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份,日本防卫研究所(NIDS)发布了名为《中俄无人机生产网络分析》的报告,详细剖析了中俄在无人机生产制造及供应链上的深度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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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报告批评我国在表面上保持中立,但通过大规模出口军民两用用品,间接支持俄罗斯军工产业。

由于俄乌战争是史上首次大规模使用无人机,我国的支撑使得俄罗斯从一开始的手足无措,到现在能以大量廉价无人机进行饱和式攻击的消耗战。

凭借着我国在无人机的市场上的主导地位,目前俄罗斯无人机80%的重要电子部件来自中国,日本经过研究,认为俄罗斯的无人机生产基地在鞑靼斯坦共和国的阿拉布加经济特区(SEZ)以及伊热夫斯克工厂。

其中阿拉布加经济特区大规模生产伊朗设计的天竺葵2(Geran-2)自杀式无人机。

伊热夫斯克工厂主产鹰鹫-A1(Garpiya-A1)长程攻击型无人机。

劳动力则是从非洲招募的年轻女工。

而为了绕过西方制裁,俄罗斯建构了一套错综复杂的中间商与空壳公司网络。

下面是报告的主要内容,详细报告已翻译后放于后文(备注:日本防卫研究所的这一报告站在乌克兰的立场,对中俄有所偏颇,大家批判性阅读,兼听则明)。

中俄无人机生产网络分析

俄乌战争中双方均投入了前所未有的无人机参与战斗,彼此通过投入大量廉价的无人机,对敌方的后勤枢纽及城市地区造成了严重打击。

在俄罗斯的无人机中,发现了不少来自美国、欧洲、日本等西方国家的零部件。

但如果没有中国的零部件供应网络,俄罗斯无法大幅增产无人机。

因此,本文将聚焦于分析中俄在无人机生产方面的合作实态,尤其是重点剖析其零部件供应网络是如何构建的。

受限于资料和信息的局限性,本文结合商业卫星图像、社交媒体上的各类影像信息以及经济统计和企业数据进行综合、多维度的分析。

一、俄罗斯无人机的战术与类型

俄乌战争开战初期,俄军每月仅投放约40架无人机,但到2024年夏季,这个数字飙升至每月超过2000架。

2025年,月均投放量稳定在4400架左右。

俄罗斯采取了高度重视无人机大批量生产的战略,试图以此最终压倒乌克兰方面的技术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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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架伊朗设计的沙赫德-136(俄称天竺葵-2)成本仅约3.5万美元,却能搭载50公斤炸药飞行1600公里。

俄罗斯目前核心战术是将廉价的天竺葵-2无人机和弹道导弹混合使用,迫使乌克兰耗尽宝贵的高价拦截导弹。

这种蝗虫战术的前提是能像生产香肠一样源源不断制造无人机,显然俄罗斯自身的电子工业无法支撑这种产能。

而中国在全球商用无人机市场拥有绝对统治力(大疆占据全球60-80%份额),使中国国内形成了高度集中的产业集群。

以深圳和珠三角为核心的制造基地,具备了从无人机机身设计、飞行控制系统、通信模块到传感器等所有组件的本土研发与生产能力。

特别是得益于与电动汽车产业的协同效应,中国的电池以及上游原材料环节也拥有压倒性的地位。

乌克兰对外情报局局长公开表示,俄罗斯无人机的关键电子部件中高达80%产自中国。

而且乌克兰也通过直接采购,或借助西方友好国家和志愿者的间接渠道,获取中国制造的无人机。

目前通过对乌克兰战线上回收的无人机残骸进行分析发现,导航系统、机身材料以及作为心脏的发动机等,至少有41种关键部件被证实为中国制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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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俄罗斯的两大无人机制造工厂

俄罗斯境内两大无人机量产核心工厂,离不开中国的“输血”。

1.阿拉布加经济特区:天竺葵无人机

这一基地位于鞑靼斯坦的阿拉布加经济特区,主要生产天竺葵-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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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星图像显示,2023年至2025年间,该基地规模急剧膨胀,新建了大量厂房和连接通道以及住宅等配套设施。

建筑上方设有遮蔽顶棚,卫星难以观测到其内部的物资与人员流动

为了维持这座“兵工厂”,俄罗斯从非洲乌干达、卢旺达、肯尼亚等地大规模招募18-22岁的年轻女性劳工。

特区旁,数以千计的模块化宿舍和钢筋混凝土住宅区拔地而起,预计可容纳超过4万名工人。

而通往这座工厂的生命线,是一个名为邓小平物流中心。

这一中心占地65公顷,总投资200亿卢布(按当时汇率约合18亿人民币),是俄罗斯最大的物流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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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中心能直接处理从中国发出的集装箱,无需中转,年处理能力达10万箱。

它名义上是化工产品物流中心,但被认为是无人机零部件进入俄罗斯的关键通道。

2025年8月,乌克兰无人机成功袭击了该中心,仓库屋顶的弹孔显示其储存物资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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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伊热夫斯克工厂,从防空导弹到攻击无人机

原本生产道尔防空导弹的伊热夫斯克机器制造厂(IEMZ Kupol),已转型为攻击无人机加尔皮亚-A1的主要产地。

该机型以伊朗的Shahed-136为基础,进行了俄罗斯本土化的改进设计,如采用螺栓固定的尾翼以及独特的电子设备等。

发动机方面,该机型同样使用中国厦门林巴贺航空发动机公司生产的L550E发动机。

据报告,在2023年7月至2024年7月期间,生产了超过2,500架加尔皮亚-A1。

三、隐秘的中介网络,如何绕过制裁?

如此大规模的敏感物资转移,必然需要一套复杂的中介网络来规避西方制裁。

报告勾勒出了一个由前台公司、虚假申报和第三国中转构成的灰色体系。

核心枢纽:TSK Vector与红兔矢量实业

俄罗斯公司TSK Vector是采购网络的关键一环,其所有人是阿尔乔姆·米哈伊洛维奇·亚姆希科夫。

该公司在2022年至2024年间,通过中国公司“红兔矢量实业”采购了约5840万美元的零部件,其中40%是发动机相关部件。

红兔矢量实业实质上充当了TSK Vector在中国的采购前台,2024年其全部出口都流向俄罗斯。

中转站:白俄罗斯的“锅具厂”掩护

白俄罗斯公司扎沃德·桑特克斯在此网络中扮演关键角色。

它表面上是一家锅具等家用产品制造商,实则大量从中国进口大疆、道通等品牌无人机及零部件,再转口至俄罗斯。

该公司所有者与鲁斯塔克特的所有者是兄弟关系。

通过这条路径,输往俄罗斯的锂电池、电机等物资总价值超过4亿美元。

虚假申报:“航空发动机”变“工业冷却设备”

在具体操作上,手段极为“巧妙”。

例如,在中国海关出口申报时,将可用于无人机的航空发动机故意伪报成工业冷却设备(冷藏单元。

货物从北京运往莫斯科,再通过一家名为SMP-138的俄罗斯前台公司,最终送达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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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的分析揭示了一个事实:在以乌克兰战争为契机而扩大的中俄贸易背后,正在推进一种超越单纯经济联系、向军事和产业领域进行深度战略整合的实质性合作。

特别是俄罗斯所展开的大规模无人机量产和消耗战术,如果没有中国所提供的大规模零部件及电子设备供应,是绝对无法成立的。

此外,通过本文的分析可以发现,诸如发动机等关键部件的转移并非通过简单的进出口完成,而是通过由两国的皮包公司及中介机构所构成的复杂供应链网络来进行的。

原报告已翻译,下载链接如下:

https://pan.baidu.com/s/1xlajvH1xfMeB7eT8iKdwMg?pwd=2emy 提取码: 2em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