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轩然
近期,日本自卫队成建制参与美盟“肩并肩”联合军事演习,是二战结束以来其作战部队首次进入菲律宾本土,是其逐步突破“专守防卫”原则限制的重要表现,更是其意图达成其地缘政治野心与战略转型的关键一步,对我国家战略安全及亚太安全秩序产生深远影响。
一、战略意图分析
此次日本自卫队首次以作战部队身份正式参与演习,标志着其安全政策和军事存在发生重大转变,意在推动自身“重新武装”,试图在亚太地区构建军事“小圈子”,挑动阵营对抗等战略意图。
一是突破战后军事限制。2015年,日本通过安保法案,解禁集体自卫权,为自卫队海外行动扫清法律障碍。2024年,日菲签署《互惠准入协定》,为日本常态化驻训提供法律依据。2026年1月,双方又签署《物资劳务相互提供协定》。通过一系列法理准备,一步步突破“专守防卫”原则,迈向“海外作战常态化”,实现从“观察员”向“作战主体”的身份跃升。
二是构建海外投送能力。此次参演主力是号称“日本版海军陆战队”的水陆机动团。该部于2018年成立,是日本陆上自卫队首支两栖作战部队,下辖3支联队,编制3000人,是遂行两栖作战、登陆夺岛的核心力量。此次,通过参加两栖登陆、夺岛、反登陆等实战性科目演练,为未来介入台海或南海冲突积累经验。
三是武器测试与部署预演。参演武器装备涵盖陆、海、空三军全要素现役主战装备,包括海上自卫队“伊势”号直升机驱逐舰(DDH-182,19,000吨)、“下北”号登陆舰、“雷”号驱逐舰;空中自卫队C-130H“大力神”运输机、US-2两栖搜救飞机;陆上自卫队88式岸舰导弹系统(射程约100公里)等。通过在南海环境下演练上述装备间的协同运用,为未来在第一岛链前沿部署进攻性武器系统提供数据支撑。
四是深化美日菲军事一体化关系。在亚太地区,美国虽然构建了一系列双边、三边、多边联盟机制,但美日同盟无疑是美在亚太地区盟友体系中的核心。日本意图通过美日同盟,演练与美军F-35A、海马斯火箭炮系统、核动力航母打击群形成战术联动,推动“印太安全架构”向多边作战体系演进。
五是推动日本“军事正常化”。借多边演习提升国际存在感,配合国内修宪动向与进攻性武器采购(如F-35、对敌基地攻击能力),加速摆脱战后和平宪法约束。
二、对我构成威胁
分析认为,日本自卫队首次以成建制方式参与美盟“肩并肩”联合军事演习,是日本高市早苗上台以后,日本积极推动军事扩大化的重要行动,是对我重大挑衅,对我国家安全构成严重威胁。
一是直接挑衅我安全底线。1895年4月17日,清政府与日本签署《马关条约》,将台湾全岛及所有附属各岛屿、澎湖列岛割让给日本,可以说是中华民族耻辱日。而在131年后的4月17日,日本“雷”号驱逐舰过航台湾海峡,用时约14个小时,远超正常过航的9-10小时。日本政客精心挑选这个极具象征意义的时间点,试图向“台独”分裂势力传递错误信号,严重挑衅我战略底线。
二是构建对我“南北夹击”战略态势。演习地点首次延伸至吕宋岛西部和巴丹群岛,直面南海争议海域与台湾海峡。该区域距黄岩岛仅百余公里,距台湾最近处不足100公里,形成对华“战略钳制”布局。日本与菲律宾的军事协同,意在打造“第一岛链”南段的联动能力,一旦台海生变,可实现“北日南菲”双向策应。
三是强化美日菲三边反华同盟。本次演习日本从“观察员”升级为“主力参演方”,与美菲形成更紧密的作战协同机制。这种“小多边”安全架构,实质是美国“印太战略”的延伸,旨在围堵中国、制造阵营对抗,企图在南海、台海、钓鱼岛等领土问题上遏制与孤立我。
四是扩大武器装备出口。日本已向菲律宾移交海岸监视雷达系统,正推动退役“阿武隈”级护卫舰转让,开启对华周边国家致命性武器出口先例。在南海争议未解、台海局势敏感背景下,高强度联合军演会刺激地区军备竞赛,增加误判与冲突风险。同时,日军作战部队进驻菲律宾参演,为日军未来在菲常态化部署打开大门,或将演变为事实“驻军”,对我南海与台海安全构成持续威胁。
分析认为,近期日本政府小动作不断,政治上,突破“和平宪法”第九条限制,出台《国家安全保障战略》,将自卫队从“专守防卫”转向具备主动进攻能力。
军事上,加速军备扩张,防卫预算连续多年增长,推动废除武器出口限制,使军工利益与军事扩张深度绑定。经济上,推动军工产业成为经济增长的重要驱动力,进一步巩固军事扩张经济基础。文化上,美化侵略历史,构建“受害者”叙事,力图消解日本社会的反战意识。
可以说,日本正在实质性走向“可实战”军事体系,“新型军国主义”正在快速渗透日本军事、外交和文化等层面,深刻改变日本政治发展走向,尤其是高市早苗政府军国主义势力抬头明显,对我敌视动作不断加码、态度日趋强硬,对此,我要高度重视,及早准备,实施针对性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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