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领证了,新郎不是我。
她把结婚证藏在床底鞋盒里。
转头问我婚房什么时候过户。
我把房产证锁进保险柜,买了去成都的机票。
落地第十天,我吃着火锅。
手机弹出一连串语音。
“我妈进ICU了!你死哪去了?”
“五十万手术费,半小时内打过来!”
听筒里传来男人带着娇矜的抱怨:“老婆,他不会舍不得吧?”
我放下筷子,按下语音键。
“找你新老公要啊,找前男友算什么事?”
对面瞬间死寂。
半分钟后,她爸把我的电话打爆了。
01
滚烫的红油在锅里翻腾,毛肚七上八下,脆嫩得恰到好处。
我刚夹起一块,手机就像催命符一样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周建”两个字,我那个“准岳父”。
我慢条斯理地将毛肚在香油蒜泥里滚了一圈,才按下接听。
“江屿!你这个丧尽天良的刽子手!”
周建粗粝刻薄的嗓音,吵得我脑仁发疼。
“你是不是想逼死我们全家?晚柠她妈躺在医院里,命都快没了!”
“你还有脸在外面躲着?我们家养了你这么多年,就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
我把毛肚送进嘴里,细细咀嚼。
“叔叔,说话要讲证据。”
我的声音很平静。
“你说你家养我,请问是给我交过房租,还是给我发过工资?”
电话那头噎了一下。
周建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冷静地反驳。
他换上一副哭腔,开始细数我的“罪状”。
“你刚毕业没工作的时候,是谁家收留你?不是我们家,你睡大马路去!”
“晚柠为了你,拒绝了多少条件比你好一百倍的小伙子!你怎么就这么铁石心肠!”
我夹起一片肥牛,放进锅里涮烫。
“叔叔,你记错了。”
“收留我?我住进来第一个月就付了房租,一分没少。”
“为了我?那她现在床上躺着的那个,又是谁?”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我能想象到周建那张因错愕而扭曲的脸。
几秒钟后,是更加激烈?ü?的爆发。
“你个不要脸的贱人!你胡说八道什么!”
污言秽语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而来。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看着锅里翻滚的汤底。
“五十万,没有。”
我等他骂累了,才淡淡地开口。
“命,我倒有一条。”
“你让你女儿周晚柠自己来取。”
“哦,对了,记得让她带上她那个刚做完手术的新婚丈夫,别让他年纪轻轻就落得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你等着!你个烂了心肝的毒男!”
周建气急败坏地威胁。
“你不给钱,我就去你公司闹!我去你爸妈家闹!”
“我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看你以后还怎么做人!”
我懒得再听这种毫无营养的叫嚣。
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指在屏幕上划过,将周晚柠和周建的手机号、微信,全部拉黑。
整个世界清净了。
火锅的热气氤氲升腾,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夹起那片刚刚烫好的肥牛,蘸满酱料,塞进嘴里。
比任何时候都香。
七年的感情,喂了狗。
也好。
复仇的序幕,才刚刚拉开。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