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澳洲梦彻底碎了!” 生活成本及房价暴涨,超半数澳人被迫多代同居
最新研究显示,在房价飙升和生活成本压力的双重夹击下,越来越多的澳洲人正重新拥抱“多代同堂”的生活方式。
这种古老的居住模式,正逐渐从移民家庭的传统演变为全澳社会的“生存策略”。
清晨,我在浓郁的香料芬芳中醒来。
厨房里传来祖母(Tayta)忙碌的身影,她正为周日的午餐腌制肉类,而祖父(Jidor)则在后院拨弄着烧烤架上的炭火,烟雾在阳光下盘旋。
这就是我们家的日常。
趁着阳光大好,母亲正忙着洗衣服,洗衣机的晃动声像是生活节奏的伴奏。
我坐在祖母身边,帮她切着地中海色拉所需的番茄丁。
从我有记忆起,我就一直和祖父母 Hasna 和 Sayed 住在一起,或是住在近邻。
作为13个孙辈中的长子,我们中的许多人都曾把他们位于悉尼 Inner-west 的四居室当成避风港——无论是长期居住,还是为了方便父母上班而在上学期间临时借宿。
在一次家庭午餐后,我问这位78岁的老人这种居住安排的感受。
祖母一边整理着葡萄叶一边笑着说:“家人在一起让我很幸福。早起就能看到大家,还能送孩子去上学,这让我很开心。”
祖母认为,这种模式之所以高效,是因为每个人都有明确的角色:有人打扫,有人做饭,大家分工明确,家务总能很快完成。
事实上,多代同堂在许多文化中并非新鲜事。
对于曾生活在黎巴嫩山区的祖母来说,这种模式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
“当年在老家,一大家子人都住在几层楼的大房子里,结婚了也挨着住,每天都能见面,”她回忆道。
20世纪60年代移民澳洲时,她也把这种习惯带了过来。
新移民亲戚们初来乍到都会先住在一起,等成家立业后,也会选择在同一条街买房。
如今,这种基于文化传统的生活方式,正因为现实压力而在澳洲全境呈上升趋势。
金融服务公司 AMP 对 2,000 名澳洲人的调查显示,高达 55% 的受访者对多代同堂持开放态度。
这其中,在房产市场最受边缘化的 20 至 39 岁人群(68%)和单身人士(61%)中,支持度最高。
这标志着澳洲人在房产、家庭和财务生存观念上正发生结构性转变。
根据 2024 年澳洲家庭、收入和劳动力动态(HILDA)调查,54% 的 18 至 29 岁男性和 47% 的同龄女性仍与父母同住。
房产研究公司 CoreLogic 的数据揭示了残酷的真相:二十年前,澳洲典型住宅价格约为中位家庭收入的 4 倍,而如今这一比例已激增至 8 倍以上。
租金的飙升更是让年轻人攒首付变得遥不可及。
房产市场评论员 Eliza Owen 指出,借贷能力较弱的低收入群体和单身人士正被市场抛弃,这种压力迫使人们将“回归家庭”从疫情期间的权宜之计变成了长期策略。
祖母感慨道:“以前我们和孩子都能买得起房,但现在孙辈们太难了。大家住在一起是为了能省下开支,让他们以后有钱买房。”
澳洲国立大学人口学家 Liz Allen 教授表示,澳洲人正被迫“创造性”地应对住房危机,导致房地产营销也发生了变化,大房子纷纷打出“适合多代同堂”的卖点。
“那个拥有带白色栅栏独立屋的‘澳洲梦’已经彻底破灭了,”Allen 对此深表同情,“并不是澳洲人放弃了梦想,而是他们被现实放弃了。”
尽管多代同堂在澳洲历史(如二战后)和原住民文化中早有先例,但 Allen 担忧的是当前社会基础设施的匮乏。
她指出,目前澳洲住房市场存在巨大的“错配”:一边是老年人独自住在空旷的大房子里,由于身体机能下降难以自理;另一边则是年轻家庭挤在狭窄的公寓或小户型中勉强维持。
“住房正成为澳洲阶级划分的决定性因素,”Allen 教授表示,这种转变重塑了“家”的定义,人们结婚更晚、学习时间更长,宅在家里也更久。
对于祖母而言,多代同堂最终关乎的是“养育一个孩子需要一整个村落”的温情。
全家人聚在一起做饭、欢笑,共同分担生活的重压。
“等我们老了,孩子们就会照顾我们,”祖母笃定地说道。
我点头表示认同。
这或许就是澳洲房市转型背后的另一面:一场始于经济压迫的居住选择,最终可能会重塑澳洲人的家庭价值观——让我们在共享资源的同时,找回那份久违的归属感与守望相助。
02
逃离悉尼去哪买房?盘点四个车程仅两小时的周边小镇,风光优美房价亲民
面对日益沉重的生活压力,越来越多的悉尼人开始选择“逃离都市”,搬往距离市区不远、环境静谧的社区。
这些通勤城镇不仅坐拥自然美景与乡村魅力,房价更是极具诱惑力,其中部分地区至今仍属“价格洼地”,鲜为人知。
以下是四个距离悉尼市中心两小时车程内的理想“隐居地”:
Mittagong:被低估的“蓝领明珠”
长期以来,位于Southern Highlands的Mittagong一直活在邻镇Bowral的阴影之下。
中介 Jacob McKinnon 指出,历史上Bowral是白领聚集地,而Mittagong则更偏蓝领。
这种固有印象导致在条件相仿的情况下,Bowral的价格要高出约10%。
数据印证了这一差距:根据统计局(ABS)和Domain的数据,去年12月Mittagong的房屋中位价为112万澳元,而Bowral则高达142.5万澳元。
然而,市场风向正在转变。
2025年Mittagong的中位价大幅攀升14.9%,反观Bowral则下跌了2.6%,显示出买家正涌向这个曾经被低估的城镇。
McKinnon 表示,相比拥挤的Bowral,Mittagong的生活节奏更轻松。
在这里买杯咖啡仅需两分钟,而不像在Bowral可能要排队半小时。
此外,这里拥有完善的公共设施、林荫大道和丛林步道。
交通方面,Mittagong离悉尼更近,路况顺畅时驾车至CBD仅需75分钟,火车车程约两小时。
McKinnon 观察到,过去五年买家结构已从“度假客”转变为长期定居的“变树族”(tree changers),房产大多流向了自住业主。
Katoomba:悉尼人的“后花园”
12年前,当 Jacqui Porter 搬到Katoomba时,这里还是本地人的天下。
如今,作为中介,她发现约一半的买家都来自悉尼。
Porter 指出,Katoomba作为Blue Mountains最核心的旅游中心,拥有邻近地区难以比拟的优势,包括顶级的餐厅、咖啡馆,以及成熟的学校、医院和水上活动中心。
尽管商业繁荣,这里依然保留着紧密的社区感。
数据显示,Katoomba去年12月的房屋中位价为86.5万澳元。
受利率回调和首次置业者计划推动,去年底市场表现火爆,尤其是100万澳元以下的房产竞争异常激烈。
这里的通勤也相对便利,驾车至悉尼仅需90分钟,乘坐火车前往Central站则需两个多小时。
Cessnock:高性价比的“葡萄酒乡”
在Cessnock,一分钱能当两分钱花。
中介 Brendan King 风趣地表示:“这里的啤酒只要7澳元,而悉尼要12澳元,贵得让你想把杯子都带走。”
去年12月,Cessnock的房屋中位价仅为67万澳元,全年上涨8.1%。
Brendan King 称,许多悉尼买家通过“卖旧买新”实现了居住升级,不仅住进了更大、更现代的房子,还大幅减少了房贷。
虽然Cessnock距悉尼两小时车程且公共交通不便,但对于远程办公者来说,这里紧邻Hunter Valley酒庄和野生动物园,且距离Newcastle仅45分钟车程,生活娱乐两不误。
Kangaroo Valley:如画般的田园秘境
中介 Frank Barker 将新冠疫情期间悉尼人涌入Kangaroo Valley的盛况比作“电影画面”。
这里被群山环绕,拥有肥沃的田野和壮丽的悬崖,是名副其实的桃源。
由于没有公共交通,这个距离悉尼两小时车程的小镇免受大规模开发的干扰,长期保持着乡村氛围。
小镇中心简约到只有加油站、酒馆和杂货店,居民大多是被自然美景吸引。
尽管环境高端,房价却出人意料地亲民。
Barker 透露,镇中心的联排别墅起售价仅约70万至85万澳元。
虽然顶级的大面积农场曾拍出950万澳元的高价,但5英亩左右的四居室房产,起步价通常在170万澳元左右。
03
澳亿万富翁重金打造装修真人秀!房产完工后免费送观众
澳洲亿万富翁 Adrian Portelli 正在将其“挥金如土”的霸气从拍卖场带到荧幕前。
这位曾因在热门真人秀 The Block 拍卖会上豪气竞投而名声大噪的 37 岁商人,如今正式推出自制装修节目 My Reno Rules。
为了展现诚意,Portelli 在墨尔本 Bulleen 旁并排买下两栋 20 世纪 70 年代的破旧老房,并亲自出资设立奖金,邀请四支参赛队伍将其改造成现代梦幻家园。
他在接受采访时直言:“我宁愿投资自己的钱,就是为了证明我是认真的,我坚信这个节目并愿意为此投入资金。”
My Reno Rules 彻底颠覆了传统的装修竞技题材——节目最终将把这两栋房子作为奖品直接送出,此举被多家媒体描述为澳洲电视史上规模极大的送房玩法。
Portelli 解释道,许多装修节目的观众在陪同房屋经历改造后会产生情感寄托,但房子最终往往被拍卖出数百万澳元的高价,这对大多数普通家庭来说遥不可及。
因此他决定玩点新花样,在完工后直接赠予观众,让大家在客厅收看节目时,看到的可能就是自己未来的新家。
该节目的评委阵容也颇具看点,包括前 The Block 评委 Neale Whitaker、室内造型师 Julia Green 及买家代理 Simon Cohen。主持人则是 Dr Chris Brown。
作为“赠送房屋”理念的坚定支持者,Whitaker 表示,目前每个人对生活成本都非常敏感,这种改变人生的奖励时机恰到好处。
他认为,房屋不再仅仅用于拍卖而是可以赢取的实物,这一创新将装修真人秀推向了全新方向。
在赛制创新上,每周会有两支队伍共同负责一栋房子的不同房间。
他们必须协商分配装修预算,这往往成为矛盾爆发的导火索。
Portelli 指出,为了预算和房间分配,选手们甚至会发生激烈争吵,因为抢到厨房还是客厅,可能直接决定了最终的胜负。
Whitaker 相信,观众会被 Portelli 这位“现象级人物”的个人魅力所吸引。
而 Portelli 坦言,在主持人 Chris Brown 的陪伴下监督房屋进度,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成长。
他自嘲道,如果这是他职业生涯早期第一次出镜,估计 Channel Seven 会立刻把他撤换掉,他非常敬佩 Chris Brown 的专业表现。
面对与同类王牌节目 The Block 的比较,Whitaker 表现得十分坦然。
他认为 The Block 是一个存在近 20 年的巨头,但澳洲市场足以容纳不止一档装修节目,这种具有显著差异化、风格更年轻的新作入场是件好事,两者完全可以并存。
04
“住房危机大到无法忽视”!120万建房目标恐落空
生产力委员会(Productivity Commission)主席 Danielle Wood 明确表示,澳洲住房负担能力问题已严峻到不容忽视,并预警联邦政府无法实现120万套新房的建设目标。
与此同时,她对澳洲低迷的劳动生产力感到担忧,目前的增速仅为60年平均水平的四分之一。
Wood 呼吁政府在生产力改革上展现更大胆的“雄心”。
她警告称,旨在通过增加供应来改善房价的方案“需要数十年才能见效”,而联邦政府设定的120万套新房目标目前看来“无法实现”。
即便缺乏快速见效的手段,Wood 强调,房价相对于收入的暴涨态势已难以为继。
她指出,现在的挑战在于,由于高昂的房价,大批年轻人正成群结队地逃离悉尼,导致特大城市难以留住人才,无法让他们靠近工作岗位和机会。
“如果在这个社会,你能否拥有房产更多取决于父母而非个人努力,这绝不是一个好的结果。”她感叹道。
Wood 认为,增加住房供应虽是关键,但目前面临两大障碍:一是规划规则与分区限制,二是建筑行业的建造效率正在下降。
生产力委员会的数据显示,过去30年间,即便剔除房屋面积和质量提升的因素,澳洲住宅建筑生产力仍下降了12%。
虽然多州已着手修改规划规则,但她直言,120万套的目标在当前进展下已几无可能实现。
不过她也补充道,政府设定高目标并为各州提供资金是正确的激励手段,虽然无法一夜突变,但有助于长期改革。
作为经济智库,生产力委员会正在努力扭转澳洲生产力连年走低的态势。
据悉,2015年至2025年间,澳洲劳动生产力增长率仅为每年0.4%左右,缩减至历史平均水平的四分之一。
Wood 批评当前的改革议程缩水,雄心大不如前。
由于现行的公司所得税对投资有较强的负面激励,她转而支持企业税改革,提议引入对投资拖累更小的“现金流税”。
同时,她承认个人所得税改革及减少税收优惠可以提高工作动力,但并未公开表态是否支持针对资本利得税和负扣税(negative gearing)的调整建议。
面对低迷现状,Wood 对人工智能(AI)寄予厚望。
她认为 AI 属于能从根本上改变生活方式的“通用技术”,如同当年的铁路和电力。
据委员会保守估计,AI 在未来十年内能将劳动生产力提升4%,这相当于将澳洲过去十年的增长率直接翻倍。
针对失业担忧,她引用数据表示,目前仅有约4%的职位面临被完全取代的风险,超过30%的岗位更倾向于被 AI “增强能力”,即人类与技术协作。
然而她也坦言,若 AI 取代劳动的速度超出预期,政策制定者必须未雨绸缪,甚至需要考虑“全民基本收入”等宏大课题,以平衡技术飞跃带来的社会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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