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在讨论台海问题的时候,脑海中浮现的场景大多是这样的:中国大陆一旦采取武力手段收复台湾省,美军舰队从关岛或者日本横须贺基地杀过来,以第三方身份卷入战局。应该承认,这种设想有它的道理,但问题是,大家把注意力全放在这一种情形上了,反而忽略了另一种可能更棘手的局面。
就是美国压根不等枪响,趁着两岸关系紧张但还没撕破脸的窗口期,直接把成建制的作战部队塞进台湾省。这种事一旦发生,性质完全不同,留给中国大陆的腾挪空间也将被大幅压缩。
有人可能觉得这想法过于极端,毕竟中美之间还维持着基本的外交框架,华盛顿真敢走到这一步吗?我觉得不能拿常理去揣测一个正在走下坡路的霸权国家的行为逻辑。
而且从实际操作层面看,美台之间的军事勾连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中美建交之后美军确实从台湾省撤了出去,但这么多年过来,双方私下的军事往来一天也没停过。这几年更加变本加厉,美方往台湾省派军事顾问的频次和规模都在上升,一批批退役军人挂着各种头衔跑去给台独武装分子当教官,更值得注意的是,已经有不少迹象表明现役美军人员正以模糊身份出现在岛内。
从顾问到退役人员再到现役军人,这条线索串起来看,方向非常清晰。不是说美军"会不会"踏上台湾省的土地,事实上他们已经在上面了,区别只在于规模大不大、公不公开而已。
那么美国这么做图什么?好处还真不少,我们拆开来看。
谁都明白"先到先得"的道理。台海一旦开打,中国大陆首先要做的必然是封锁海空通道,把外部力量挡在战区之外。如果美军这时候才急急忙忙往里冲,运兵船和战斗机得顶着火力往前送,那个风险和代价是极其高昂的。但要是人家提前半年甚至一年就把部队摆到了位,封锁就成了封了个寂寞,岛内已经有了一支整装待发的力量在等着你了。这种从"事后救火"变成"事先埋伏"的转换,军事上的利弊谁都算得过来。
美国那套玩法中国人已经太熟悉了。他们手里捏着所谓的"台湾保证法"之类的国内立法,每次做涉台的事情都拿这个当挡箭牌。对台军售是这个套路,派人去训练台独武装分子也是这个套路,哪天他们要公开驻军,大概率还是搬出同一套说辞。
华盛顿之所以可能走出这一步,根本原因在于他们正逐渐意识到自己在台海问题上能打的牌越来越少了。光靠卖武器和搞所谓的"集体自卫权",已经越来越难以迟滞中国大陆推进统一的步伐。
中国的军事实力在持续增长,经济纵深也足以支撑一场高强度冲突,而美国在西太平洋的优势却在相对萎缩。对一个习惯了掌控全局的霸权来说,眼看着主导权从手里溜走是不可忍受的。与其坐等形势进一步恶化,不如提前搞一把大的,把生米煮成熟饭。这种赌徒心态我们在美国的其他对外行为中见得太多了。
所以这件事不能当作遥不可及的假设来对待,中国大陆必须认真地去想"怎么办"这三个字。
头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在平时就把美台军事合作的每一次升级都当作不可接受的越线行为来处理。台湾问题上最怕的就是温水煮青蛙,今天派几个顾问你没吭声,明天搞个联合训练你发了份声明就算了,后天来一支小部队你又只是"严正交涉"了一下,到最后大规模驻军的时候你才跳起来,那已经晚了。每一次切你一小片,你要是每次都忍了,最后整块肉就没了。
这个道理谁都懂,关键是做起来要真舍得出手。外交抗议管不了事的时候就得动用经济杠杆,经济杠杆不够就要用军事手段去展示决心。总之不能让对手产生一种"中国大陆反正不会真动手"的错觉。
另一件同样紧迫的事情是把自身的经济韧性建设到位。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不少人相信中美之间庞大的贸易额能够充当安全绳,只要两家经济上绑得够紧,谁也不敢翻脸。这个判断在2018年以后就被打脸了,而且打得很彻底。关税战打了好几轮,该加的税一分没少加,双方经济联系的密切程度并没有阻止美方在各条战线上持续施压。指望用商业利益来绑住一个执意遏制你的对手,这个思路行不通。
中国大陆需要做好的准备是:万一哪天在台海问题上走到了摊牌的关口,经济上能不能扛得住剧烈的冲击?供应链的关键环节是不是还卡在别人手里?金融体系能不能顶住可能的全面制裁?这些问题不解决好,在最关键的时刻就可能被人掐住咽喉。
任何重大战略行动最怕的就是走漏消息,尤其像统一这样的大动作,一旦行动时间表被对手提前掌握,所有的奇袭效果就荡然无存了。美方完全可能在获取关键情报后以"联合演训"或"临时技术支援"的幌子向台湾省紧急增兵,表面上看波澜不惊,实际上已经完成了战略卡位。这就要求我们在决策体系和相关敏感环节的保密工作上做到滴水不漏,任何薄弱点都可能被人钻空子。
把话收回到最初的问题上来。台海局势的演变从来不会按照某个单一剧本展开,只盯着"打起来之后美军会不会来"这一个问题远远不够。美军在战事之前就大规模进驻台湾省这件事,听起来冲击力强,但放在当前美台关系不断加深、美国行事日益鲁莽的背景下去审视,它并非什么不着边际的臆想。
中国大陆只有把最坏的情况提前想透、把应对的准备做扎实了,才能在真正面临考验的时刻不至于手忙脚乱。国家统一这盘棋,容不得任何一个方向上的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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