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七六年那会儿,我是红星公社出了名的“二愣子”,整天跟在我屁股后面、和我同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铁哥们叫陈二虎。

我俩好到啥程度?掏鸟窝他给我垫脚,打群架他给我挡砖,甚至为了看守大队的瓜地,我俩在同一个窝棚、同一铺土炕上挤了整整三年。

我一直拿他当最好的兄弟,虽然他个子小点、皮肤白点、还不爱跟我们这帮老爷们儿去河里洗澡,但我从来没往歪处想。直到那天修水库,一块碎石砸下来,二虎为了推开我,自己被砸晕了过去。

送到卫生所,老村医为了急救,一把剪开了他那件常年紧裹着的破汗衫。那一刻,随着那一层层缠在胸口的白布条散开,我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脸瞬间红到了脚后跟。

这哪里是什么陈二虎?这分明是个还没长开的黄花大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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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一九七六年的夏天,热得像要把人烤熟了撒把孜然。

红星公社的喇叭里天天喊着“大干快上,修好水库造福子孙”。我和陈二虎,作为村里的壮劳力,自然是冲在最前头。

我叫刘大壮,人如其名,长得虎背熊腰,有一把子傻力气。

陈二虎呢,是我光屁股长大的发小。这小子长得文静,细皮嫩肉的,跟个大姑娘似的(那时候我还经常拿这事儿笑话他),但他干起活来那是真不要命,比我也差不了多少,尤其是那股子倔劲儿,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大壮,你慢点!那石头松,别踩空了!”

二虎在下面推着独轮车,满头大汗地冲我喊。

我扛着百十斤的大石头,咧嘴一笑:“放心吧二虎!哥这下盘稳着呢!等干完这票,晚上回去哥把那半瓶烧刀子拿出来,咱俩整两口!”

“整整整,就知道喝!早晚喝死你!”二虎白了我一眼,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泥灰,那动作,咋看咋觉得有点……秀气?

那时候我也没多想,谁会盯着自家兄弟的动作琢磨是不是秀气啊?

意外就是在那一瞬间发生的。

就在我把石头往坝上垒的时候,脚底下的土突然松了。上面还有个没放稳的筐,装着满满的碎石块,直愣愣地就朝我脑袋上砸下来。

“大壮!躲开!”

我当时正较劲呢,根本没反应过来。

就觉得腰上一股大力袭来,整个人被猛地推了出去,摔了个狗吃屎。

紧接着,“砰”的一声闷响。

我回头一看,魂儿都飞了。

那个筐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二虎的后背和肩膀上。他连哼都没哼一声,身子晃了晃,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二虎!”

我像疯了一样爬起来,冲过去抱起他。

他脸色煞白,紧闭着眼,嘴角还渗出了血丝。那件本来就破旧的灰色汗衫,瞬间被划破了,肩膀上一片血肉模糊。

“快!快送卫生所!”

大队长在上面吼。

我二话不说,背起二虎就往山下跑。

那一路上,我感觉背上的人轻得像片羽毛。我心里那个慌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二虎,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刘大壮这辈子咋过啊!咱们说好的,以后娶媳妇都要一起办酒席的!

02

到了公社卫生所,我把二虎放在病床上,气喘吁吁地喊:“根叔!根叔快救人!二虎被石头砸了!”

根叔是咱们公社的老村医,医术高明,就是脾气有点怪。

他叼着烟袋锅子慢悠悠地走过来,一看二虎这情况,脸色也变了:“咋伤成这样?快,把他放平!”

根叔伸手去摸二虎的脉搏,又翻了翻眼皮:“晕过去了,是被砸懵了。关键是这伤口,得赶紧处理,看看伤没伤着骨头。”

伤口在肩膀连着胸口那块,衣服被血黏在肉上,根本脱不下来。

“大壮,按住他!我得把衣服剪开!”根叔拿出一把大剪刀。

“哎!好!”我赶紧按住二虎的手脚,生怕他疼醒了乱动。

“咔嚓!咔嚓!”

根叔手脚麻利,顺着领口往下剪。

那件破汗衫本来就不结实,两下就被剪开了。

我正心疼二虎遭罪呢,眼睛死死盯着他的伤口。

可是,当那一层破汗衫被揭开的时候,露出来的并不是我想象中的排骨胸或者胸肌。

而是一层层、密密麻麻、缠得紧紧的白布条!

那白布条勒得很紧,甚至把肉都勒出了红印子。

“这孩子,大夏天的,咋在里面缠这么多布?”根叔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句,“这不捂出痱子来?”

我也愣住了。我和二虎睡一个炕三年,从来没见过他光膀子,他总是说怕冷,或者说身上有疤不好看。

难道这就是他的秘密?

“不管了,剪开!这布条勒着胸口,气都喘不匀,咋救人?”

根叔也没多想,剪刀伸进布条里,用力一挑。

“崩!”

布条断裂的声音。

随着那一层层束缚的解开,原本平坦的胸口,突然像弹簧一样……鼓了起来。

两团虽然不算太大,但形状姣好、白皙如玉的“肉团”,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了空气中,出现在了这充满来苏水味儿的病房里。

那上面,还穿着一件只有女娃娃才会穿的、绣着小花的粉色肚兜!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静止了。

根叔手里的剪刀僵在半空,烟袋锅子都快掉地上了。

我按着二虎的手,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从头麻到脚。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响声。

这……这是啥?

我那个跟我称兄道弟、跟我打架斗殴、跟我睡一个被窝还互相踹脚的铁哥们陈二虎……是个女的?!

“我的天爷……”根叔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扯过旁边的白床单,一把盖在了二虎身上。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古怪。

“大壮,这……这是个女娃啊!”

我看着那隆起的白床单,脸“腾”地一下就着火了。那火烧得旺啊,顺着脖子根一直烧到了脚后跟。

我张大了嘴,像条缺氧的鱼:“根……根叔,你……你看错了吧?那是二虎啊!那是二虎啊!”

“我看错个屁!”根叔敲了一下我的脑袋,“老子行医四十年,公母还能分不清?这就是个大闺女!”

03

二虎……不,现在应该叫她什么?

我蹲在卫生所门口的台阶上,双手抱着头,脑子里跟炸了锅似的。

我就像个傻子,在那嘿嘿傻笑,又在那愁眉苦脸。

我想起了小时候。

我和二虎家住对门。她爹死得早,就剩她和她那个药罐子娘相依为命。

那时候村里小孩欺负人,骂她是没爹的野种。

她不像别的女娃那样哭哭啼啼,而是捡起砖头就跟人干仗。打不过就咬,咬不过就挠。

我那是看不过眼,上去帮了一把。

从那以后,她就成了我的小跟班。

“大壮哥,你教我爬树吧!”

“大壮哥,咱俩去偷西瓜!”

她头发剪得比我都短,脸上永远抹着两道黑灰,穿着她爹留下的旧褂子,袖子挽到胳膊肘,那是真没把自己当女的看啊!

上学那会儿,我俩是同桌。

那时候流行在桌子上刻“三八线”。

别的男女同桌那是老死不相往来,稍微碰一下胳膊肘都要吵半天。

我俩呢?

我俩是直接在桌子底下踹腿。

“陈二虎!你再敢把鼻涕抹我袖子上,我揍死你!”

“刘大壮!你敢抄我作业不给钱(糖),我告老师去!”

那时候,我一直觉得她是个有点娘炮的小子。

为啥?

因为她不跟我们去河里洗澡。每次我们喊她,她都说:“怕水,淹死过人,我不去。”

我们就笑话她:“二虎,你就是个旱鸭子,没出息!”

她也不恼,就在岸边给我们看衣服,有时候还往水里扔石头砸我们。

还有,她从来不跟我们比谁尿得远。

那时候小男孩都有个恶趣味,站在墙根底下比赛。

每次这种时候,二虎就躲得远远的,一脸嫌弃:“脏死了,你们这群臭流氓!”

我们都以为她是有洁癖,或者那是城里人的讲究(她娘是知青留下来的)。

现在想想……

我真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我是猪脑子吗?

这么多年,那么多破绽,我咋就一点都没看出来呢?

04

最让我没脸见人的,是这三年。

七三年那会儿,我们要去公社的大队部看青(看护庄稼)。

因为离家远,大队就在地头搭了个土坯房,里面盘了个大通铺。

我和二虎,还有另外两个知青,四个人挤在一个炕上。

后来那两个知青回城了,就剩下我和二虎。

孤男寡女……呸,当时我以为是孤男寡男,共处一室整整三年啊!

冬天冷,我就喊:“二虎,别在那头缩着了,过来跟哥挤挤,暖和!”

她一开始死活不肯,后来实在冻得受不了了,才磨磨蹭蹭地钻进我的被窝。

但我记得清楚,她睡觉从来不脱秋衣秋裤,甚至有时候还穿着棉袄睡。

我就笑话她:“二虎,你是个娘们儿啊?睡觉还捂这么严实?不难受啊?”

她在被窝里踹我一脚:“滚!老子怕冷不行啊!你身上那股汗臭味,熏死人了!”

我就把她搂过来,像搂个大枕头似的:“熏啥熏,这是男人味!睡吧睡吧,哥给你挡风。”

那时候,我只觉得她身子骨软,还带着股淡淡的奶香味(我一直以为是她偷吃奶糖了)。

现在回想起来,我那时候的手……是不是放过啥不该放的地方?

我的天呐!

我这算不算是耍流氓?算不算是占人家便宜?

这要是放在那时候,我也许没觉得啥。可现在知道她是个大姑娘了,我这心里就像揣了二十五只耗子——百爪挠心啊!

我记得有一回夏天,热得要命。

半夜我醒了,看见二虎坐起来,背对着我,好像在擦身子。

月光从窗户缝里透进来,照在她光洁的后背上。

我当时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二虎,你背上咋这么白呢?跟个娘们儿似的。”

她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把衣服拉上去,回头骂我:“闭上你的狗眼!睡觉!”

我当时翻个身就睡了。

现在想想,那一哆嗦,那是吓的啊!

我刘大壮啊刘大壮,你真是瞎了狗眼了!这么大个黄花大闺女在身边睡了三年,你硬是把人家当成了兄弟!

05

“大壮?想啥呢?跟个傻狍子似的。”

根叔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

我一抬头,看见根叔已经处理好伤口出来了,手里拿着那个带血的粉色肚兜,一脸的意味深长。

“根叔,那衣服……能不能给我?”我脸红着指了指那个肚兜。

“给你干啥?拿回去闻味儿啊?”根叔调侃道。

“叔!你说啥呢!”我急了,“我是想……给她洗洗,或者……那是她的秘密,不能让别人看见!”

根叔叹了口气,把肚兜塞进怀里:“行了,我知道轻重。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要是传出去了,这丫头在村里还咋做人?”

“那是,那是!打死我也不能说!”我赶紧点头。

“进去看看吧,人醒了。”根叔指了指病房。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腿有点软。

这门,咋就这么难进呢?

以前我是推门就进,大喊大叫。现在……

我轻轻推开门,像做贼似的溜了进去。

病房里静悄悄的。

二虎……哦不,秀英(我知道她大名叫陈秀英,只是从小叫二虎叫惯了),正躺在床上,身上盖着那床白被单,一直盖到了下巴颏。

她脸色苍白,眼睛睁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听见动静,她眼珠子转了一下,看见是我,眼神瞬间慌乱了一下,然后迅速变得凶狠起来,像只受伤的小兽。

“看啥看!没见过受伤的啊!”

这声音,虽然虚弱,但还是那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只是这次,我听着咋就这么心虚呢?

我磨磨蹭蹭地走到床边,也不知道手该往哪放,眼睛也不敢往她身上瞟,只能盯着地上的蚂蚁。

“那个……二虎……不,秀英……”

“闭嘴!叫二虎!”她低吼了一声,脸却红了。

“哎,二虎。”我赶紧改口,“你……伤口还疼不?”

“废话!砸你一下试试!”她没好气地说,但语气里明显没了以前那种底气。

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

我知道,窗户纸已经捅破了。虽然我俩都在装傻,但那层尴尬就像这屋里的空气一样,无处不在。

“大壮。”

过了好半天,她突然开口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嗯?”

“你……都看见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脸又红了。

“看……看见啥了?我啥也没看见!根叔那是为了救人……那啥,我给你去打点热水!”

我落荒而逃。

06

那天晚上,我守在病房里。

根叔回家吃饭去了,留下我一个人照顾她。

她因为失血过多,又睡着了。

借着昏黄的煤油灯,我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端详她。

以前咋就没发现呢?

她的眉毛虽然画粗了,但眉形很顺;睫毛很长,盖在眼睑上像两把小扇子;嘴唇有点干裂,但唇形很好看,不说话的时候一点都不凶。

这哪里是个假小子?这分明是个俊俏的小媳妇嘛!

我想起这三年的点点滴滴。

想起她虽然嘴上骂我,但每次我有事她都第一个冲在前面;想起冬天她把热乎乎的烤红薯塞进我手里;想起我生病那次,她衣不解带地守了我三天三夜,眼睛都熬红了。

原来,她一直都在用她的方式,默默地对我好。

可是,她为啥要装男人呢?

第二天,她精神好点了。

我给她端了一碗红糖鸡蛋水(这是我特意跑回家偷了我娘攒的鸡蛋做的)。

她喝了一口,眼圈突然红了。

“大壮,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骗子?”

我放下碗,认真地看着她:“二虎,你是我兄弟……不,你是我最亲的人。不管你是男是女,你从来没骗过我的心。我就想知道,你这一天天勒着,你不难受吗?你图啥啊?”

她放下碗,苦笑了一声。

“图啥?图活命呗。”

原来,二虎她爹死得早,家里没个顶梁柱。在这个年头,家里没个壮劳力,那是被人踩在脚底下的。

分粮食分得少,干活被欺负,连宅基地都被人占。

她娘身体不好,干不了重活。

为了能拿到男劳力的满工分,为了不让孤儿寡母被人欺负,她从小就剪了短发,学着男孩子的样子说话、走路、干仗。

“我要是不凶点,不横点,我和我娘早就被村里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人给生吞活剥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但也藏着深深的无奈和委屈。

“那胸口的布条……”

“那是为了不让人看出来。”她摸了摸胸口,“勒得慌,有时候气都喘不上来。特别是夏天,捂出一身痱子,痒得钻心。但没办法,一旦被人发现我是个女娃,我就拿不到那么多工分了,我和我娘就得饿死。”

听着她的话,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我一直以为我是在保护她,我是大哥。

其实,她比我更坚强,更不容易。她是用那柔弱的肩膀,硬生生扛起了一个家啊!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紧紧地攥在手里。

“二虎,以后不用装了。有我呢。我把我的工分分你一半……不,全给你!只要有我刘大壮一口干的,就绝不让你喝稀的!”

她看着我,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大壮,你真傻。”

07

在卫生所住了三天,二虎非要出院。

她说地里的活不能耽误,还得挣工分。

我拗不过她,只好背着她回家。

这一次背她,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背她,那就跟背袋米似的,没心没肺。

现在背她,感觉背上是个烫手山芋,又是个无价之宝。那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衫传过来,让我心猿意马,又不敢有丝毫造次。

“大壮,你走稳点,颠死我了!”她在背上锤我一拳。

“哎!好嘞!姑奶奶您坐稳了!”我嘿嘿傻笑。

回到村里,我没把她送回她家,而是直接背到了我家。

“你干啥?送错门了!”她在背上挣扎。

“没送错!根叔说了,你需要静养,还得换药。你娘身体不好,照顾不了你。以后你就住我家,我娘做饭好吃,让她给你补补!”

其实我是有私心的。

那秘密虽然根叔答应不说,但我总觉得不踏实。万一露馅了咋办?我想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护着。

我娘一看我背着二虎回来,也没多想,毕竟我俩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哎哟,二虎这是咋了?快,进屋躺着!”我娘心疼得直抹眼泪。

就这样,二虎在我家住下了。

这几天,是我们过得最别扭,也最甜蜜的日子。

我给她端茶倒水,喂饭擦脸。

她虽然还是嘴硬,但我能看出来,她看我的眼神变了。那种眼神,不再是看兄弟,而是带着点羞涩,带着点依赖。

就在我以为日子会这样平平淡淡过下去,等她伤好了我就找媒人提亲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那天中午,我正在院子里给二虎熬药。

突然,院门被“咣当”一声踹开了。

村里的二流子赵癞子,带着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这赵癞子是村支书的小舅子,平时仗势欺人,最喜欢调戏大姑娘小媳妇。

他一进门,那双绿豆眼就四处乱瞟,最后落在了正坐在堂屋门口晒太阳的二虎身上。

此时的二虎,因为在养伤,没缠胸,穿着我娘的一件碎花大褂,头发也稍微长长了一点,洗干净的脸在阳光下白得发光。

虽然还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但那股子女儿家的娇态,是怎么也遮不住了。

赵癞子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条脏兮兮的白布条——那正是那天在卫生所,根叔剪下来扔掉,却不知道被谁捡走的裹胸布!

赵癞子晃着手里的白布条,一脸淫笑地逼近二虎:

“哟!这不是咱们的‘假男人’陈二虎吗?咋换上女装了?啧啧啧,这小脸蛋,这身段……我就说嘛,哪有男人长这么俊的!”

“陈二虎,你骗工分、装男人,这可是欺骗组织的重罪!要是让你去蹲大狱,你那瞎眼老娘可咋活啊?”

“不过嘛……”

赵癞子舔了舔嘴唇,那张臭脸几乎要贴到二虎脸上。

“要是你答应陪哥哥我耍耍,这事儿……咱也不是不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