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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的事,像一道无形的鸿沟,横在周鑫和倪妮之间。两人都心照不宣,没有再提起,可相处时的气氛,却变得更加微妙,更加暧昧。
周鑫开始疯狂地逃避,他找各种借口加班、出差,能不回家就不回家。可逃避终究不是办法,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周五晚上,公司临时取消了加班,周鑫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回家。推开门,屋里只有倪妮一个人,陈婷下午就去了闺蜜家,说好了今晚不回来。
偌大的房子,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倪妮在厨房煲汤,看到他回来,抬头笑了笑,语气自然:“回来了?我炖了汤,你喝点吧。”
周鑫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地笑了笑:“不用了姨,我不饿。”
“都这么晚了,怎么会不饿。” 倪妮解下围裙,从厨房走出来,“快来,汤刚炖好,很补的。”
她不由分说,拉着周鑫的胳膊往餐厅走。她的手很软,很暖,触碰到周鑫皮肤的那一刻,他浑身一颤,所有的抗拒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餐桌上,砂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香气四溢。倪妮给他盛了一碗汤,推到他面前:“快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周鑫低头喝汤,不敢抬头,气氛安静得只能听到喝汤的声音。
“那天晚上……” 倪妮突然开口,周鑫手里的勺子猛地一顿,心跳瞬间加速。
“你别怕。” 倪妮轻轻笑了笑,语气温柔,“我不会告诉婷婷的。”
周鑫猛地抬头,看着她,眼里满是震惊和慌乱:“姨,我…… 我那天是一时糊涂,我……”
“我知道。” 倪妮打断他,目光直直地看着他,“你是个好孩子,对婷婷好,有责任心。只是…… 你也很辛苦,不是吗?”
她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周鑫心底最隐秘的角落。他看着倪妮,看着她眼里的理解和温柔,积压了许久的委屈、压抑、痛苦,突然全都涌了上来。
他没说话,低下头,一口一口地喝着汤,眼泪却悄悄掉进了碗里。
倪妮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心疼。
那天晚上,他们聊了很多。倪妮跟他说自己的婚姻,说她离婚后的不容易,说她独自抚养陈婷的艰辛;周鑫也跟她说自己的压力,说工作的辛苦,说即将为人父的焦虑,说大半年来的压抑。
像是找到了知己,又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两人越聊越投机,越聊越近。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屋里的灯光温暖柔和,空气中的暧昧气息越来越浓。周鑫看着眼前的倪妮,看着她温柔的笑脸、心疼的眼神,之前的恐惧和羞耻,渐渐被一种莫名的悸动取代。
他知道自己不该,可他控制不住。
小鑫,” 倪妮轻声唤他,伸手,轻轻拂去他嘴角的汤渍。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嘴唇,温热的触感,让周鑫浑身一颤。
这一次,周鑫没有躲。
他抬头,看着倪妮,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微张的嘴唇,心底的欲望再次战胜了理智。他放下碗,伸手,轻轻握住了倪妮的手。
倪妮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没有抽回。
“姨……” 周鑫沙哑地开口,声音里充满了欲望和挣扎。
“别叫我姨。” 倪妮轻声说,微微仰头,闭上了眼睛。
周鑫再也忍不住,俯身,吻了下去。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炽热的、疯狂的、带着压抑已久的欲望的吻。倪妮也回应着他,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
那一刻,周鑫彻底忘了一切。忘了陈婷,忘了孩子,忘了责任,忘了道德。他只知道,自己渴望这个女人,渴望了太久太久。
这个吻,热辣滚烫,像一团火,烧毁了所有的界限,也烧毁了他原本平静的人生。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都大口喘着气,脸颊通红,眼神迷离。
周鑫看着倪妮,看着她凌乱的发丝、泛红的嘴唇,心底突然涌起强烈的愧疚。他猛地推开她,站起身,脸色惨白:“对不起…… 姨,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婷婷……”
他转身,想逃,却被倪妮拉住了手。
“别说对不起。” 倪妮看着他,眼里满是泪水,却又带着坚定,“周鑫,我不后悔。”
周鑫僵在原地,看着她,泪水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他知道,从这个吻开始,他再也回不去了。他撒下了第一个谎言,背叛了最信任他的人,踏上了一条充满欲望与愧疚的、无法回头的路。
那天晚上,周鑫第一次对陈婷撒了谎。他给陈婷发消息,说公司临时安排出差,今晚不回去了。
他留在了那个充满禁忌气息的家里,留在了倪妮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