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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自公众号 :北国小甜瓜吖(guameixiaotian)

拉玛妮

“你刚刚被注射了我的HIV阳性血液。”

这句话,是24岁的马诺哈尔对未婚妻拉玛妮说的最后一句话。

说完,他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

留下拉玛妮一个人站在原地,手臂上还插着那支注射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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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被取消的婚礼

拉玛妮家住印度海得拉巴,家境普通,父母和祖母靠卖花维持生计。她和马诺哈尔是亲戚,两家人关系不错,父母便张罗着为他们撮合婚事。

马诺哈尔在当地一家IT公司担任运输主管,有稳定工作,看起来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

2025年9月,眼看婚期将近,拉玛妮的家人意外发现了一个隐情:马诺哈尔的父母双方均已感染艾滋病毒。

这让他们深感不安,随即要求马诺哈尔在婚前接受检测。

检测结果犹如晴天霹雳——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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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诺哈尔

他们这才知道,马诺哈尔从出生起便携带HIV病毒。多年来,这个秘密只在他和父母之间流传,外人毫不知情,包括即将嫁给他的拉玛妮。

拉玛妮的父亲当天宣布取消婚约。

扭曲的逻辑

正常人被取消婚约,或许会懊悔、会羞愧、会自责隐瞒病情的不道德。

但马诺哈尔不是。

他从不觉得自己隐瞒在先有什么问题,也不认为让一个健康的女孩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嫁给自己有什么不妥。在他看来,自己只是运气不好,被人发现了,仅此而已。

他开始谋划报复。

而他的逻辑,骇人听闻到令人毛骨悚然——

只要让拉玛妮也感染上HIV,她就无路可走,只能被迫嫁给他,“永远和我在一起”。

那支注射器

2026年3月11日,一个普通的工作日。

马诺哈尔事先用注射器抽取了自己带有HIV病毒的血液,得知拉玛妮独自在家,便来到她的住处,强行闯入。

他掏出注射器,用力扎进拉玛妮的左前臂,将血液全部推入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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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射完毕,他宣布了自己的“胜利”:“你刚刚被注射了我的HIV阳性血液。”

然后,他走了。

沉默的24小时

那天,拉玛妮没有告诉任何人。

她大概被吓坏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不知道——在被注射后72小时内就医并服用阻断剂,是有机会阻断病毒的。

医学建议最好不超过24小时。

而她,整整扛了一天。

第二天,高烧和全身疼痛让她撑不住了。家人带她就医,医生在检查中发现她左前臂上有一块异常的深色血凝块,追问之下,拉玛妮终于把那天发生的事一字一字说了出来。

但阻断的窗口,已经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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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病毒更毒的东西

家人随即报警。

马诺哈尔于3月15日被逮捕,以“故意杀人未遂罪”正式起诉,遭到羁押。

然而在羁押室里,马诺哈尔估计也没觉得太痛苦——

他一直盘算着,拉玛妮既然已经被感染,她父母说不定最终会妥协,让她按原计划嫁给他。

毕竟,感染了艾滋病的女孩,还能嫁给谁呢?

这个念头,卑劣得让人说不出话来。

案件曝光后,事情在社交媒体上迅速扩散。然而网络上流传的,并不都是对马诺哈尔的谴责。

有人说拉玛妮“不自爱”,有人猜测她的私生活。一个受害者的遭遇,变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拉玛妮在遗书中写道,她感到隐私被彻底撕碎,无处可逃。恐惧病毒、害怕舆论、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将她一点点压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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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给了她两道伤:第一道来自那支注射器,第二道来自那些键盘。

她等不到那个答案了

案发将近一个月后的某个星期五清晨,家人出门卖花,拉玛妮独自留在祖母住所,用一根绳子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遗书中,她说马诺哈尔毁掉了她的人生,并向父母道歉。

由于HIV抗体检测通常需要约三个月才能得出可靠结果,在拉玛妮去世时,医学上仍无法确认她是否已真正感染病毒。

她等不到那个答案了。

目前,遗体已送往甘地医院进行尸检。警方正寻求法律意见,研究是否对马诺哈尔追加“教唆自杀罪”的指控。

“心理创伤、社会污名化以及舆论冲击,是将她推向这一步的主要原因。”警察局长表示,调查仍在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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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孤例

今年初,印度安得拉邦一名40岁女护士,为报复前男友的新婚妻子,从血库借来HIV患者血液,借助一场故意制造的轻微车祸,趁人不备将针管扎进对方手臂。

去年2月,北方邦一名女子也遭到婆家的HIV血液注射报复,原因不过是拒绝继续支付高额嫁妆。

这类罪行,正在不断发生。

拉玛妮走了。她用死亡逃离了那支注射器带来的恐惧,却没能逃离那些键盘带来的羞辱。

而马诺哈尔,此刻正坐在羁押室里,或许还在幻想:如果拉玛妮没死,她的父母会不会最终妥协,把她嫁给自己?

这个念头本身,就是对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灵魂的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