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0月,河北廊坊一个老太太接到女婿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声音平静得瘆人:“妈,中午的红烧肉好吃吗?”老太太正要开口数落他,电话里突然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那声音像铁片刮过玻璃。
笑够了,阿吉一字一顿地撂下一句话:“那不是你女儿做的,那肉是你女儿身上的。”
老太太手里的饭盒啪地摔在地上,胃里翻江倒海。
她疯了一样拨女儿的电话,没人接。警车呼啸着冲进阿吉家的时候,门一开,整条走廊都是腐臭味。
客厅沙发上阿吉就那么坐着,手里攥着针线,膝盖上摊着一张软塌塌的东西。
警察走近了才看清,那是一张刚从人身上剥下来的皮。
厨房灶台上的锅里,红烧肉还冒着热气,糖色炒得油亮,葱花飘在汤面上。
阿吉是廊坊梨园村一个普通工人,话少,见谁都低头,在厂里干了好些年,工资不高,勉强糊口。妻子萍萍嫌他没本事,岳父岳母瞧不上他,亲戚朋友拿他当笑话。
他从来没争辩过,因为连他自己都觉得,确实是自己没出息。
10月的一天,阿吉操作机器出了岔子,手被绞伤了。
厂里不但不给报工伤,反而把责任全推给他,直接开除,一分补偿没有。领导吃准了他老实木讷,不敢闹。
阿吉揣着受伤的手回了家,刚进门就听见卧室里传出声响。
他推开房门,邻居老王正趴在他妻子身上。
阿吉冲上去拽人,反被老王按在地上揍了一顿。
老王骑在他身上揍完,当着他的面又跟萍萍完事。
萍萍穿好衣服,丢下一句“谁让你没本事,我就让别人玩”,回了娘家。
阿吉去岳母家想接人,岳母门都没让他进,站在门口把他从头数落到脚。
回来的路上又撞见老王,老王叼着烟笑他:“你老婆又不是我一个人玩过,你问问街坊,谁不知道?”两人再次动手,阿吉又被打趴下了。
几天后阿吉买了瓶好酒,敲开老王家的门,说想明白了,都是街坊,喝顿酒这事翻篇。
老王以为他彻底怂了,乐呵呵跟着去了。酒过三巡阿吉突然抄起门后的铁锹,一下就把老王拍晕了。
等老王醒过来,已经被绑在椅子上。
阿吉蹲在他面前,手里攥着剔骨刀。
他没一刀捅死他,而是从下体开始,一刀一刀割。每割一刀就往伤口上撒盐和辣椒面。
他割了上百刀,每一刀都避开了要害。
老王的惨叫声从窗户传出去,邻居还以为是哪家在杀猪。
处理完老王,阿吉用同样的理由把萍萍骗回了家。
他把她的皮整张剥下来,坐在沙发上一点一点缝。肉剁成块,炒了糖色,炖成红烧肉,装在饭盒里给岳母送了过去。
审讯的时候阿吉特别平静,像在讲别人的事。
他说:“我亲朋嘲笑我,父母怨恨我,岳父岳母恨不得杀了我。”说到最后他抬起头,眼睛是空的,“我好难过。”
法院判了死刑。从头到尾他没有替自己辩过一句。
写这个案子的时候我一直在想,阿吉这个人到底该怎么评价。
说他凶残,一点不冤。但把他逼成这样的,难道只是他自己吗?厂里欺负老实人,妻子把出轨当成理所当然,岳母把女婿当出气筒,街坊邻居把别人的痛苦当笑话看。
每个人都往他身上踩了一脚,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只是开了个玩笑。
直到这个从不敢大声说话的男人,突然不笑了,拿起了刀。
那些曾经踩过他的人才发现,老实人的恨意一旦发酵,比谁都毒。
对此你们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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