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看着才七岁的女儿顶着烈日,拖着比她人还高的大扫帚,在四百米的塑胶跑道上蹒跚挪步,那张原本粉嫩的小脸被晒得通红,汗水把刘海都粘在了额头上。
而始作俑者——班主任王老师,正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一边喝着冰镇奶茶,一边和旁边的同事谈笑风生,时不时还要冲着操场喊一嗓子:“扫干净点!那个角落还有片树叶看不见吗?真是没教养,干点活都偷懒!”
那一刻,林峰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他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既然这位王老师这么有洁癖,那咱们就帮帮她。带人过来,现在。”
01
林峰是个生意人,早些年做建材起家,现在手里有两家上市公司,身家早就过了九位数。
但他这人低调,平日里开着一辆开了五六年的大众途观,穿着几十块钱的纯棉T恤,扔在人堆里谁也看不出这是个大老板。
他也是个女儿奴。四十岁得女,把女儿诺诺看得比眼珠子还重。为了让诺诺有个单纯快乐的童年,他特意没选那些攀比成风的贵族学校,而是选了这所口碑还算不错的老牌公立小学,图的就是个校风正。
可他没想到,这所谓的“名校”,水比哪里都深。
诺诺刚上一年级没两个月,林峰就察觉出不对劲了。原本性格开朗、爱笑爱闹的女儿,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每天早上送她去学校,她都拽着林峰的衣角,眼里全是抗拒。
“诺诺,怎么了?在学校有人欺负你吗?”林峰蹲下身,心疼地问。
诺诺咬着嘴唇,摇摇头,过了半天,才小声说:“爸爸,我是不是很笨?王老师说,我是班里最让人操心的孩子。”
林峰心里“咯噔”一下。诺诺在幼儿园可是出了名的聪明乖巧,画画、算术都是拔尖的,怎么到了这儿就成“笨”了?
直到有一天,林峰去接女儿,在校门口碰到了同班同学家委会的张妈妈。张妈妈是个热心肠,看林峰一脸憨厚(其实是看他开个破大门),便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诺诺爸爸,教师节快到了,你给王老师准备什么了?”
“准备了啊,”林峰从车里拿出一张精致的手工贺卡,“诺诺亲手画的,画了好几个晚上呢。”
张妈妈看在那张贺卡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外星人:“就……就这?”
“心意嘛,老师教书育人,不就图个桃李满天下吗?”林峰理所当然地说。
张妈妈叹了口气,一脸“你没救了”的表情:“诺诺爸爸,你真是不懂行。咱们这个班主任王老师,那是出了名的‘眼皮子活’。去年教师节,有的家长送了购物卡,有的送了护肤品,最次的也是一套高档茶具。你送张贺卡?等着给孩子穿小鞋吧!”
林峰当时没当回事。他觉得,公立学校的老师,总该有点师德底线吧?
事实证明,他高估了人性,低估了王老师的势利。
02
教师节过后,诺诺的座位从中间调到了最后一排的角落里,紧挨着垃圾桶。
林峰去开家长会的时候才发现,诺诺那么小的个子,坐在最后一排,前面全是人高马大的男生,黑板都得探着头看。而坐在第一排黄金位置的,正是那个送了王老师名牌包包的家长的孩子。
林峰强压着火气,去找王老师沟通。
办公室里,王老师正拿着新手机在那自拍,眼皮都不抬一下:“哦,诺诺爸爸啊。座位是按身高排的吗?不全是。也是为了锻炼孩子的适应能力。诺诺这孩子,上课老爱走神,坐后面清静,免得影响好学生。”
“可是王老师,诺诺才一米二,坐最后一排根本看不见黑板,而且旁边就是垃圾桶,味道太大了,孩子回来老说头晕。”林峰耐着性子说。
“垃圾桶怎么了?那也是教室的一部分!”王老师把手机往桌上一扣,脸拉了下来,“现在的家长就是矫情。我们小时候在农村,坐露天地上不也照样上课?你要是觉得学校环境不好,大可以转学去私立学校啊,那儿服务好,但也得看你交不交得起那个钱。”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林峰那身普通的T恤,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在她的认知里,开大众、穿地摊货的林峰,就是个没本事、还没眼力见的穷酸家长。
林峰握紧了拳头,刚想发作,手机响了,是公司有个紧急会议。他深吸一口气,想着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为了孩子,忍了。
“行,王老师,那我回去教育孩子,让她克服一下。”
林峰的退让,在王老师眼里成了软弱可欺。从那以后,针对诺诺的霸凌,从隐形变成了公开。
03
诺诺的作业本上,经常会出现莫名其妙的红叉,明明是正确的答案,也被打错,理由是“字迹不工整”。
课堂上,只要诺诺举手,王老师从来不叫。哪怕全班都没人会,诺诺会,她也装作看不见。
更过分的是,她开始在班里孤立诺诺。
有一次,班里组织“小小美食家”活动,每个孩子带一份家里的拿手菜来分享。林峰特意让家里的五星级大厨做了一份精美的点心,装在朴素的饭盒里让诺诺带去。
结果晚上诺诺是哭着回来的。饭盒里的点心原封不动,甚至被弄碎了。
“爸爸,王老师说我的点心不卫生,不让同学们吃……”诺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说……她说看我的饭盒就知道家里不干净,吃了会拉肚子。”
林峰打开那个饭盒,那是进口的环保材质,只是外表看着低调而已。里面的点心精致得像艺术品,却被捣得稀烂。
那一晚,林峰抱着哭睡着的女儿,第一次动了杀心。但他是个理智的成年人,他知道,对付这种人,简单的打骂太便宜他了。他要让她把吞进去的尊严,加倍吐出来。
他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把事情闹大,彻底揭开这个“为人师表”者画皮的机会。
没想到,这个机会来得这么快,而且是以一种让他心碎的方式。
04
那天下午,气温高达35度,秋老虎肆虐。
林峰提前结束了工作,想去接诺诺放学,顺便带她去吃顿好的,缓解一下最近的情绪。
车子开到校门口,还没到放学时间。林峰把车停在路边,透过栅栏往操场上看。
这一看,他的血瞬间冲上了脑门。
偌大的塑胶操场上,空空荡荡,只有这一个小小的身影。诺诺穿着宽大的校服,手里拿着一把成人用的大扫帚,正在费力地清扫着跑道上的落叶。
风很大,她好不容易扫成一堆,一阵风吹来,叶子又散了。
她急得直抹眼泪,小跑着去追那些叶子,结果被扫帚绊了一下,重重地摔在地上。
“诺诺!”林峰大喊一声,不顾保安的阻拦,直接翻过了伸缩门,冲进了校园。
他跑到操场上,扶起摔得膝盖流血的女儿。诺诺一看到爸爸,所有的委屈瞬间爆发,哇地一声大哭起来:“爸爸……我扫不干净……我扫不干净……呜呜呜……”
“不扫了!咱们不扫了!”林峰看着女儿红肿的眼睛和满是灰尘的小脸,心疼得像被刀绞一样,“告诉爸爸,为什么让你扫操场?这是体罚!”
诺诺抽噎着说:“今天……今天我做值日,擦黑板。王老师进来,鞋底粘了一张糖纸。她说……她说是我没扫干净地,故意害她踩脏了鞋。她就罚我……罚我扫一周操场,扫不干净不许回家。”
林峰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大树下。
王老师正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杯奶茶,正跟旁边的体育老师聊天。看到林峰冲进来,她不仅没慌,反而慢悠悠地站起来,一脸不屑地走了过来。
05
“哟,诺诺爸爸,这就心疼了?”王老师走近了,那股廉价的香水味直冲林峰的鼻子,“学校有规定,家长不能随便进校门。你这翻墙进来,素质可见一斑啊,难怪教出来的孩子这么邋遢。”
林峰把诺诺护在身后,站起身。他一米八五的个头,常年健身,此刻沉着脸,竟然有一股让王老师心悸的压迫感。
“王老师,我女儿才七岁。这么大的操场,这么毒的太阳,你让她一个人扫?这是教育,还是虐待?”林峰的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冰渣子。
王老师愣了一下,随即提高了嗓门,试图用声量来掩饰心虚:“什么虐待?别给我扣帽子!这是劳动教育!现在的孩子,在家一个个都是小皇帝、小公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诺诺今天做值日敷衍了事,地都扫不干净,我这是在培养她的责任感!再说了,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点道理你不懂吗?”
“一张糖纸?”林峰冷笑,“就因为地上有一张糖纸,你就罚她扫四百米的操场?还要扫一周?王老师,你自己也是女人,如果你的孩子被这么对待,你会觉得这是‘劳动教育’吗?”
“我的孩子肯定不会像她这么笨!”王老师脱口而出,满脸的刻薄,“再说了,我是老师,在这个班里,我的规矩就是规矩。她做错了事,就得受罚。你作为家长,不配合老师工作就算了,还来学校闹事,信不信我上报教导处,给诺诺记过?”
“记过?”林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好,很好。王老师,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干净’。在你眼里,只要有一点灰尘,就是不可饶恕的罪过,对吧?”
“废话!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细节决定成败!”王老师摆出一副说教的嘴脸,“我看诺诺这么邋遢,家里肯定也乱得像猪窝。家长不以身作则,我们老师累死也没用。”
06
这时候,正是放学时间,陆陆续续有家长来接孩子,也有老师带着队伍路过。看到这边的争执,不少人围了过来。
王老师见人多了,更是来劲,指着林峰和诺诺,大声说道:“大家都评评理!这孩子做值日偷懒,地扫不干净,我让她重新扫扫操场,锻炼一下身体,家长就冲进来要打人!这工作真是没法干了!现在的家长,把孩子惯得无法无天,以后到了社会上,谁惯着她?”
周围不明真相的家长开始指指点点。
“是啊,孩子是得锻炼锻炼。” “扫个地也没啥,我们小时候常干。” “这家长看着挺凶的,怎么还翻墙啊?”
诺诺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把头埋在林峰的腿上,身子止不住地发抖。
林峰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背,目光扫过那些看热闹的人,最后定格在王老师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上。
“王老师,你说得对。”林峰突然笑了,笑得温和而诡异,“细节决定成败,环境影响人。既然你觉得诺诺扫地不干净是因为家里乱,那为了证明我们家长的配合度,也为了彻底贯彻你的‘洁癖’教育,我觉得我有必要做点什么。”
王老师被林峰这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弄得有点懵:“你……你知道就好。行了,赶紧让你女儿扫,扫完这片区域再走。明天继续,少一天都不行。”
“没问题,扫,肯定扫。”林峰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是开着免提的,嘟了两声后,那边传来一个恭敬而洪亮的声音:“林总,您吩咐。”
“老陈,叫上家政公司的金牌保洁队,要最好的那种,带上全套进口设备。对,二十个人。现在就出发。”林峰看着王老师,眼神里闪烁着猫捉老鼠的戏谑。
王老师皱了皱眉:“你叫保洁干什么?我告诉你,这是惩罚,必须孩子自己动手,家长不能代劳,更不能请人!你这是作弊!是在害孩子!”
林峰挂断电话,收起手机,慢条斯理地帮诺诺擦掉脸上的汗水,然后站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并没有褶皱的衣领。
“王老师,你误会了。”林峰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操场的每一个角落,“这二十个保洁阿姨,不是来帮诺诺扫操场的。”
“那你要干什么?”王老师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林峰往前走了一步,逼近王老师,强大的气场让王老师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既然王老师这么热爱干净,这么痛恨灰尘,甚至连一张糖纸都容不下。那我想,作为一名灵魂工程师,王老师的家里一定是一尘不染、无菌室级别的干净吧?”
“那……那是当然!”王老师梗着脖子说。
“那就好。”林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却让人感到彻骨的寒意,“为了表达我对王老师教育理念的‘感激’和‘支持’,这二十个保洁阿姨,是去您家里的。我已经查到了,您住在锦绣花园3栋402,对吧?”
王老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你调查我?你想干什么?这是私闯民宅!”
07
“怎么能叫私闯民宅呢?”林峰无辜地摊开手,“这是家长对老师的‘关爱’啊。您平时工作这么忙,还得盯着操场上的一张糖纸,肯定没时间打扫家里。万一您家里也有一张糖纸,或者沙发底下一根头发,那岂不是违背了您的原则?那岂不是说明您也‘没教养’、‘邋遢’?”
周围的家长和老师们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声。大家都不傻,听出了林峰话里的讽刺。
“你……你无赖!”王老师气得浑身发抖,“我不需要!你赶紧让她们回去!”
“那可不行。”林峰看了一眼手表,“她们已经在路上了。而且,我也跟着去。哦对了,我还叫了几个专门做甲醛检测和卫生死角检测的师傅。既然要扫,咱们就得扫得彻底。王老师,听说您家里最近刚装修完?那更得好好查查了。”
“还有,”林峰的声音突然压低,只有王老师能听见,“听说您丈夫在事业单位工作?最怕的就是‘收礼’和‘作风’问题吧?您说,我要是带着这二十个人,大张旗鼓地去您家‘免费服务’,顺便在小区里拉个横幅,感谢王老师对学生的‘特殊照顾’,您丈夫的单位领导看到了,会怎么想?”
王老师的瞳孔瞬间放大,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她没想到,这个平时看着老实巴交、开破车的男人,竟然这么狠,一出手就直击她的七寸。
“你……你到底是谁?”王老师颤抖着问。
林峰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此时,校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一队穿着统一制服、提着专业清洁箱的保洁人员,浩浩荡荡地列队走了进来。
为首的一个经理模样的人,小跑着来到林峰面前,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林总,天悦家政金牌服务队集结完毕,专车已经在外面候着了,随时可以出发去……目标地点。”
林峰微微颔首,目光越过那个经理,直直地刺向已经面无人色的王老师。
“王老师,请吧?咱们去您家,好好上一堂‘劳动教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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