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对钱财的态度既不道家,也不佛系,那是非常进击又进取。
自从知道这个大魁首能拿到的奖金之后,她就不能“顺其自然”了。
突然看见田田的,她眼神闪了闪,不过心平如水,没有半点波澜,她甚至都不想回复。
难道知道的人很多吗?
果然,这边的李人街报纸上有报道,不过没有提她的名字,只是一些耸人听闻的标题,什么“国内冷女术士”,“过江龙还是美女蛇”之类的。
还有几张她给人算命时候模糊不清的侧影照片。
就这?
也能想到是她?
王彩扯了扯嘴角,回复了三个惊叹号:!!!。
田田的消息立刻又进来了:你现在方便吗?我可以跟你视频。
他发出一个视频请求。
王彩点了拒绝,回复说:我没事,有点忙,以后再聊,你去忙你自己的事吧。
她压根没觉得田田来纽约是专门为了她,肯定是有别的事,顺便兼顺路,比如他那个案子,就是在国外起诉他的。
田田看着这冷淡的语气,心如刀割。
他想起岑春言的话,说王彩去司徒家了,
跟司徒澈在一起……
难道她真的在司徒澈家里?
这才离婚一个星期,她就马上跟司徒澈在一起了?!
还是蓄谋已久?
田田脑海里翻江倒海,给自己脑补了好几顶绿帽子。
痛苦中夹着羞恼,后悔中带着不甘。
他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响,那道名叫理智的堤坝被妒火冲垮了,他不受控制的继续回复:你不想见我,是怕我阻挡你追求新欢的脚步?你放心,我不会的。我会看着你什么时候再一次离婚!
发完他觉得有些掉价,迅速又撤回了。
可是已经晚了。
王彩看见了这条,顿时大怒,来不及用手指打字,直接发语音:“田田你有病吧!”
“你管我追谁?!”
田田再次听见她的声音,口像是中了一箭。
他想起她高考那年,成绩还没出来的时候,在他面前天天扮可怜,委屈巴巴地拉着他的衣袖,不断说:“远哥,如果我考不上你的大学怎么办?如果我什么大学都考不上,怎么办?”
他无数遍地安慰她,不会的,你会考上的,如果没考上,我转学去你的学校。
我们一定会在一起。
那时候他和她还没有跨越那道名为“友谊”的门槛,可是不知不觉中,已经情根深种。
这种用十几年岁月和光阴培养出来的爱情,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连根拔起?
田田不知道王彩是怎么想的,可是对于他来说,要忘记实在太难了。
结婚离婚其实都很简单,只是领个证,签个字的事。
他发现自己还爱她,爱得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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