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在做父母之前,都以为最难的是熬那些不眠之夜。真正轮到自己,才发现更难的是:一边身体还没恢复好,一边要接住铺天盖地的期待、质疑,甚至是莫名而来的恶意。特别是做了公众人物之后,很多原本属于家里的小事,被放大成所有人都能指指点点的话题。
前段时间,马筱梅做了妈妈。按理说,这本该是一个家庭忙乱而温柔的阶段,可她在产后不久就遇上一件很刺心的事——有人跑到私信里去诅咒刚出生的小汪宝。一个刚落地、连世界都还没看清的孩子,被卷入大人的情绪里。作为刚生产完的新手妈妈,她看到这些内容,当场崩溃,也就不难理解了。
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她的生活节奏似乎一直按着“快进键”。在坐月子期间,她就重新开启了直播带货,有人劝她应该好好休息,别太拼,尤其是提醒她这段时间最好别吃辣,对身体恢复不利。她听进去了,干脆就不吃了,同时又坦白:生了孩子之后,压力会更大,以后要为孩子努力很久,甚至想到“要拼到孩子成年”。那种一边听劝、一边咬牙往前走的矛盾心情,很多普通妈妈其实也不陌生。
等她带着儿子刚回到北京,家里又是另一番景象。婆婆和丈夫都不在家,各自忙着工作和生意,有人因此猜测是不是“故意不在”,这些议论在网络上很快发酵。事实上,成年人的世界里,很多“没在场”,有时候只是现实安排和节奏的结果,但到了屏幕这头,就很容易被解读出各种版本。
与此同时,关于居住、空间和“谁更受重视”的话题,也被拉到了台面上。马筱梅在直播时提到,婆婆兰姐那边的别墅,专门为大S的儿女霖霖和玥玥预留了房间,却没有汪小菲自己的房间。这个细节,引发了不少讨论,也让她考虑,若要带着小汪宝去那边住,其实并没想象中那么简单。房间本来只是一个空间安排,但在很多人眼里,慢慢被赋予了“轻重缓急”的意义。
站在家人的视角,老一辈也并非没有心疼与为难。兰姐在自己的直播中得知儿媳因为网暴哭了,感叹她实在太累,也替她难过。这一面并不常被放大,却是真实存在的一部分。大S离开后,两个孩子少了妈妈,家里人自然会多给一些照顾和疼爱,这在情感上并不难理解。而小汪宝所在的这个小家庭,有父母同时在身边,亲情的形式不太一样,同样是一种完整的爱。
而在更复杂的亲子关系里,言语也常常带着情绪的棱角。汪小菲曾在直播里说过“我姓汪不姓张,不要再说张兰母子了”,这句话传出来,让不少人替兰姐觉得心寒。可在家人之间,争执往往来得快,和好也不一定慢。马筱梅后来提到,母子之间没有隔夜的仇,第二天就又恢复正常。外人看的是那句话的刺耳,当事人过的是终归要继续一起生活的日常。
只是,在纷乱的舆论里,很多责任被悄悄转移。汪小菲和母亲闹别扭,有人就把矛头对向马筱梅,质问她“为什么不拦着”。似乎她既要照顾产后身体,又要带孩子,还要随时扮演“情绪调解员”的角色。生活中,我们常会不自觉把“你为什么不阻止”“你应该劝一劝”这类话,压在离事情最近、看起来最温和的那个人身上,却忘了每个人也有自己的限度。
谈到霖霖和玥玥,很多细节又会变得柔软一些。在马筱梅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前,她就已经参与到两个孩子的生活里;等她做了亲妈,她依旧愿意花时间陪伴他们。做继母这件事,向来不容易,连在豪门生活多年的向太都曾感慨“后妈难当”。当你既要顾及自己孩子的需求,又怕让另两个孩子产生“被取代”的感觉,那种拿捏分寸的劳心劳力,外人很少看见。
兰姐母子,站在家族的立场,应该也能看见这份用心:对两个孩子的陪伴,对家庭关系的维系,对公共视线下这些争议话题的承受。只是长辈有长辈的操劳,中生代有中生代的压力,真正到分配时间和精力的时候,很难做到让每个人都感到“刚刚好”。这或许也是很多普通家庭都在经历的一种平衡困境,只不过他们不会被放到网络上被反复讨论。
回到最初那个画面,一个刚刚出生的孩子,被人用恶意的语言诅咒;一个正在坐月子的新手妈妈,一边努力工作、一边在镜头前掉眼泪。屏幕这头的我们,只是动动手指就能发送一句评价,那一句话落到别人心里,有时候却像一块石头落进水里,要很久才能平静。面对一个才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小生命,我们能不能多给一点善意,少一点情绪宣泄式的攻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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