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不想干就滚蛋!谁让你进我卧室的?”

“林叔,苏阿姨都走两年了,您这身子骨哪怕是铁打的,晚上也得有人暖个脚不是?我也想在这个城市有个家……”

这是林振海第一次见识到陈雅婷的手段,软硬兼施,步步紧逼。

所有人都在骂林振海老不知羞,一大把年纪还对小保姆动手动脚,甚至连多年的老邻居都对他指指点点。

林振海没解释,只是在雷雨交加的深夜,故意没锁那扇门。

当那个穿着睡衣的身影溜进房间,手伸向被窝的那一刻,他猛地按下了床头的开关。

“别装了,我都录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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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砸门声在楼道里回荡,震得防盗门上的灰尘簌簌往下落。

林振海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白发,手里还捏着半桶没吃完的泡面,一脸不耐烦地拉开了门。

“谁啊?大清早的叫魂呢?”

门口站着的是他对门的老邻居,老吴。

老吴一见林振海这副模样,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伸手挥了挥面前的空气,一脸嫌弃。

“老林,你自己闻闻,这屋里都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家里炼毒呢!嫂子走了才两年,你就打算把自己活成个叫花子?”

林振海低头看了看自己沾着油渍的背心,把泡面桶往身后藏了藏,声音有些沙哑。

“馊就馊吧,反正就我一个人闻。你有事没事?没事我关门了。”

老吴一把撑住门框,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直接拍在林振海满是胡茬的脸上。

“别跟我来这套!我看不下去了。刚才我去家政公司给你登了个记,下午两点,你去挑个人。钱不用你操心,要是你看不上,我掏腰包给你请个钟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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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振海把名片拿下来,看都没看一眼,随手就要扔。

“我不去。家里多个人晃悠,我眼晕。”

“眼晕?你那是心虚!嫂子要是知道你现在这副德行,在天上都能气活过来!”

老吴这句话戳到了林振海的肺管子。

林振海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黯淡下去,沉默了半晌,才闷闷地吐出一句。

“几点?”

“下午两点!幸福家政!别迟到!”

老吴说完,生怕林振海反悔似的,转身就走,嘴里还嘟囔着:“真是个倔驴,越老越难伺候。”

下午两点,家政公司。

林振海坐在硬邦邦的塑料椅子上,手里摩挲着那张被揉皱的名片,周围全是嘈杂的说话声和讨价还价声。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中年胖女人满脸堆笑地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个文件夹。

“是林先生吧?吴大哥跟我打过招呼了。您这条件好,住的大房子,只要做饭打扫卫生,不用伺候瘫痪老人,这可是抢手活儿。”

林振海眼皮都没抬,“我要话少的,手脚干净的。年纪太大的不要,看着心烦;太小的也不要,不会干活。”

“哎哟,您这要求还挺具体。”

胖女人翻了翻文件夹,眼珠子一转,冲着角落里喊了一嗓子。

“小陈!陈雅婷!过来一下!”

角落里,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人站了起来。她低着头,双手局促地抓着衣角,慢吞吞地挪了过来。

林振海扫了她一眼。

这姑娘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岁,皮肤白净,但是脸上带着一种与其年龄不符的沧桑和疲惫。

胖女人推了推陈雅婷的肩膀,“这是小陈,26岁,刚从老家出来没多久。别看年纪小,干活可麻利了,之前在食堂帮过厨,做饭是一把好手。”

林振海皱了皱眉,“这么年轻?干得长吗?别干两天就跑了去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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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雅婷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急切,声音虽然小,却很坚定。

“大叔……不,老板,我肯定好好干。我不谈恋爱,我只想赚钱。我弟弟考上大学了,学费还没凑齐,我……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

说着,她的眼圈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振海心里微微一动。

当年他和苏慧兰刚出国那会儿,也是为了凑学费去餐馆刷盘子,那种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滋味,他太熟悉了。

胖女人见林振海不说话,赶紧帮腔:“林先生,小陈这孩子实诚,要价也不高。您就当行行好,给个机会试用一个月?”

林振海叹了口气,把名片揣进兜里,站起身来。

“试用期一个月,包吃住,工资按市价走。手脚不干净或者话太多,立马走人。”

陈雅婷一听,连忙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声音颤抖着说:“谢谢老板!谢谢老板!我一定好好干!”

02

第二天一早,林振海是被一阵久违的香味叫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走出卧室,看见餐桌上摆着熬得浓稠的小米粥,两碟清爽的小咸菜,还有几个刚出锅的热包子。

陈雅婷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擦洗灶台,听见动静,连忙擦了擦手走出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林叔,您醒了?早饭刚做好,趁热吃吧。我不知道您口味,就做得清淡了点。”

林振海看着这一桌子早饭,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几年前妻子还在的时候。

他坐下来,夹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皮薄馅大,汁水四溢,味道竟然出奇的好。

“这包子是你包的?”林振海问了一句。

“嗯,我看冰箱里有面粉和肉,就早起发了面。外面的包子油大,不卫生。”陈雅婷站在一边,双手交叠在身前,像个等待老师批改作业的小学生。

林振海喝了一口粥,胃里暖洋洋的,那股子缠绕了他两年的孤寂感似乎被驱散了一点点。

“坐下一起吃吧。”

“不用不用,我在厨房吃过了,还要拖地呢。”陈雅婷连忙摆手,转身拿起拖把,开始认真地拖地。

她干活确实利索,连沙发底下的死角都趴在地上擦得干干净净。

原本堆满杂物、落满灰尘的客厅,不到一上午就被她收拾得窗明几净,连窗帘都拆下来洗了晾在阳台上。

中午的时候,老吴又来了。

他一进门,眼珠子都瞪圆了,四处打量了一番,最后目光落在正跪在地上擦踢脚线的陈雅婷身上。

“哎哟呵!老林,这还是你家吗?简直换了个样啊!”

林振海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语气明显比昨天缓和了不少。

“也就那样吧,凑合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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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吴凑到林振海耳边,压低声音说:“怎么样?我就说这姑娘行吧?看着就老实本分,干活还卖力。你这回算是捡着宝了。”

“才一天,能看出什么来?路遥知马力。”林振海哼了一声,抖了抖报纸。

老吴切了一声,转头冲陈雅婷喊道:“小陈啊,别太累着,这老头子要是敢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替你做主!”

陈雅婷抬起头,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露出一个纯朴的笑容。

“吴大爷您说笑了,林叔人挺好的,活儿也不累。”

接下来的半个月,陈雅婷的表现堪称完美。

她话不多,每天准时做好一日三餐,换着花样给林振海补身体。

林振海的衣服,哪怕是一个线头开了,她都会连夜缝好,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

林振海渐渐习惯了这种有人照顾的生活,戒备心也慢慢放了下来。

有一天晚上吃完饭,林振海坐在阳台上抽烟,看着楼下的万家灯火,心里有些感慨。

陈雅婷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过来,轻声说道:“林叔,少抽点烟吧,对肺不好。这是我给您泡的罗汉果茶,润嗓子的。”

林振海接过茶杯,看着陈雅婷那张年轻却有些憔悴的脸,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弟弟在哪个学校上学?”

“在省城的理工大,学土木工程的。”陈雅婷眼里闪过一丝光亮,“他说将来要盖大房子,把我和爸妈都接过去住。”

“挺好,有志气。”林振海点了点头,“你这年纪,也该为自己打算打算,别光顾着家里。”

陈雅婷苦笑了一下,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我是家里的老大,我不操心谁操心呢?只要弟弟能出息,我累点也值了。”

这一刻,林振海觉得这姑娘真是个难得的好人,甚至动了等试用期过了给她涨点工资的念头。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张老实巴交的面孔下,藏着的竟然是另一副心肠。

03

变故是从第三周开始的。

那天林振海从公园遛弯回来,刚进门,就看见陈雅婷正坐在阳台的小板凳上洗衣服。

阳光洒在她身上,本来挺美好的一幅画面,可林振海走近一看,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盆里泡着的,竟然是他换下来的内裤。

林振海是个讲究人,哪怕妻子在世的时候,贴身衣物他也都是自己手洗,或者是扔进专门的小洗衣机里,从来不让妻子动手搓。

“小陈!你在干什么?”

林振海的声音猛地拔高,吓得陈雅婷手一抖,肥皂都掉在了地上。

她慌乱地站起来,手上还沾着泡沫,一脸无辜地看着林振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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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叔,我看这衣服堆在脏衣篮里,顺手就给洗了……”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贴身衣物我自己洗!这是规矩!”林振海板着脸,语气严厉。

陈雅婷咬了咬嘴唇,眼眶瞬间红了,委屈巴巴地说:“林叔,我是看您腰不好,弯腰洗衣服费劲,想帮您分担点……我是保姆,伺候您是应该的,您别嫌弃我手脏。”

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倒显得林振海不近人情了。

林振海看着她那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心里的火气被堵了一下,发不出来。

“行了行了,下次注意。这是我的习惯,别越界。”

林振海摆摆手,转身回了书房。

但他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

三天后的下午,林振海午睡起来,听见主卧的方向有动静。

那个房间自从妻子走后,一直保持着原样,除了定期打扫,林振海自己都很少进去,生怕触景生情。他特意嘱咐过陈雅婷,只许拖地擦灰,不许动任何东西。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主卧门口,门虚掩着。

透过门缝,他看见陈雅婷正坐在妻子的梳妆台前。

她背对着门口,手里拿着妻子生前最爱的那把檀木梳子,正一下一下梳理着自己的长发。

更让林振海血液倒流的是,她身上竟然披着妻子那件真丝披肩!

那是他们结婚十周年时,他在法国买给妻子的礼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味道,是香奈儿五号,那是妻子最喜欢的香水味。

“你在干什么!”

林振海这一声怒吼,简直像晴天霹雳。

他猛地推开门,几步冲进去,一把扯下陈雅婷身上的披肩,因为用力过猛,陈雅婷被带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谁让你动这些东西的!给我滚出去!”林振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的手都在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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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雅婷脸色煞白,显然是被林振海这副吃人的样子吓到了。

但她并没有像上次那样马上道歉,反而慢慢站直了身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

“林叔,您别生气。我只是……只是觉得这披肩太漂亮了,怕放坏了,想拿出来透透气。”

“透气?透气用得着披在你身上?还要喷我老婆的香水?”林振海怒极反笑,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陈雅婷深吸了一口气,竟然往前走了一步,语气变得有些软糯,甚至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林叔,苏阿姨都走了两年了。人死不能复生,您总守着这些死物有什么用?这屋子里一点人气都没有,阴森森的。我这么做,也是想给这个家添点活气……”

“闭嘴!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提她?”

林振海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保姆,竟然敢用女主人的口吻教训他?

“把东西放下!出去!扣你三天工资,再有一次,立马卷铺盖走人!”

陈雅婷看着暴怒的林振海,眼神里的惊慌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看不懂的深沉。

她默默地放下梳子,解下披肩整齐地叠好放在桌上,然后低着头走了出去。

经过林振海身边时,她轻轻说了一句:“林叔,您太孤独了,孤独久了,人是会生病的。”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根刺,狠狠地扎进了林振海的心里。

04

那天争吵之后,家里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陈雅婷不再像之前那样唯唯诺诺,虽然活儿还是照干,但看林振海的眼神变了。

那是种像猎人盯着猎物的眼神,带着探究,带着欲望,甚至带着一丝势在必得。

她的穿着也开始变了。

原本宽松的旧T恤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有些紧身的低领衫。做家务的时候,她总是有意无意地在林振海面前弯腰,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

林振海虽然年纪大了,但不是瞎子,更不是傻子。

他在商场混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这种低劣的手段,他一眼就能看穿。

这女人,是想上位。

但他没想到,陈雅婷不仅在家里搞鬼,在外面也不安分。

这天傍晚,林振海刚走到小区门口,就被几个平时一起下棋的老头老太太指指点点。

“看,就是他,看着挺正派一人,没想到……”

“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那么大岁数了,还惦记人家小姑娘。”

林振海听得莫名其妙,正要上前问个究竟,老吴气冲冲地从人群里钻了出来,一把将他拉到偏僻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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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林!你糊涂啊!”老吴一脸恨铁不成钢,“你怎么能干出那种事?”

“我干什么了?”林振海一头雾水。

“你还装?小陈都在外面哭诉好几回了!”老吴压低声音,唾沫星子横飞,“她说你……说你晚上不让她锁门,还动手动脚的,非要让她陪你看那种……那种片子!还说你要是不让她干,就不给她发工资!”

“放屁!”林振海气得血压飙升,脸涨成了猪肝色,“她这是血口喷人!我要是碰她一指头,我林振海天打雷劈!”

“哎呀你小点声!”老吴急得直跺脚,“我知道你人品,可别人不知道啊!小陈那丫头长得那模样,看着就老实,哭得梨花带雨的,大伙儿肯定信她不信你啊!都说你是老牛想吃嫩草,用钱逼人家就范呢!”

林振海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招高啊。

先在外面坏了他的名声,让他百口莫辩,再在家里施展媚术。要是他真把她辞了,别人只会觉得是他心虚,或者是玩腻了把人甩了。

到时候这女人再闹一闹,说不定还得讹他一大笔钱。

“行,我知道了。”林振海冷冷地笑了笑,眼里闪过一道寒光,“老吴,你信我吗?”

老吴愣了一下,看着林振海坚定的眼神,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咱们几十年的交情,我当然信你。但这事儿……”

“信我就行。这事儿你别管了,我自有办法。”

第二天,林振海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公园,而是打车去了市里的电子城。

他买了一套最高清的微型针孔摄像头,还有几个声控感应灯。

回到家,趁着陈雅婷出去买菜的功夫,他动作利索地把摄像头装在了客厅的电视柜装饰花瓶里,还有一个装在了自己卧室的空调出风口里。

所有画面,直接实时传输到他的备用手机上。

既然你要演戏,那我就给你搭个台子。

晚饭的时候,林振海特意拿了一瓶白酒出来,自斟自饮。

陈雅婷端菜上来,看见林振海一杯接一杯地喝,眼神闪烁了一下,凑了过来。

“林叔,怎么喝这么多酒?是有心事吗?”

她的声音软得像水,身子有意无意地贴着林振海的手臂。

林振海装作已有几分醉意,眼神迷离地看着她,苦笑了一声。

“小陈啊,你说得对……我是太孤独了。这屋子这么大,就我一个人,连个说话的都没有……邻居们也都误会我,我这心里苦啊……”

陈雅婷眼睛一亮,顺势握住了林振海的手,指尖轻轻在他手背上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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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叔,您别难过。嘴长在别人身上,让他们说去。我知道您是好人……只要您不赶我走,我愿意一直陪着您,照顾您……”

“真的?”林振海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她,“你不嫌弃我这个糟老头子?”

“怎么会呢?林叔您有本事,又有气质,比那些年轻小伙子强多了。”陈雅婷娇羞地低下头,“其实……其实我也挺喜欢您的。”

林振海心里一阵冷笑,胃里翻江倒海地恶心,但面上却露出感动的神色,拍了拍她的手。

“好孩子……好孩子……”

鱼,咬钩了。

05

三天后,天气预报说有特大暴雨。

天刚擦黑,外面就狂风大作,雷声轰鸣。

林振海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嘈杂的新闻,茶几上摆着两个空酒瓶。

他今晚“喝”得比平时更多,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妻子的名字。

“慧兰……慧兰……我想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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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厨房收拾卫生的陈雅婷听见动静,擦了擦手走出来。

看见林振海这副烂醉如泥的样子,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机会来了。

“林叔,您喝多了,回屋躺着吧。”

陈雅婷走过去,费力地架起林振海的胳膊。

林振海顺势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嘴里还说着胡话:“你是谁……别碰我……我要慧兰……”

“我是小陈啊,林叔,我扶您回房。”

陈雅婷忍着重量,一步一步把林振海扶进了卧室,把他扔在床上。

林振海翻了个身,将被子一卷,似乎睡死过去了。

陈雅婷站在床边,借着窗外划过的闪电光亮,盯着林振海看了一会儿。

这老头子虽然年纪大了,但那是真有钱。这房子地段好,至少值几百万,听说他在国外还有资产。只要今晚生米煮成熟饭,再拍几张照片,以后这家里谁说了算,那还不一定呢。

她转身走出卧室,并没有关门,而是留了一道大大的缝隙。

凌晨一点。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雷声震耳欲聋。

林振海躺在床上,呼吸均匀,但他放在被子底下的右手,紧紧攥着那个连接了监控画面的手机。

他根本没睡。

他在等。

“咔哒。”

客厅里传来一声轻响,那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接着,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传来。

林振海眯着眼,通过眼睫毛的缝隙,看见卧室门口多了一个影子。

那影子在门口犹豫了几秒,似乎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睡着了。

“林叔?”

一声极轻的呼唤。

林振海没有动,依旧保持着那平稳的呼吸节奏,甚至还配合地打了一声呼噜。

那影子动了。

门被轻轻推开,陈雅婷走了进来。

借着走廊里微弱的地灯光线,林振海能看清,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极短极薄的睡裙,皮肤在黑暗中白得有些刺眼。

“林叔……我想让你知道,我比苏阿姨更年轻,更会伺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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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低语,一边慢慢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振海的脸上。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林振海肌肤的那一瞬间,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得逞的那一刻——

“啪!”

林振海猛地睁开眼,眼神清明锐利,没有半点醉意。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下了床头那盏刺眼的台灯开关,同时另一只手举起早已准备好的手机,屏幕上正实时播放着她刚才如同小偷般溜进来的全过程。

强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陈雅婷发出一声惊叫,下意识地用手挡住眼睛,整个人僵在了床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林振海坐起身,冷冷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别装了,我都录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