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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 年 1 月 13 日蒋经国先生逝世,李登辉执掌台湾地区事务后,认为原有路线难以继续推行,便转而推动所谓 “宪政改革”,不断宣扬分裂立场,鼓吹两岸处于对等分立状态,企图谋求不当地位。
1996 年,台湾地区举行首次领导人选举,岛内分裂风险显著上升,台海局势骤然紧张。为捍卫国家主权与领土完整,解放军在台海方向集结精锐力量,开展规模空前的联合军事演习,由中央军委副主席张万年统筹指挥,百余位将官亲临一线调度部署。
此次演习采取虚实结合、以演待战的部署思路,对外为常态化演训,对内则做好充分实战准备:一旦选举出现触碰底线的极端情况,演习将立即转入实战行动,力争在外部势力介入前,坚决遏制分裂行径。这便是震惊中外的 1996 年第三次台海危机。
消息传出后,台湾岛内民众陷入普遍恐慌,纷纷囤积粮食、衣物等生活物资;各大银行门前排起长队,民众争相提取存款、抢购黄金、兑换美元,担忧货币大幅贬值;机场与港口挤满希望离境的人群,出境交通一票难求,社会氛围高度紧张。
为安抚岛内情绪,李登辉公开发表演讲,其中一句关键话语直接暴露核心机密:“大家不必恐慌,大陆演习使用的都是空包弹,我们已制定应对方案,美军两艘航母已抵达台海附近。”
我方以演习掩护实战部署的策略被彻底点破,指挥层最初深感意外,但很快通过隐蔽战线渠道核实:台湾与美方相关机构,对我军行动方案、武器配置、战备状态等核心信息掌握得异常详尽。
同时,我方空间监测信息也显示,台方与美方已针对我军主要行动计划做出针对性布防,继续行动难以达成预期效果。
1996 年 3 月 25 日,综合研判局势后,我方按计划结束台海军事演习,与此同时,内部安全审查全面启动,各方一致判断:如此精准的泄密事件,背后必然存在高层内线。
经过层层排查,一名名叫张志鹏的商人率先进入安全部门视线。此人与军方人员往来密切,改革开放后在上海成立 “南山实业” 投资公司,先后在珠海、石家庄等地投资办厂。
当时部分单位允许开展经营活动,张志鹏不惜以近乎无利可图的条件,千方百计与军方相关单位合作办厂,其真实动机十分可疑。
后续查实,张志鹏实为台湾情报部门安插在大陆的潜伏人员。他 1921 年出生于吉林,1949 年随国民党方面撤往台湾,以台商身份返回大陆经商,并借此结识了时任总后勤部军械部军械工厂管理局局长邵正宗。
台湾情报部门负责人殷宗文获悉后,立即派员联络张志鹏,对其礼遇有加,承诺为其在台业务提供便利,按月发放固定活动经费,并根据情报价值追加专项费用。在利益诱惑下,张志鹏当即同意为对方效力。
受当时境外奢靡风气影响,邵正宗对海外生活过度向往,逐渐产生脱离原有环境的想法。在与张志鹏交往过程中,这些情绪不经意间流露,被张志鹏牢牢把握。
1990 年初,邵正宗获悉自己将于 2 月 24 日至 3 月 20 日率团出访欧美,计划在返程经停香港时擅自脱队滞留。他之所以选择香港,主要是因为不熟悉外语,不便直接前往西方国家。
邵正宗向张志鹏打听香港相关情况,张志鹏立刻判断策反时机成熟,迅速将情况上报台湾情报部门。
对方极为重视,派出后来担任副局长的翁衍庆上校秘密赴港,与邵正宗接触,并劝说其返回大陆继续潜伏。理由是邵正宗岗位关键,能够接触战略、科技、预警类核心情报,长期潜伏的价值远高于直接脱逃。
翁衍庆对邵正宗直言:“现在过来,没有持续情报就没有稳定收入,港台地区生活成本很高,你在大陆的积蓄难以支撑。”
邵正宗随即拿出随身携带的 12 份内部资料问道:“这些够不够?” 翁衍庆表示可一次性支付两万美金,但反问其后续生活如何保障。
见邵正宗无言以对,翁衍庆正式开出条件:返回大陆潜伏,每月按对应职级发放 2500 美元固定津贴,情报另计奖金;两年后退休时,提供不低于 50 万美元的安置费用,协助其赴海外定居。
在利益驱使下,邵正宗彻底动心,双方达成秘密协议。台湾情报部门将此次渗透行动命名为 “少康专案”,邵正宗代号 “少康一号”,后续被拉拢下水的刘连昆则为 “少康二号”。
为留下约束把柄,翁衍庆对此次会面全程进行了秘密录音。
回到大陆后,邵正宗陆续向台湾提供各大军区兵力调动、军方内部部署、军事演习安排、兵力配置等重要信息。因其传递情报较为频繁,1992 年还获得台湾方面的所谓表彰。
1992 年初,邵正宗到龄退役,要求台湾方面按约定安排其赴第三国定居。但对方却临时提出附加条件,要求他必须发展一名更高层级的接替者,才肯履行此前承诺。
没想到邵正宗一口答应,并表示可以策反自己昔日上级、总后勤部军械部部长刘连昆少将。刘连昆军衔更高、岗位更为关键,台湾方面闻讯后欣喜若狂。
邵正宗之所以有十足把握,是因为两人长期共事、私交颇深,且都对现实环境有所不满;更重要的是,他知道刘连昆心中一直存有芥蒂。
此前 38 军某位负责人因执行任务时出现特殊情况未完全遵照指令,被依法判处监禁,此人与刘连昆是多年挚友,曾托人求助,刘连昆未敢施以援手,一直心怀愧疚,对相关状况颇有怨言。
在邵正宗反复游说下,刘连昆也萌生移居海外的念头,同意与台湾情报人员会面。台湾情报部门第六处副处长庞大为少将亲自潜入大陆,与刘连昆接头。
接应庞大为的特工名叫李志豪,名义上属于台湾情报部门,实为我方特工。不过庞大为非常小心,没有透露此行目的,后续也没有让任何人陪同。
双方原定在广州越秀公园见面,便于观察周边环境、规避风险,但实际并未按原计划进行,而是改在白天鹅宾馆秘密会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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