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发两千块钱奖金?嘞是啷个回事儿哟?”
马玉华手里捏着笔,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都是错愕与不敢置信。桌上那叠红彤彤的百元大钞,在夕阳下晃得她眼睛发花。
张科长指了指面前的领款单,语气带着点不容分说的急切:“你先把钱领了,我慢慢给你说。”说着把表格往她面前推了推,“在领款人嘞一栏签个名,快得很。”
两千块钱,对马玉华来说可不是小数目——相当于她一个半月的工资,够她和女儿邹晓晓省吃俭用活两个月,就算是天上掉下来的一块不小的馅饼。
可这馅饼砸得太突然,快得让她头晕目眩,嘴里忍不住追问:“嘞是啷个回事嘢?为啥子要给我发奖金唦?是每个人都有,还是光给我一个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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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朋友,欢迎来到《有空一起聊》频道。面对天上掉下来的“馅饼”,马玉华满脸错愕。这是什么钱?为什么会发给马玉华?让我们接着前篇有空一起慢慢聊。
话说市民政局小会议室里,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连呼吸都带着压抑的味道。
纪委处长给车普汉的那三分钟考虑时间,对在场的每个人来说,都像三个世纪一样漫长。
表面上看,车普汉呆呆地坐在那里,眼神发直,像个被抽走了魂魄的傻子;实际上,他的大脑却像一台超频运转的老旧电脑,各种念头在里面疯狂碰撞,吵得他头疼欲裂。
他就是个小人物,一个靠开车吃饭的普通司机,没读过多少书,也没见过啥大场面。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安安稳稳保住自己的驾驶执照,不管到哪儿,都能有一碗饭吃,能养活自己和家里的老婆孩子。
可现在,他被夹在了纪委和方项攀中间,一边是手握生杀大权的“阎王爷”,一边是曾经许诺给好处的顶头上司。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如果继续跟着方项攀一条道跑到黑,死死守住那个谎言,惹恼了市纪委这些人,人家一句话,就能让他在锦江这块地面上彻底混不下去。到时候别说开车,可能连扫大街、掏厕所都没人要,一家人的生计就彻底断了。
权衡利弊,答案其实显而易见——跟自己的饭碗比起来,方项攀的承诺根本不值一提。
处长给的三分钟,车普汉其实一分钟都没用完。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主动开口了,声音带着点颤抖,却异常清晰:“我……我向组织说老实话,坦白交待。那天的车祸,确实不是我开的车,是方局长……方项攀副局长开的车……”
车普汉此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方项攀只觉得“轰”的一声,好像脑袋里炸了一颗炸弹,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后面车普汉说的啥,他一个字都没听见,大脑里只剩下了两个字,像魔咒一样反复回响:“完了……完了……”
车普汉没敢看方项攀的脸,低着头,一股脑地把真相全倒了出来:“那天从省城回来,方局长说他想过过瘾,逗让我换了座位,他来开车。走到半道,遇到一辆京A牌照的普桑,两辆车互相斗气,普桑急刹,方局长没反应得过来,车逗撞护栏了……后来方局长怕影响不好,逗让我顶包,还答应给我涨工资、换新车,我一时糊涂,逗,逗答应了……”
他越说越顺,把当初怎么商量对策、怎么跟交警队撒谎、方项攀怎么行贿黄队长送墓穴的事儿,都顺带提了一句,像是要把憋在心里的石头全卸下来。
纪委的处长听完,脸上露出了一丝和颜悦色的笑容,难得地表扬了他两句:“很好,你能对组织老实说明问题,态度端正,有觉悟。你放心,在车祸的处理上,市纪委会给交警队发处理建议函,从轻处理你隐瞒事故真相的错误,以后好好做人,踏实干活。”
说完,就挥了挥手,让他离开了。
车普汉如蒙大赦,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低着头,逃也似的冲出了会议室,连门都没敢回一下。
车普汉走了以后,纪委处长把锐利的目光转向了面如死灰、呆若木鸡的方项攀,直截了当地提出了新的要求:“下面,你谈谈给交警队黄队长行贿的问题吧,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不要有任何隐瞒。”
方项攀的脑子被“完了”两个字死死缠住,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根本转不动。处长说了些什么,他完全没听明白,只是呆呆地看着对方,眼睛直眨巴,嘴角还微微抽搐着。
处长不得不提高了音量,又重新说了一遍:“方项攀同志,我们现在问你,你向黄队长行贿墓穴的事情,如实交代!”
方项攀这才算勉强听清了,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半天才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样子:“完了……”
此刻,方项攀正在经历着炼狱般的绝望,而另一边的马玉华,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像坐了一场从地狱到天堂的过山车,起起落落,刺激得她心脏都快受不了了。
接到市公安局交管科那个姓张的电话时,马玉华是真的吓坏了,魂都快飞了。她不知道人家找她要干嘛,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肯定是要炒她的鱿鱼。
像她这种下岗女工,没背景没门路,找份工作难如登天,可人家炒她的鱿鱼,却跟吐一口痰那么方便、那么简单。
这是下岗几年来,生活教会她的最基本的常识,也是她经历过无数次的惨痛教训——上次在大纽约娱乐城,不就是因为方项攀一个醉酒摔跤,她就被冯主管随便找个理由辞退了吗?
一想到再一次失业的可能性,马玉华蹬着自行车的腿都变得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身上一阵阵地冒虚汗、出冷汗,连后背的衣服都浸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难受得很。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想下车,就近找个背人的巷子痛哭一场。她不知道自己的神经还能经受得起多少次失业的刺激,也不知道还能扛住多少次四处找工作的痛苦煎熬。对她来说,背着人哭一场,是唯一能疏解压力的“止痛药”。
可那个姓张的在电话里催得紧,让她赶在六点钟下班之前必须到,马玉华只能揣着忐忑不安的沉重心情,拖着面条一样发软的疲惫双腿,拼命地朝市公安局的方向蹬车。一路上,她好几次差点撞到路边的护栏,心里的恐慌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往上涌。
好不容易赶到公安局大门口,查验完身份证,又在会客登记本上一笔一划地登记了姓名、住址和联系电话,门卫才让她进去,可自行车却不让进。
马玉华只好按照门岗的指点,把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旧自行车,小心翼翼地停在了公安局大门外的停车场里,还特意找了个有监控的角落,生怕车子丢了——这可是她的宝贝疙瘩,是她上下班、跑兼职的唯一代步工具。
走进公安局大楼,马玉华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东张西望,心里慌得不行。她挨个办公室打问交管科在哪儿,问了好几个人,才在办公大楼后面的一排平房里找到了交管科。这时候已经五点半了,离下班只剩半个小时。
她走到一间敞着门的办公室门口,怯生生地探进头,小声问里边正在整理文件的警察:“同志,请问这里是交管科吗?”
那个警察抬起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点了点头:“是啊,你找哪个?有啥子事?”
马玉华攥紧了衣角,声音细若蚊蚋:“我找一个姓张的同志,他……他打电话喊我过来一趟。”
警察一听,眼神里露出了一丝惊讶,又仔细打量了她一番,语气热乎了一些:“我们科只有一个姓张的,是我们科长。他找你啊?来,我带你去。”
可能是觉得能让科长亲自打电话召唤的人,肯定有点来头,那个警察的态度明显客气了不少。他带着马玉华来到最靠里的一间办公室,门楣上挂着“科长”的牌子,门是虚掩着的。
警察先是轻轻敲了敲门,然后大声喊了一句:“报告!”
里面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进来!”
马玉华没想到,都是一个单位的同事,进门还得喊“报告”,心里更紧张了,犹豫着不知道自己进门的时候是不是也应该喊一声。
迟疑间,带她来的那个警察已经向办公室里的人汇报了:“张科长,有一个女同志找你,说是你喊她过来的。”
办公室里的人应了一声:“是啊,人呢?喊她进来。”
警察扭头对马玉华说:“进来吧,张科长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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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玉华进门的时候,紧张得气都接不上来,心脏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嘣嘣嘣”跳得飞快,手心都攥出了汗。她抬眼一看,那个张科长戴着一副方框眼镜,脸长得瘦瘦长长,不像警察,倒像唱“两只蝴蝶”的那个歌手庞龙,看着还挺斯文。
见到马玉华,张科长居然热情洋溢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迎了过来,主动伸出手:“你好你好,你逗是马玉华同志吧?在东街口上班的那个交通协理员?来得真快,辛苦你了。”
马玉华受宠若惊,连忙怯生生地跟他握了握手,手心里的汗蹭到了张科长的手上,她脸一红,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点头。
那个领她进来的警察毕恭毕敬地请示科长:“张科长,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张科长摆了摆手,把他留下了:“啷个没得事哟?快给马玉华同志沏杯茶唦,人家大老远跑过来,肯定渴了。”
听到“马玉华”三个字,那个警察又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番,嘴里还喃喃唠叨了一句:“你逗是马玉华呀?久仰久仰。”然后急急忙忙地去洗茶杯、捏茶叶、倒开水,动作麻利得很。
他把泡好的热茶送到马玉华手上,还忍不住又认真地上下打量了她好几眼,那眼神看得马玉华心里直发毛,浑身不自在,心里嘀咕:难道我真的犯了啥事儿,他们都认识我了?
张科长看出了马玉华的不自在,笑着把那个警察赶跑了:“没得事了忙你的去,看啥子看,没见过好人一样?人家马同志是来办事的,不是来被你看的。”
那个警察嘿嘿笑了笑,给马玉华打了个招呼:“好嘞,马同志你坐,我去忙了。”说完一溜烟地跑了。
马玉华捧着热乎乎的茶杯,心里更纳闷了:自己就是个普通的交通协理员,怎么在公安局里还有点“知名度”了?她实在想不出自己犯了啥事,能让这些警察都知道自己的名字。
她一边小口喝着茶,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向张科长打听,声音里带着点哭腔:“张、张科长,我是不是做错了啥子事情?你们……你们找我到底是为了啥子?要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们指出来,我一定改,千万不要辞退我啊!”
张科长听完,哈哈大笑着摆了摆手,语气轻松:“你莫紧张,莫紧张嘢马玉华同志。我喊你过来,不是要辞退你,是有好事找你!”
他顿了顿,接着说:“我怕赶下班你赶不过来,奖金放在我嘞里我不好办得,逗赶紧喊你过来把奖金先拿回去。我嘞里没得保险柜得,也不好揣到兜里带回家,电话上可能没说清楚,把你搞紧张了嗦?”
马玉华听到“不是辞退”这四个字,心里的大石头“哐当”一声落了地,悬着的心瞬间放回了肚子里,别的都顾不上听了,只是一个劲地连连道谢:“谢谢张科长,谢谢你们不辞退我,我以后一定好好干,绝不偷懒!”
她这时候道谢,刚好跟张科长要给她发奖金的话对上了茬。张科长也根本想不到,像马玉华这样的底层小人物,突然接到上级机关的召见,第一反应会是怕被辞退,还以为马玉华是在谢谢发奖金的事儿,便从抽屉里掏出一叠红彤彤的百元大钞,放在桌子上:“嘞是两千块钱奖金,你赶紧领回去,算是对你工作的肯定。”
于是,就出现了本篇开头的那一幕。马玉华看着桌上的钱,眼睛都直了,满脸错愕:“给我发两千块钱奖金?嘞是啷个回事儿哟?”
张科长指了指面前的领款单,又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笔塞到她手里:“你先把钱领了,我慢慢给你说。在领款人嘞一栏签个名就行,很简单。”他那架势,不像请人领奖金,反倒有点像开发商强迫老百姓在房屋拆迁合同上签字画押,透着点急切。
两千块钱,对马玉华来说,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数目——相当于她一个半月的工资收入,虽然不算巨款,但也算是天上掉下来的一块馅饼了。可这馅饼跌落的速度太快,砸得她头晕目眩,嘴里忍不住追问:“嘞是啷个回事哟?为啥子要给我发奖金?是每个人都有,还是光给我一个人唛?”
张科长一边收拾自己的公文包,一边随口答道:“逗给你一个人的,你莫管恁个多了,我也不会给你行贿,放心签嘛。”
马玉华心里还是没底——到公安局领奖金,这事儿听着就新鲜,可张科长那迫不及待的样子,又让她有点犯嘀咕。她哪里知道,张科长天生惧内,是个典型的“妻管严”,早就跟老婆约好了六点整在老丈人家楼下集合,给老丈人过六十大寿,深怕迟到了挨老婆收拾。
这笔奖金放在办公室怕丢,带在身上也怕丢,所以他才这么急切地要赶在下班前把这笔钱脱手,省得节外生枝。
马玉华犹豫了半天,见张科长确实不像有恶意的样子,又想到自己也没啥可让人骗的,便疑惑不解地在收款人一栏,一笔一划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马玉华”。
张科长拿起领款单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把那叠钱塞到她手里:“你数一数,整整两千块,一张都不少。”
马玉华捏着厚厚的钞票,激动得手指头发抖,二十张百元钞票翻来覆去数了三遍,都没数明白到底是多少张。后来她索性也不数了,抬头告诉张科长:“数过了,张科长,没问题,一张也不少,一张也不多!”
张科长笑眯眯地说:“不怕多,逗怕少。对了,嘞几天电视台还要过去采访你,你思想上有个准备。到时候你逗说说你认真热情做好交通协理员工作的体会,啷个为市民服务的,啷个坚守岗位的,捡好听的说逗行。”
马玉华一听要上电视,顿时慌了神,脸上露出了惶惑的神色:“啊?还要上电视?我、我不晓得该啷个说才好嘢?我嘴笨,不会说话,到时候说错了啷个办?”
张科长低头看了看手表,已经五点五十了,离约定的时间只剩十分钟,他急匆匆地收拾东西,抓起公文包:“对不起,我有点急事,得赶紧走了。我们边走边说吧,再晚逗来不及了。”
马玉华只好跟着他朝外面走,心里七上八下的,既紧张又有点隐隐的期待。
张科长一边快步往前走,一边跟她说:“没得关系,不用紧张。他们现场采访你的时候,你想啷个说逗啷个说,想到啥子说啥子。过后我们会给你写个稿子,你照着稿子念一遍,到时候由电视台后期配音的时候对口型给你配上,保证说得漂亮得体,你放心嘛。”
马玉华还是不放心,又追问了一句:“张科长,你确定逗是我唛?没弄错唦?我逗是个普通协理员,没做啥子惊天动地的大事啊!”
张科长肯定地说:“嘞啷个会错唦?都是按照工号投票选出来的,完全是公开公平公正的。最近市里组织了一次市民评选最佳交警和最佳交通协理员的活动,采取网上投票和手机短信投票的方式,你的得票数最高,自然逗是最佳交通协理员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一两个人投错了有可能,难道所有的人都投错了唦?再说,我们科里头也派人明察暗访过,回来对你的反映也嘿不错,说你工作认真负责,对市民热情,还经常帮老人小孩过马路,嘞些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你放心吧,嘞种事情我们也不敢弄错,错了市民不会轻饶我们,领导也不会轻饶我们。你的得票数比第二名整整多出了九百多票,啷个会错嘛?”
两个人边说边走,很快就到了公安局大门口。张科长说他要去取自行车,马玉华这才看到,公安局大门里边其实也有一个专门的自行车棚,里面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自行车,可门岗刚才却不让她的自行车进大门,她只好把车放到了大门外面的停车场上。
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却也不敢多说啥——人家是公安局的内部车棚,哪有她一个外人的份?
跟张科长分手后,马玉华揣着沉甸甸的奖金,兴高采烈地跑到大门外的停车场去找自己的自行车。可她在停车场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把每个角落都找遍了,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自己的那辆破旧自行车了!
马玉华瞬间急坏了,额头上的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这辆自行车对她来说,不仅仅是一个代步工具,更是她的一件重要家产。尽管那辆车已经破旧不堪,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可丢了它,对马玉华来说也是极为肉疼的巨大损失——她以后上下班、跑保洁兼职,可就没那么方便了,还得再花钱买新车。
她急得团团转,赶紧找停车场的管理员打听:“师傅,麻烦问一下,你有没有看到我停在这里的自行车?就是一辆黑色的,有点旧,我刚才停在这儿的,怎么现在不见了?”
停车场的管理员头也没抬,不耐烦地说:“我们只管汽车,不管自行车。刚才要不是看你是到公安局院里办事的,连你的自行车都不准在这儿停,丢了我们可不负责。”
马玉华听了,心里凉了半截,非常沮丧。刚刚拿到奖金、被评为最佳交通协理员的兴奋和喜悦,活像烈日下的水滴,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心的懊恼和心疼。
本来她还想返回东街口的岗位再接着上班,可宝贵的交通工具丢了,如果步行走到东街口,起码得一个小时。现在已经六点钟了,走到那儿也就该下班了,她只好放弃了上班的念头,转身往家走。
路上经过菜市场,闻到里面飘出来的肉香味,马玉华摸了摸口袋里的奖金,心情又慢慢好了起来。她咬了咬牙,买了两斤排骨,两颗大白萝卜,心里盘算着:回家给邹晓晓炖点排骨萝卜汤,给孩子好好补补营养,孩子最近学习辛苦,好久没吃肉了。
买菜掏钱的时候,手指又一次触到了刚刚领到的两千块钱,马玉华的心情彻底豁然开朗了。她转念一想:现在买一台好一点的二手自行车也就三四百块钱,那台旧车丢了就丢了,俗话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就当刚刚领的奖金是一千五百块,用旧车换一台新车,也很不错嘛!
心情一爽,马玉华又买了两斤红彤彤的苹果,还顺手买了一把女儿最爱吃的糖果。想到邹晓晓喝着香喷喷的排骨汤、啃着苹果、含着糖果写作业的样子,马玉华的心里又充满了阳光,脚步也轻快了不少。
马玉华提着排骨、苹果和糖果,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这份突如其来的“荣誉”和奖金,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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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是:坦白从宽卸枷锁,无心插柳得荣光。
有聊有感:官场的浮华终抵不过一纸坦白,小人物的幸运藏着日常的坚守。马玉华的奖金看似意外,实则是对她尽责的回馈;方项攀的崩溃,是贪腐的必然。生活从不会辜负认真生活的人。
马玉华的“最佳交通协理员”荣誉真的是实至名归吗?而厉华江心心念念的公车改革常委扩大会议即将召开,王蜀生真的会全力配合吗?欲知后事如何,敬请关注《亲历官场车祸62》。
(本纪实根据聊谈记录整理成篇,人名地名均做处理,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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