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木槌重重砸在桌面上。
“五十万,成交!”
林溪像牲口一样被两个壮汉拖下台。
她绝望地回过头。
角落里,她十年的好闺蜜夏冉正兴奋地数着一沓沓钞票。
VIP包厢的厚重木门被推开。
林溪被狠狠按在地上。
一双擦得锃亮的黑皮鞋停在她眼前。
一只满是老茧的大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林溪连呼吸都停滞了。
01
“这份方案重做,今晚交不出来就扣一千块工资。”
主管把一沓文件狠狠砸在林溪的办公桌上。
林溪深吸了一口气。
她把脖子上的工牌扯下来。
“我不干了。”
主管愣了一下。
“你敢走,这个月的提成一分也别想拿!”
林溪拿起包。
“留给你买药吧。”
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写字楼。
外面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
日复一日的加班早就让她身心俱疲。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消息。
发件人是夏冉。
夏冉是她大学四年的上下铺兄弟。
毕业后大家各奔东西,联系少了很多。
“溪溪,最近怎么样?”
林溪赶紧回复。
“刚辞职,累个半死。”
对面的消息回得很快。
“太好了,我在南洋市开了家高档饰品店。”
“生意特别好,你快来找我玩。”
“我包吃包住,还按成本价给你拿几套顶级好货。”
林溪看着屏幕,眼眶有些发热。
在这个冷漠的城市里,只有十年的老朋友最靠谱。
“好,我明天就飞过去。”
晚上,林溪回到了郊区的别墅。
父亲林振海正坐在茶室里泡着普洱。
他是个极其低调的生意人。
身家早就过了九位数,平时却只穿普通的旧大衣。
“爸,我想去南洋市散散心。”
林溪坐到茶台前。
林振海皱起了眉头。
“南洋市?那边在边境线上,太乱了。”
“夏冉在那边开店,她约我过去的。”
林溪赶紧解释。
林振海放下茶杯。
“夏冉?那个大学时候经常找你借生活费的女孩?”
林溪有些不高兴了。
“爸,人家现在自己当老板了。”
林振海叹了口气。
“人心隔肚皮,十年不见,谁知道人变成什么样了。”
“哎呀,她是我最好的闺蜜,还能害我不成?”
林溪拉住父亲的胳膊撒娇。
林振海无奈地摇摇头。
“去可以,把你李叔和王叔两个保镖带上。”
“不行!”
林溪立刻拒绝。
“我是去闺蜜家玩,带两个大内保镖算怎么回事?”
“人家还以为我摆大小姐架子呢。”
林振海盯着女儿看了一会儿。
“那你每天必须给我打三个电话报平安。”
“没问题!”
林溪满口答应。
她根本没把父亲的担忧放在心上。
02
南洋市的空气里透着一股潮热。
林溪刚走出机场,就看到了挥手的夏冉。
夏冉穿着一身名牌,手里拎着两万块的新款包包。
“溪溪,想死我了!”
夏冉冲过来,给了林溪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现在真是个阔太太了。”
林溪看着夏冉的打扮,由衷地替她高兴。
“走,姐带去吃三千块一只的澳洲大龙虾。”
夏冉拉着林溪就上了一辆豪华商务车。
接下来的两天,林溪过得像做梦一样。
夏冉带她逛最大的夜市。
吃最贵的私人餐厅。
甚至去高档会所做了一次八千块的全身水疗。
林溪彻底放下了戒心。
她连着给林振海打了几个视频电话,夸赞夏冉有多照顾她。
直到第三天的下午。
夏冉神神秘秘地来到林溪的酒店房间。
“溪溪,带你去个好地方。”
“去哪?”
林溪正在收拾行李。
“我托了几个地下钱庄的大佬,弄到了一个私人赌石局的名额。”
夏冉压低了声音。
“那边的原石都是缅北刚偷运过来的。”
“随便切涨一块,就是几百万的利润。”
林溪有些犹豫。
“我不懂这些,而且听起来不太合法。”
夏冉拉住她的手。
“有我在你怕什么?”
“你就在旁边看着,我保证让你开开眼界。”
林溪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下了楼,酒店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
车窗贴着极黑的防爆膜。
林溪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驾驶座上坐着一个光头男人。
男人的脖子上纹着一只张牙舞爪的黑豹。
满脸都是凶横的横肉。
林溪心里咯噔一下。
“冉冉,这位是?”
夏冉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这是强哥,我那个供应商老板的私人司机。”
“强哥好。”
林溪小心翼翼地打了个招呼。
强哥没有回头,只是从后视镜里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车子很快驶出了市区。
外面的柏油路变成了坑坑洼洼的土路。
两边都是茂密的芭蕉林。
手机的信号格从四格变成了无服务。
“怎么没信号了?”
林溪有些慌了。
“矿区都在深山老林里,正常的。”
夏冉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果汁。
“拧开过了,直接喝吧,看你热得满头大汗的。”
林溪确实觉得口干舌燥。
她接过果汁,大口喝了下去。
车子继续颠簸着。
十分钟后,林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
视线里的东西开始出现重影。
“冉冉,我怎么有点头晕。”
林溪靠在座椅上,浑身使不上劲。
夏冉转过头看着她。
脸上原本热情的笑容完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冰冷、陌生的眼神。
“睡吧,睡一觉就到了。”
这是林溪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03
头痛欲裂。
林溪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盏昏暗发黄的灯泡。
周围散发着刺鼻的霉味和尿骚味。
她想用手揉一下眼睛。
却发现双臂被反绑在背后。
粗糙的麻绳已经勒进了肉里,火辣辣地疼。
双腿也被紧紧捆在一起。
她整个人躺在冰冷潮湿的水泥地上。
“救命!”
林溪惊恐地喊出了声。
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夏冉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的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
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溪。
“冉冉!快救我!”
林溪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挣扎着。
“是不是遇到绑匪了?”
夏冉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讽。
“哪有什么绑匪啊,我的大小姐。”
夏冉吐出一口烟圈。
“是我把你绑在这里的。”
林溪如遭雷击。
“你……你说什么?”
夏冉走到林溪面前,蹲下身子。
“因为有人出了五十万买你。”
“五十万啊,足够我翻本了。”
林溪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夏冉,你疯了吗?”
“我们是十年的好朋友啊!”
“五十万,你就为了五十万把我卖了?”
夏冉的脸色突然变得狰狞起来。
她猛地伸出手,狠狠扇了林溪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小屋里回荡。
林溪的嘴角渗出了一丝鲜血。
“你闭嘴!”
夏冉歇斯底里地吼道。
“什么十年的好朋友?”
“你从小就住大别墅,有专职司机接送。”
“我呢?我每天要在食堂吃最便宜的清水煮白菜!”
夏冉站起身,疯狂地在屋里走来走去。
“我的饰品店早就倒闭了!”
“我借了高利贷,欠了整整三百万!”
“每天都有人拿着刀去我家泼红漆!”
夏冉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林溪。
“去年我走投无路,开口找你借五十万。”
“你是怎么回答我的?”
林溪哭着摇头。
“我当时说过了,我爸冻结了我的银行卡。”
“我真的拿不出那么多现金啊。”
夏冉冷笑一声。
“骗鬼去吧!”
“你那个暴发户爹身价上亿,会连五十万都不给你?”
“你就是看不起我!”
“你就是想看着我死!”
夏冉走过去,狠狠捏住林溪的下巴。
“不过没关系了。”
“你的长相,你的气质,在这个园区里可是抢手货。”
“买家已经联系好了,今晚就上拍卖台。”
“你就好好替我把这五十万赚回来吧!”
夏冉甩开手,转身向门外走去。
“夏冉,你不得好死!”
林溪绝望地在背后咒骂着。
铁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只留下林溪在黑暗中绝望地抽泣。
04
接下来的日子,是林溪这辈子经历过最恐怖的地狱。
她被转移到了一个巨大的封闭园区。
四周全是三米高的铁丝网和电网。
屋子里关着十几个和她一样被骗来的女孩。
每个人都面如死灰,眼神空洞。
第一天的晚上,林溪试图逃跑。
她趁着看守去上厕所,拼命爬上了通风口。
可刚探出头,就被警犬发现了。
两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把她拖回了院子里。
当着所有女孩的面。
他们用带着铁锈的钢管,狠狠抽打林溪的小腿和后背。
足足打了半个小时。
林溪被打得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她嘴里吐出来。
“再敢跑,直接割了你的腰子拿去卖!”
看守把一口浓痰吐在她脸上。
那顿毒打,彻底摧毁了林溪的防线。
她每天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她无数次想起父亲离开前说的话。
“人心隔肚皮。”
如果当时听了父亲的话,带上保镖,现在的她还在家里喝着下午茶。
可是一切都晚了。
第三天晚上,拍卖会开始了。
林溪被几个女人按在椅子上。
她们强行给她洗了澡。
化上了浓艳的妆容。
换上了一条极度暴露的红色吊带裙。
随后,她被推搡着走向园区中央的一个大礼堂。
礼堂里灯光昏暗。
台下坐满了穿着花衬衫、抽着雪茄的男人。
烟雾缭绕中,林溪看到了坐在最后一排的夏冉。
夏冉正翘着二郎腿,满脸得意地看着台上的她。
那种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即将脱手的货物。
“走快点!”
身后的保安狠狠推了林溪一把。
林溪踉跄着走到了舞台正中央的聚光灯下。
屈辱和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
她麻木地站在那里,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05
一个穿着花西装的主持人走上台。
手里拿着一个麦克风。
“各位老板,今晚的压轴大戏来了!”
主持人指着身边的林溪。
“名牌大学毕业,千金大小姐的气质,绝对的极品!”
“底价,五十万!”
台下立刻响起了一阵口哨声和哄笑声。
“五十万,我要了!”
一个满嘴黄牙的胖子直接举起了牌子。
“五十五万!”
另一个刀疤脸大汉紧随其后。
“六十万!”
价格一路飙升。
林溪站在台上,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里。
她宁愿现在就咬舌自尽。
也不愿落入这些恶魔的手里。
台下的夏冉眼睛亮得发光。
她甚至兴奋地站了起来,死死盯着那个不断加价的数字。
就在胖子喊出“八十万”的时候。
主持人耳朵里的蓝牙耳机突然闪烁了一下。
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脸色微微一变。
紧接着,他拿起麦克风。
“各位老板,不好意思。”
“拍卖终止。”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意思?”
“老子有的是钱,凭什么终止?”
胖子愤怒地把酒杯砸在地上。
主持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二楼VIP包厢的神秘贵客发话了。”
“五十万成交。”
“这位货物的归属权,现在属于VIP包厢。”
台下的声音瞬间安静了。
在这个园区里,能坐在二楼VIP包厢里的。
全都是能只手遮天、杀人不眨眼的真正大佬。
没有人敢为了一个女人去得罪那种级别的人物。
两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立刻走上台。
一左一右架起了林溪的胳膊。
“走!”
林溪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直接被拖进了后台的楼梯。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连脚步声都被吞噬了。
沉重的红木大门被推开。
林溪被一股大力猛地推进了房间。
她重重地摔在名贵的地毯上。
膝盖磕得生疼。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品沉香的味道。
林溪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根本不敢抬头看那个大佬。
沉稳的脚步声从沙发处传来。
皮鞋停在了林溪的眼前。
一只宽厚的手掌伸了过来。
一把捏住了林溪的下巴。
力道大得惊人。
那只手强迫着她慢慢抬起头。
昏黄的灯光打在那张熟悉无比的脸上。
林溪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限。
她的呼吸彻底停住了。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逆流。
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沙哑地喊出了那个字。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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