不容易,尤其是女人,更不容易。

不过,做人还是踏实点好,别总想走捷径,更别靠着依附别人,尤其是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到最后,只会害了自己。”

我这话,看似是随口感慨,实则是在试探她,看看她对“依附别人”这件事,有什么反应——我怀疑,她口中的“朋友”,就是梁景明。

可没想到,王曼尼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语气也变得冰冷:“张岚,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吗?说我是靠别人当小三上位的?当年我在奢侈品店受够了气,我只想过好日子,有错吗?”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戳中了她的痛处。我连忙解释:“不是,我没说你,我就是随口感慨一句,最近看到一些事,有点感触而已。”

可王曼尼根本不听我的解释,她双手抱胸,眼神凌厉地盯着我,语气里满是嘲讽和怨恨:“随口感慨?张岚,你别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在小镇上、需要你帮忙找工作,甚至在奢侈品店看人脸色的小姑娘。你现在就是个市委的普通工作人员,也配来教训我?我告诉你,我能有今天的成就,靠的是我自己,不是任何人的施舍,更不是什么小三上位!”

我看着她激动的样子,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知道,她是误会了,可她的反应,也太过激烈了,激烈得有些反常。

她越是辩解,就越显得心虚,仿佛我说中了她最不愿提及的秘密——她如今的一切,都是靠依附梁景明得来的。

我还想再解释几句,可王曼尼已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张岚,你给我等着。既然你现在在市委工作,不管是什么岗位,总有能用得上你的地方。我告诉你,要么,你乖乖帮我做事,帮我解决资金的问题,我保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要么,我就让你在市委待不下去,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她说完,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声响,像是在宣告一场报复的开始。

走到咖啡馆门口时,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除了怨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像是在害怕什么,又像是在警告我,别多管闲事。

我坐在原地,端着咖啡的手顿住了,心里五味杂陈。我没想到,二十年后的重逢,竟然会是这样的局面。

我随口一句无心的提醒,竟然被她当成了嘲讽,还引来了她的报复。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她竟然想控制我,让我当她的内应,帮她从事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这恰恰印证了我的猜测,她和梁景明的关系不一般,曼尼集团,果然是梁景明洗黑钱的幌子。

我来魔都之前,就已经看过大量关于梁景明的资料:这个男人表面上是做金融投资的港商,实则是香港某社团的核心成员,长期在魔都从事金融洗黑钱、涉黑涉恶等违法勾当,牵扯的金额巨大,而且背后还有不少公职人员充当保护伞,这也是他能逍遥法外多年的原因。

我主动请缨来魔都上任,就是为了查明梁景明犯罪集团的全部罪证,打掉他的保护伞,将这个团伙连根拔起。

而王曼尼,作为曼尼集团的老板,无疑是梁景明集团的核心成员之一,她的出现,让我更加坚定了追查的决心,也让我看到了突破口。

可刚才王曼尼的反应,让我心里升起一丝疑惑。

她的愤怒,不仅仅是因为被误会,更像是被戳中了某个致命的秘密。而且,她眼底的恐惧,绝非作假——她在害怕什么?

是害怕梁景明,还是害怕自己的事情败露?

我正思忖着,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秘书小李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张书记,梁景明近期有大额资金转移,去向不明,且曼尼集团旗下有三家空壳公司,疑似用于洗钱,另外,我们查到,三天前,有一名曼尼集团的财务人员离奇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看到这条消息,我浑身一震,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财务人员离奇失踪?大额资金转移?这绝不是巧合。

王曼尼刚才的慌乱和恐惧,瞬间有了答案——她不仅是梁景明的帮凶,而且很可能已经陷入了绝境,那个失踪的财务人员,说不定就和她、和梁景明的洗钱勾当有关。

更让我心惊的是,这个财务人员的失踪,到底是被梁景明灭口,还是被王曼尼藏了起来?或者,这里面还有更复杂的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