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川推门而入时,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领带松垮地垂着,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他扫过客厅,目光落在茶几旁摊开的行李箱上,语气带着漫不经心的随意:“收拾行李做什么?”
苏晚的手指顿在行李箱拉链上,背对着他没有回头,声音淡得像窗外落进屋里的月光:“我搬去公寓住。” 客厅里瞬间静下来,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在空气里晃荡,季临川的酒意醒了大半,皱着眉快步走到她身边。行李箱里叠得齐整的衣物上,压着那条他去年在巴黎带回的限量款丝巾,米白色布料上绣着细碎的栀子花纹,是她从前总攥在手里的最爱。
他伸手想去碰她的肩膀,却被她侧身躲开。“季临川,我们这样耗着没意思。” 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忘了三周年纪念日,我发烧到 39 度时,你还在酒局上跟客户碰杯。” 那些平日里挂在嘴边的 “下次补偿”“为了这个家”,此刻堵在季临川喉咙里,竟一句也说不出口。
苏晚拉上行李箱拉链,拿起沙发上的帆布包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却始终没回头:“钥匙我放在玄关柜上了。” 门轻轻合上的瞬间,季临川猛地反应过来冲出去,楼道里只剩晚风卷着淡淡的栀子花香,他终于意识到,那些被他忽略的时光,早已把两人之间的缝隙,拉成了跨不过的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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