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阳,听老哥一句劝,赶紧去自首吧,这车里的东西能要了你的命!”
过年舅舅借走陈阳的新宝马充门面,还回来时车子不仅被造得面目全非,底盘更是莫名其妙多出了一百二十斤的配重。
陈阳本以为这只是亲戚间的无赖占便宜,直到修车师傅撬开后排座椅的夹层。
一股刺鼻的怪味扑面而来,揭开了一个足以毁掉他整个家庭的惊天秘密。
01
“阳子,把车钥匙拿来,你这辆新宝马,借舅舅开几天!”
陈阳刚下班推开家门,就看到舅舅陈建国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
陈建国一边抽着劣质香烟,一边把烟灰弹在刚拖干净的地板上。
“舅,这车我刚提不到半个月,还在磨合期呢。”
陈阳皱起眉头,强压着心里的不快。
“哎哟,磨合期怎么了?车买来不就是开的吗?”
陈建国翻了个白眼,吐出一口浓烟。
“我初三要去见几个大老板谈大生意,开个破面包车去,人家能看得起我吗?”
坐在旁边的母亲陈慧兰立刻搭腔,满脸堆笑。
“就是啊阳子,你舅舅现在是关键时期,你这当外甥的,必须得支持一把!”
“妈,我初二还得带李娜回娘家拜年呢,没车我们怎么回去?”
陈阳的妻子李娜从厨房走出来,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舅舅,你之前借咱们家的两万块钱还没还,现在又要借新车,这不合适吧?”
李娜强忍着火气,尽量让语气显得客气。
“你这媳妇怎么说话的?”
陈建国一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猛地拍了一下茶几。
“我是长辈!借你们小辈一辆车开几天怎么了?还怕我给你开坏了不成?”
陈慧兰也急了,指着李娜的鼻子骂道。
“我们老陈家说话,轮得到你插嘴吗?阳子,今天这车你必须借!”
“妈,这车是李娜娘家出了一半首付买的!”
陈阳把李娜拉到身后,坚决地摇了摇头。
“舅,你要是真急着用车,我出钱给你去租车行租一辆奔驰,行不行?”
“租来的车哪有自家亲戚的车开着有底气!”
陈建国翘起二郎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阳子,我就问你一句,这钥匙你给还是不给?”
“不给!”
陈阳毫不退让。
“好!好你个白眼狼!”
陈慧兰猛地站起来,一把抄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抵在自己的手腕上。
“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现在连你亲舅舅借个车你都推三阻四!”
“你今天要是不把钥匙拿出来,我就死给你看!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妈!你干什么!”
陈阳吓了一跳,赶紧冲上去抢夺水果刀。
李娜在后面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都红了。
“行!我借!我借还不行吗!”
陈阳咬着牙,无奈地从口袋里掏出那把崭新的宝马车钥匙。
陈建国一把抢过钥匙,脸上立刻笑开了花。
“这才是我的好外甥嘛!放心,舅舅保证给你爱惜着开!”
“舅,车里不能抽烟,别走烂路,必须加九十五号汽油。”
陈阳心在滴血,只能一遍遍地叮嘱。
“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
陈建国不耐烦地摆摆手,拿着钥匙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02
初四的深夜,万籁俱寂。
陈阳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阳子,你这几天怎么老是抱着手机看?”
李娜被他翻身的动静吵醒,揉着眼睛问道。
“我在看车子的定位。”
陈阳坐起身,把手机屏幕递到李娜面前。
“你看,这都凌晨三点了,我舅怎么把车开到荒山野岭去了?”
李娜睡意全无,凑近看了一眼。
“这不是咱们市北边的黑山废矿吗?他大半夜去那里干什么?”
陈阳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不知道。他借车的时候,明明说是在市区里拜年、请老板吃饭。”
“你看这行驶轨迹。”
陈阳在屏幕上滑动着。
“这三天,他白天把车停在城中村的麻将馆,一到凌晨两三点,就往这片废矿区跑。”
“而且这车速,在那种全是碎石的烂路上,他居然开到了八十迈!”
李娜气得直拍床板。
“我就知道!他那种烂赌鬼,借车能干什么好事!”
“阳子,他不会是开着咱们的车去干什么非法的勾当吧?”
陈阳心里也是一紧。
“不会吧,他虽然爱占小便宜,但也没那个胆子犯法啊。”
“不行,我得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陈阳拨通了陈建国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大半夜的催什么催!”
电话那头传来陈建国气喘吁吁的声音,背景里还有呼啸的风声。
“舅,你现在在哪呢?怎么车子的定位在黑山废矿?”
陈阳强压着火气问道。
“啊?什么废矿?你少在那疑神疑鬼的!”
陈建国明显有些慌乱,语气也变得结巴起来。
“我……我跟几个老板在农家乐打牌呢,信号不好!”
“农家乐在深山老林里?舅,你别骗我了,你到底在干什么!”
陈阳大声质问。
“我都说了在谈生意!你连亲舅舅都不信是吧!”
“行了,别烦我,过两天就还给你!”
“嘟嘟嘟……”
陈建国直接挂断了电话。
陈阳再打过去,对方已经关机了。
“怎么样?他怎么说?”
李娜焦急地拉着陈阳的胳膊。
“他心虚了,直接把电话挂了。”
陈阳握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发白。
“等他把车还回来,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让他踏进我家半步!”
03
大年初七的中午,天空阴沉沉的。
陈阳接到了陈建国的电话,让他下楼拿车钥匙。
陈阳和李娜匆匆赶到小区门口。
当陈阳看到自己那辆刚买半个月的新车时,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没站稳。
这哪里还是那辆崭新的宝马!
整个车身裹满了厚厚的黄泥巴,连车牌号都看不清了。
左侧的车门上有一道长长的划痕,底漆都漏出来了。
前保险杠右侧更是瘪进去了一大块。
“阳子,车我还你了啊。”
陈建国把钥匙往陈阳怀里一塞,满不在乎地拍了拍手。
“这几天跑得地方多,路不太好走,稍微蹭了点皮。”
“你随便找个路边摊,花个两三百块钱补补漆就行了。”
李娜气得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她冲上去拉开车门,一股浓烈的劣质烟味混杂着发霉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你到底在车里干了什么!”
李娜指着车厢内尖叫起来。
真皮座椅上满是烟灰,副驾驶的座位上甚至烫出了三个黑乎乎的洞。
脚垫上全是踩烂的泥巴和各种快餐垃圾。
连油表灯都亮着刺眼的红灯,油箱已经彻底见底了。
“陈建国!你太过分了!”
陈阳忍无可忍,一把揪住陈建国的衣领。
“我借给你的是新车!你看看你给造得像什么样子!”
“你这是借车吗?你这是在毁我的车!”
陈建国一把推开陈阳,瞪着眼睛吼道。
“大呼小叫什么!不就是一辆破车吗!”
“我是你舅舅!我帮你磨合一下车子,你还不知好歹了?”
“车子蹭了点怎么了,那是它质量不行!”
陈慧兰这时候也从小区里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立刻拉偏架。
“阳子!你赶紧松手!你敢打你长辈试试!”
“妈!你看看他把车弄成什么样了!”
陈阳指着惨不忍睹的宝马车,气得浑身发抖。
“这点小磕小碰算什么?你舅舅也是为了大生意忙活!”
陈慧兰白了陈阳一眼。
“再说了,都是一家人,你还想让你舅舅赔钱不成?”
陈建国冷哼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衣服。
“就是,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我还有事,懒得跟你们废话。”
说完,陈建国大摇大摆地走向路边的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你别走!你给我把修车钱拿出来!”
李娜哭着想追上去,却被陈阳一把拉住了。
“算了,娜娜,别追了。”
陈阳咬着牙,眼底满是冰冷。
“就当花钱买个教训,以后就当没这个亲戚。”
陈阳拿出纸巾,强忍着恶心清理了一下驾驶室。
“你先上楼,我把车开去洗洗,顺便去老周的修理厂看看底盘。”
“他在废矿区开了好几天,底盘估计也伤得不轻。”
陈阳坐进驾驶室,启动了车子。
04
陈阳开着车,缓缓驶出小区。
刚上大路,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方向盘重得出奇,就像是没有助力一样,稍微打一把方向都极其吃力。
踩油门的时候,发动机嘶吼声很大,但车速就是提不起来。
最要命的是刹车,软绵绵的,踩到底才能勉强刹住。
“怎么回事?这车怎么开起来这么笨重?”
陈阳心里一紧,手心里全是冷汗。
车速刚超过四十迈,后轮就传来一阵“嘎吱嘎吱”的异响。
就好像车上拉了一车的水泥,把减震器压到了极限。
陈阳不敢开快,打开双闪,像蜗牛一样把车挪到了老周的修理厂。
老周是陈阳的老朋友,开了十几年的汽修店,手艺很精。
“哟,阳子,你这是去泥石流里滚了一圈啊?”
老周戴着满是油污的手套,看着这辆惨不忍睹的宝马,直摇头。
“周哥,别提了,被我那无赖舅舅借去开了几天。”
陈阳苦笑着跳下车。
“你赶紧帮我上架子看看,这车开起来感觉底盘特别重,而且刹车也不好使。”
老周点了点头,指挥陈阳把车开到了举升机上。
“升起来看看。”
老周按下按钮,车子缓缓升起。
老周拿着手电筒,在车底转了一圈,脸色越来越难看。
“阳子,你舅舅这是拿你的车去拉货了吧?”
老周指着后轮的悬挂系统。
“你看这避震弹簧,已经被压得严重变形了,完全失去了弹性。”
“下摆臂也有轻微的弯曲,这绝对是长期超载导致的。”
陈阳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拉货?这是轿车啊!后备箱能装多少东西,至于把弹簧压成这样?”
老周皱着眉头,走到修理厂的一角。
“我这儿有个地磅,你把车开上去称一下。”
“现在的轿车,空车重量都是有出厂标准的。”
陈阳点点头,把车倒下来,开上了地磅。
电子显示屏上的数字跳动了几下,最终稳定下来。
老周看了一眼显示屏,又拿出手机查了一下这款宝马的官方整备质量。
“阳子,不对劲啊。”
老周的脸色变得非常凝重。
“你这车的出厂整备重量是一千六百五十公斤。”
“加上现在油箱空了,重量应该更轻才对。”
“但地磅上显示,你这辆车现在的重量,比出厂重量多出了整整一百二十斤!”
陈阳愣住了,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一百二十斤?周哥,你的地磅是不是坏了?”
“不可能坏,我昨天刚校准过。”
老周斩钉截铁地说。
“你车里是不是放了什么重物?”
陈阳赶紧打开车门,把后备箱也掀开了。
“没有啊!你看,后备箱空空如也,连个备胎都没有,全是空的!”
车厢里除了脚垫上的垃圾,根本没有任何大件物品。
“那就奇了怪了,这一百二十斤的重量,藏在哪儿了?”
老周围着车子转了两圈,目光突然锁定了后排座椅。
05
老周拉开后排车门,伸手在真皮座椅上用力按了按。
“阳子,这后排座椅的触感不对。”
老周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正常的宝马座椅,里面都是高弹海绵,按下去回弹很快。”
“但你这座椅靠背和坐垫下面,硬邦邦的,就像是垫了钢板一样。”
陈阳凑过去摸了一把,果然,坐垫下方硬得出奇。
“周哥,这……这是怎么回事?”
陈阳的声音有些发抖,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我舅舅把车开去废矿,难道在里面藏了什么矿石?”
老周没有说话,而是转身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美工刀。
“阳子,这座椅恐怕得拆开看看了,要是真藏了东西,可能会毁了这辆车。”
“拆!周哥,你尽管拆!”
陈阳咬着牙,死死地盯着后排座椅。
老周动作麻利地拆下了后排坐垫的固定螺丝,把坐垫整个掀了起来。
坐垫下方,原本应该平整的铁皮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黑色隔音棉。
“你看这里。”
老周指着隔音棉的边缘。
“这隔音棉被人用刀割开过,而且是用强力胶重新粘上去的。”
“手法很粗糙,绝对不是原厂的做工。”
老周握紧美工刀,沿着那道粗糙的缝隙,用力划开。
“嘶啦——”
隔音棉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一瞬间,一股极其刺鼻的怪味从缝隙里喷涌而出。
陈阳被这股味道熏得连连后退,差点吐出来。
“这什么味道!好臭!”
老周却僵在了原地,眼睛死死地盯着被割开的缝隙内部。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周哥,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陈阳捂着鼻子,大声问道。
老周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当啷”一声。
他手里的美工刀掉在了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老周猛地转过身,一把死死抓住陈阳的胳膊。
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几乎掐进了陈阳的肉里。
“阳子……”
老周的声音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慌乱。
他死死盯着陈阳的眼睛,像看一个死人一样。
“你……听老哥一句劝。”
“别碰这车了,赶紧去……你自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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