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导语】

明天就是我和村长儿子顾云霆领证成亲的日子。

我和表妹苏锦瑟在屋里绣红盖头,突然舅舅苏镇山从外面回来了。

舅舅咕咚咕咚猛灌了一整瓶白酒,说村头那口枯井里爬出来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

表妹吓得发抖,我却把剪刀刺进了大腿。

因为只有我知道。

那个男人不是人。

他是千年前被我亲手剥皮抽筋钉在井底的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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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咋了爹,慌慌张张的?」表妹苏锦瑟放下手里的红线,不满地嘟囔。

舅舅苏镇山没理她,抓起桌上的二锅头,咕咚咕咚灌进喉咙。

劣质酒精顺着他的嘴角流下,砸在满是油污的衣领上。

他猛地把空酒瓶砸在地上,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

「村头那口枯井里爬出来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苏镇山双眼猩红,死死盯着我。

我手里的绣花针猛地扎进指肚。

血珠冒了出来,滴在鲜红的盖头上,瞬间晕染成暗红色的花朵。

苏锦瑟撇撇嘴:「爹你喝多了吧,什么龙袍男人,拍戏的剧组进村了?」

苏镇山一巴掌扇在苏锦瑟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逼仄的屋子里回荡。

「拍个屁的戏!村长的大黄狗去井边闻了闻,直接被那男人徒手撕成了两半!」苏镇山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极致的恐惧。

我死死咬住下唇。

明天就是我和村长儿子顾云霆领证成亲的日子。

顾云霆是个傻子,三岁发高烧烧坏了脑子,二十多岁还流着口水满地爬。

村长顾长渊出了三十万彩礼,向苏镇山买下了我。

我没有拒绝的权利。

因为我是个孤儿,吃苏家的饭长大。

可现在,枯井里的东西出来了。

我的视线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中。

村头那口枯井,全村人都避之不及。

他们不知道井里有什么,但我知道。

2.

十年前,我刚被苏镇山带回村子。

贪玩的苏锦瑟把我推下了那口枯井。

我在井底的淤泥里摸到了一具冰冷的身体。

那人穿着繁复华丽的龙袍,心口钉着九根手腕粗的青铜透骨钉。

我不知死活地拔出了其中一根。

那人睁开了眼,眼眸是血红色的。

他掐住我的脖子,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打磨过。

「姜祈音,你也有今天。」

那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后来村长带人把我捞了上去,井口被重新封死。

十年过去,他竟然自己爬出来了。

「砰!」

本就破败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村长顾长渊带着十几个壮汉冲了进来。

顾云霆跟在顾长渊身后,嘴里流着哈喇子,手里攥着一只死老鼠。

「苏老三,计划有变。」顾长渊冷冷地看着苏镇山。

苏镇山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村长,不关我的事啊,是那井里的东西自己出来的!」

顾长渊一脚踢开苏镇山,走到我面前。

「今晚就成亲。」顾长渊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抬起头,直视顾长渊的眼睛。

「明天才是吉日。」

顾长渊冷笑一声,枯树皮般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吉日?那井里的活祖宗点名要见你,你今晚不嫁给云霆冲喜,全村人都得死!」

3.

我心里一沉。

那暴君果然是冲着我来的。

苏锦瑟捂着肿胀的脸颊,眼睛里闪过恶毒的光。

「村长伯伯,我表姐八字硬,肯定能镇住那邪祟!」

顾云霆把死老鼠往我脸上怼,傻笑着喊:「媳妇!吃肉肉!」

死老鼠的腐臭味直冲鼻腔。

我偏过头躲开,顾云霆不高兴了,一巴掌呼在我头上。

我被打得一个踉跄,撞在桌角上,额头瞬间磕出血。

苏镇山不仅不拦着,反而凑上去讨好。

「云霆少爷打得好,这丫头就是欠教训!」

我捂着额头,冷眼看着这群人。

我深吸一口气,对顾长渊说:「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你还敢提条件?」顾长渊眼神阴鸷。

「我要苏锦瑟陪嫁。」我指着苏锦瑟。

苏锦瑟尖叫起来:「姜祈音你疯了!我凭什么给你陪嫁!」

顾长渊却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苏锦瑟。

「可以,双喜临门,阳气更重。」顾长渊一锤定音。

苏镇山急了:「村长,锦瑟可是我亲闺女啊!」

顾长渊从怀里掏出一沓钞票,砸在苏镇山脸上。

「再加二十万,买你两个闺女。」

苏镇山看着满地的红票子,眼睛都直了。

他咽了口唾沫,立刻改口:「村长说得对,能伺候云霆少爷,是锦瑟的福气!」

苏锦瑟不可置信地看着苏镇山。

她以为自己只是个看客,没想到亲爹为了二十万就把她卖了。

4.

苏锦瑟疯了一样扑向苏镇山,又抓又咬。

「你这个老畜生!你卖了姜祈音还不够,还要卖我!」

苏镇山一脚把她踹开,骂骂咧咧。

「老子养你这么大,你给老子换点钱怎么了!」

顾长渊一挥手,几个壮汉上前,把我和苏锦瑟按住。

「换上喜服,立刻拜堂!」

红色的嫁衣被粗暴地套在我们身上。

苏锦瑟哭得撕心裂肺,我却异常平静。

对于苏锦瑟来说是绝望,对我来说,却是转机。

因为我知道,顾长渊根本不是为了冲喜。

村里的老人都知道,那口枯井是个祭坛。

顾长渊是想拿我们去祭祀井里的东西,换取全村的平安。

被押出门的那一刻,我突然开口:「村长,我的生辰八字,你算准了吗?」

顾长渊脚步一顿,回头冷冷看我。

「纯阴之体,错不了。」

我笑了。

错得很离谱。

十年前我被捞上来后,偷偷看了苏镇山藏在柜子里的户口本。

我和苏锦瑟的出生日期,被苏镇山互换了。

苏锦瑟才是那个纯阴之体。

我不过是个普通的纯阳命格。

顾长渊以为抓到了救命稻草,其实抓到的是催命符。

夜风呼啸,村长家的大院里挂满了红灯笼。

诡异的是,灯笼里点的不是蜡烛,而是绿色的磷火。

院子正中央,摆着一口黑漆漆的棺材。

5.

「不是拜堂吗?为什么会有棺材?」苏锦瑟吓得双腿发软,瘫在地上。

顾长渊冷笑:「这就是云霆的婚床。」

顾云霆拍着手又蹦又跳:「睡大床!和媳妇睡大床!」

苏镇山站在人群外,数着手里的钞票,连看都不看我们一眼。

几个壮汉把我们往棺材里拖。

苏锦瑟拼命挣扎,指甲在青石板上划出血痕。

「放开我!我是苏家大小姐!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我没有挣扎,任由他们把我推进棺材。

棺材里铺着厚厚的黄纸,散发着刺鼻的朱砂味。

苏锦瑟也被扔了进来,砸在我身上。

「姜祈音你这个贱人!都是你害我!」苏锦瑟反手就掐我的脖子。

我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把她踢到棺材角落。

「闭嘴,想活命就安静点。」

棺材盖被重重合上,四周陷入死一般的黑暗。

外面传来顾长渊的声音。

「起棺!送去枯井!」

我心里冷笑。

果然是献祭。

棺材摇摇晃晃地被抬起,苏锦瑟在黑暗中瑟瑟发抖,连哭都不敢出声了。

不知过了多久,棺材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开棺!」

刺眼的手电筒光照进来。

我们被粗暴地拽出棺材。

眼前就是那口枯井。

井口往外冒着丝丝黑气,周围的温度低得吓人。

顾长渊手里拿着一把杀猪刀,走向我们。

6.

「时辰到了,放血。」顾长渊面无表情。

壮汉按住我和苏锦瑟的手腕。

苏锦瑟尖叫着求饶:「村长伯伯,我不是纯阴之体,姜祈音才是!你杀她!」

为了活命,她毫不犹豫地出卖我。

顾长渊根本不理她,举起刀就要割我的手腕。

就在刀刃即将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

一只苍白修长的手,凭空出现,捏住了刀刃。

鲜血没有流出,那只手仿佛钢铁铸成。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顺着那只手看去,一个穿着玄色龙袍的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顾长渊身后。

男人身高近一米九,长发用玉冠束起,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

他的眼眸是纯粹的血红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孤的女人,你也敢动?」

谢砚辞。

千年前的暴君,大渊朝的开国皇帝。

顾长渊吓得连连后退,杀猪刀掉在地上。

「你……你出来了!」

谢砚辞没有理会顾长渊,径直走到我面前。

他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姜祈音,一千年了,你还是这么狼狈。」

我被迫对上他血红的眼睛,没有说话。

谢砚辞冷哼一声,松开手,转身看向顾长渊。

「你们顾家世代守在这口井边,抽孤的龙脉之气续命,现在还想拿废品糊弄孤?」

废品?

顾长渊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下。

「龙神大人息怒!这两个女人都是纯阴之体,是专门孝敬您的!」

7.

谢砚辞突然笑了。

笑声在空旷的荒野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他抬起手,隔空一抓。

苏锦瑟惊恐地瞪大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飞向谢砚辞。

谢砚辞掐住她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提在半空。

「纯阴之体?就这种满身污秽的贱骨头?」

苏锦瑟双脚乱蹬,脸色憋得青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顾长渊急了:「大人,她真的是纯阴之体啊!」

谢砚辞手腕一甩,苏锦瑟重重摔在枯井边缘,半个身子悬空。

「孤要的是姜祈音的心头血,你们拿这个垃圾来凑数,是想死吗?」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顾长渊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不是纯阴之体?」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嫁衣。

「我当然不是,苏锦瑟才是。顾长渊,你算计了一辈子,连谁是真龙谁是泥鳅都分不清吗?」

顾长渊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破口大骂。

「你敢骗我!来人,把她给我扔进井里!」

几个壮汉刚要上前。

谢砚辞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无形的声波荡开,几个壮汉如同被重型卡车撞击,狂吐鲜血倒飞出去。

顾长渊吓得瘫坐在地。

顾云霆却在这个时候犯了傻病,流着口水冲向我。

「媳妇!我要入洞房!」

他张开满是污垢的手臂,就要抱我。

谢砚辞眼神一寒。

「找死。」

8.

谢砚辞没有动手,只是眼神一凛。

顾云霆的身体突然僵在原地,紧接着,他的四肢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折断。

清脆的骨裂声在夜风中格外清晰。

「啊——!」顾云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倒在地上疯狂打滚。

顾长渊目眦欲裂,扑过去抱住儿子。

「云霆!我的云霆啊!」

他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谢砚辞。

「你这个妖孽!我顾家世代供奉你,你竟然恩将仇报!」

顾长渊从怀里掏出一张金色的符箓,咬破手指在上面画了一个血印。

「玄清大师!请出手降妖!」

话音刚落,一道金光从村长家的方向冲天而起。

一个穿着黄色道袍的老头脚踏虚空,飘然而至。

他手持一把桃木剑,仙风道骨的模样。

「妖孽,休得猖狂!」玄清大师大喝一声,桃木剑直指谢砚辞。

谢砚辞微微偏头,看着玄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就凭你这种蝼蚁,也敢在孤面前叫嚣?」

玄清被激怒,咬破舌尖血喷在桃木剑上,剑身瞬间燃起熊熊烈火。

他挥舞着火剑,朝谢砚辞刺去。

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幕。

玄清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半仙,据说能驱鬼降妖。

但我知道,他根本不是谢砚辞的对手。

因为谢砚辞不是鬼,也不是妖。

他是真龙天子,身上背负着大渊朝数百年的国运。

就算被封印了千年,他的力量也绝非凡人能及。

9.

玄清的火剑刺中谢砚辞的胸口。

没有鲜血,没有惨叫。

火焰在接触到龙袍的瞬间,仿佛遇到了克星,瞬间熄灭。

玄清脸色大变,想要抽回剑,却发现剑身被谢砚辞两根手指死死夹住。

「玩火?孤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火。」

谢砚辞指尖微动。

「咔嚓」一声,桃木剑碎成粉末。

紧接着,一团幽蓝色的火焰从谢砚辞指尖窜出,顺着空气蔓延到玄清身上。

「啊!」玄清凄厉地惨叫起来。

那火焰不烧衣服,只烧皮肉和灵魂。

玄清在地上疯狂翻滚,试图扑灭火焰,但无济于事。

不过短短十几秒,玄清就化作了一堆灰烬。

顾长渊彻底崩溃了。

他引以为傲的靠山,在谢砚辞面前连一招都走不过。

谢砚辞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走向我。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血红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现在,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国师大人。」

国师大人。

这个称呼让我心头一震。

千年前,我是大渊朝的护国神棍,也是谢砚辞最信任的人。

但我却在他登基大典那天,亲手将九根青铜透骨钉打入他的心脉,把他封印在这口枯井里。

我深吸一口气,迎上他的目光。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谢砚辞突然伸手揽住我的腰,将我拉入怀中。

他低头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窝。

「杀你?太便宜你了。孤要你生生世世,都只能做孤的奴隶。」

10.

我被谢砚辞的话激怒,猛地推开他。

「谢砚辞,你少发疯!当年是你暴虐无道,屠城十万,我封印你是替天行道!」

谢砚辞眼神瞬间冰冷,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

「替天行道?好一个替天行道!」

他步步紧逼,将我逼退到枯井边缘。

「你以为你封印了孤,天下就太平了?你看看现在的天下,哪一点比孤在位时好?」

我无言以对。

就在这时,一直趴在井边的苏锦瑟突然暴起。

她不知从哪摸出了一把生锈的匕首,狠狠朝我的后心刺来。

「姜祈音去死吧!」

我察觉到背后的劲风,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

谢砚辞眼神一凛,长袖一挥。

苏锦瑟连人带刀被掀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的墓碑上,狂吐鲜血。

「孤的猎物,轮得到你来碰?」谢砚辞冷冷地瞥了苏锦瑟一眼。

苏镇山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连滚带爬地跑到苏锦瑟身边。

他没有扶起女儿,而是去翻苏锦瑟口袋里的银行卡。

「死丫头,钱呢!村长给的二十万呢!」

苏锦瑟绝望地看着自己的亲爹,眼中流下血泪。

「爹……我快死了……救我……」

苏镇山充耳不闻,终于摸到了银行卡,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

「找到了!太好了!」

他拿着卡,转身就跑,连看都没看苏锦瑟一眼。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泛起一阵恶心。

这就是人性,比鬼神更可怕。

谢砚辞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这就是你拼死也要保护的凡人?真可悲。」

11.

我没有反驳谢砚辞,因为苏镇山的恶劣让我无话可说。

突然,枯井里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像是有无数双指甲在抓挠井壁。

谢砚辞眉头微皱,将我拉到身后。

「看来,顾家养的那些小玩意儿饿坏了。」

话音刚落,几十个浑身长满绿毛的血尸从井里爬了出来。

它们没有眼睛,只有一张长满獠牙的血盆大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顾长渊看到这些血尸,不仅不害怕,反而疯狂大笑。

「哈哈哈哈!列祖列宗显灵了!」

他指着谢砚辞和我,声嘶力竭地吼道:「吃了他!吃了他顾家就能称霸玄门!」

原来,顾长渊真正的底牌不是玄清,而是这口枯井里的血尸。

他们利用谢砚辞溢出的龙气,在井底养尸。

谢砚辞看着那些扑过来的血尸,眼神轻蔑。

「拿孤的龙气养出来的垃圾,也敢噬主?」

他双手结印,口中吐出一个古老的音节。

「破!」

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气浪以他为中心爆发开来。

那些血尸接触到气浪的瞬间,如同冰雪遇暖阳,瞬间融化成一滩滩绿色的脓水。

顾长渊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可是顾家养了百年的尸王!」

谢砚辞走到顾长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百年?在孤眼里,不过是一瞬。」

他抬起脚,重重踩在顾长渊的胸口。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顾长渊猛吐出一大口鲜血,眼神涣散。

12.

「别杀他!」我突然出声阻止。

谢砚辞脚下动作一顿,回头冷冷看我。

「怎么,你还想救这个要杀你的废物?」

我走上前,死死盯着顾长渊。

「我不想救他,但我有话问他。」

我蹲下身,揪住顾长渊的衣领。

「十年前,苏镇山把我带回村子,是你指使的,对不对?」

顾长渊咳出一口血,惨笑道:「是又怎样?」

「为什么是我?」我咬牙切齿。

顾长渊眼中闪过一丝恶毒。

「因为你是京城姜家的真千金!只有你这种天生凤格的人,才能压制井里的龙气!」

我如遭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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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姜家?真千金?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被父母遗弃的孤儿,没想到竟然是豪门千金。

「苏镇山那个蠢货,为了十万块钱,就把你从医院偷了出来,换了他的亲侄女。」顾长渊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嘲弄。

我转头看向远处已经跑没影的苏镇山的方向。

难怪他从小就对我非打即骂,难怪他卖我的时候毫不犹豫。

原来我根本不是他的外甥女,而是他换取荣华富贵的筹码。

谢砚辞冷笑一声:「天生凤格?难怪当年你能近孤的身。原来是命格相吸。」

他一把将我从地上拉起来。

「现在真相大白了,孤可以杀他了吧?」

没等我回答,谢砚辞脚下猛地用力。

顾长渊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胸腔直接被踩塌,当场毙命。

顾云霆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吓得屎尿齐流,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13.

我看着顾长渊的尸体,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突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

十几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村口,强光车灯把荒野照得如同白昼。

车门整齐划一地打开,几十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冲了下来。

他们手里拿着清一色的重型热武器,迅速将我们包围。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中年男人从中间的车上走下来。

他面容威严,眼神锐利,与我有几分神似。

在他身边,跟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楚楚可怜的女孩。

正是顾长渊口中那个取代了我的假千金,姜婉儿。

「你们是什么人?」我冷声问道。

中年男人没有理我,而是看向枯井和满地的狼藉。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谢砚辞身上。

「阁下可是井中的那位?」中年男人语气恭敬,但眼神却透着贪婪。

谢砚辞把玩着我的头发,连正眼都没看他。

「滚。」

中年男人脸色微变,但还是强压怒火。

「在下京城姜家家主,姜振华。今夜前来,是想和阁下做笔交易。」

他指了指我。

「这个女孩,是我姜家走失的血脉。只要阁下把她交给我,姜家愿意供奉阁下为保家仙,享受无尽香火。」

我简直要气笑了。

保家仙?

他竟然想把千年前的暴君当宠物养?

谢砚辞动作一顿,终于抬眼看向姜振华。

「你要她做什么?」

姜婉儿眼眶一红,柔弱地靠在姜振华肩膀上。

「爸爸,姐姐在外面受苦了,我们接她回家好好补偿她吧。」

姜振华拍了拍姜婉儿的手背,满脸慈爱。

「婉儿乖,爸爸一定用她的心脏治好你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