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姐不熙娣》的镜头前,一向咋咋呼呼、以幽默示人的小S,红着眼圈哽咽的模样,击碎了所有人对她的固有印象。“如果当初听妈妈的话,不去那趟日本旅行,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这句话,成了她藏在心底一年多,从未敢轻易触碰,却又日夜反复咀嚼的悔恨。
小S在节目中回忆大S去世前的温泉之旅,小S难掩泪水。她回忆起当年那趟日本泡温泉的家族旅游是由她发起,当时一向怕累、不出门的大S,竟一反常态地坚持成行。彼时看着姐姐连日操劳,脸上难掩疲惫,我便想着带家人出去散心,留下一段团圆的回忆。我兴冲冲地策划行程,软磨硬泡说服了原本因费用高昂而反对的妈妈,却没注意到姐姐眼底的疲惫,早已藏着身体不适的信号。
出发前,姐姐就发着低烧,偶尔还会咳嗽,可她怕扫了大家的兴,始终笑着说自己没事,甚至偷偷把CT片藏进了行李箱。抵达日本后,她的病情急转直下,高烧不退,血氧饱和度一度跌至89%,却依旧强撑着陪我们游玩,哪怕在旅途中三次就医、两次叫救护车,也从没有抱怨过一句。我当时只当她是性子坚韧,却从未想过,这份温柔的迁就,竟是她与我们最后的相处。
直到2月2日,在前往机场的途中,姐姐突发心脏骤停,历经14小时的抢救,终究还是与我们天人永隔。那一刻,我所有的欢喜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自责与悔恨。我无数次在深夜醒来,反复回想那趟旅行的每一个细节,如果我没有发起这趟旅行,如果我能早点发现她的不适,如果我能听妈妈的话及时返程,是不是姐姐就不会离开?
我们相伴二十多年,她是我的姐姐,是我的精神支柱,是无论我遇到什么困难,都会第一时间站出来保护我的人。从前都是她替我兜底,可这一次,我却因为自己的一念之差,亲手酿成了无法挽回的遗憾。如今,我学着姐姐的样子,撑起这个家,守护好妈妈,可心底的悔恨从未消散。那趟我发起的日本旅行,成了我余生都无法释怀的心结。
其实有些遗憾一旦造成,便是一生的煎熬,而那些没说出口的珍惜,那些来不及弥补的过错,终将陪着我们,在无尽的思念与自责中,慢慢前行。人生最大的遗憾,大概就是“如果当初”吧。愿逝者安息,生者能慢慢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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