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聊起中国这三十年的飞速发展,张嘴就是“赶上好国运了”,说得好像一切都是天上掉馅饼撞出来的。真的是这样吗?入世那年中国GDP连全球前五都排不上,出口份额占全球还不到5%,连“世界工厂”的边都摸不着。现在呢?经济总量翻了十多倍,出口份额涨了三倍,成了美国拼尽全力也打不垮的对手。哪有什么从天而降的国运,全都是一口一口硬扛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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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的一次硬扛,得从1993年的银河号事件说起。那时候中国一艘普通货轮,装的都是文具五金塑料玩具,走的是正常的波斯湾航线,半点儿错都没有。美国硬说船上藏了化学武器原料,逼我们停船接受检查,不然就直接制裁。

那时候我们没实力跟人家硬碰硬,说自己没违禁品,人家根本不听你的。美国直接掐断了银河号的卫星定位信号,五十度高温的公海上,整船人漂了三十多天,周边港口早就被美国打过招呼不让靠岸,连水和食物补给都快断了。最后只能同意中美沙特三方联合登船检查,结果翻遍整船,一克违禁品都没找出来。

当时参与处理的外交官接受采访,连说了十几个“窝囊”,说这是他这辈子外交生涯最憋屈的一件事。美国连一句正式道歉都没有,就轻飘飘说了一句“遗憾”。但就是这份刻进骨头里的窝囊,让我们彻底想明白了,命脉攥在别人手里,你再有理也没用。转年北斗一号工程正式立项,等到2020年北斗三号全球组网完成,我们终于把GPS从自己的命门上摘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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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美国又来挑事,这回直接把刀架到了脖子根。当时台海局势紧张,我们搞军事演习,美国直接派了两支航母编队往台湾海峡开,明摆着就是上门威慑。那时候我们海军真的窘迫,据说参谋部都真的讨论过把坦克搬上军舰凑火力的方案,听起来离谱,其实就是当时实力差距的真实写照。

我们没冲动掀桌子硬拼,可这份耻辱直接写进了军事现代化的动员令里,这么多年闷头搞建设搞研发,从来没敢忘。

2001年的事儿,现在想起来还揪着心疼。美军侦察机跑到南海空域转悠,我们派歼-8拦截,结果两机相撞,飞行员王伟跳伞之后再也没能回来。美军飞机居然直接无证降落在我们海南军用机场,24名机组人员就这么扣在了我们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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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一开始态度横得不行,张口就要人要飞机,半个道歉的字都没有。谈了好几轮,美方前后改了六次文稿,最后才在递来的信里写下“very sorry”,承认未经允许进入中国领空。最后我们放了人,飞机拆成零件,租了俄罗斯的运输机分十多趟运了回去。三次被掐脖子,我们都没贸然出手,不是软弱,是算得清账,打了赢不了,赢了发展也全断了,不值得。

1999年春天,入世谈判已经走到最后一步了。朱镕基亲自去美国谈,离签字就差临门一脚,克林顿因为国内压力临阵缩了回去。我们没闹脾气,约好了接着谈,把地点改回了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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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5月7日夜里,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被炸。五枚精确制导炸弹从不同角度打进来,三名记者和外交人员遇难,大使馆几乎被夷为平地。美国说拿错了地图,是误炸,这话谁能信?五枚炸弹精准命中同一个目标,哪来那么巧的误炸。

更巧的是时间点,刚好卡在入世谈判最敏感的关口,刚好在北京续谈的前夕,谁都能品出这里头的味道。那段时间国内舆论直接炸了,高校到处都是标语,大城市爆发了游行,很多人说这口气绝对不能咽。

政府当时是两头承压,对外主权被侵犯,不能没有交代,对内国民积了几十年的情绪,不能装作看不见。可桌子上还摆着入世的谈判草稿,这扇门能不能进来,关系到中国未来几十年的发展。最终我们选择走外交途径,要道歉要赔偿,但没有掀桌子打断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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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11月,我们又坐回了谈判桌。美方想把七个核心问题的好处全拿走,我们的策略很清楚,农产品和汽车关税可以让步,电信和保险的外资控股上限,半个字都不让。逼到最后,美方没拿到想要的全部,我们成功拿到了入场券,2001年中国正式入世。

再往后2008年金融危机来了,全球需求直接掉了悬崖,中国出口暴跌。我们推出四万亿刺激计划,把基建、灾后重建、保障房全面铺开,硬生生把经济下滑的势头给按住了。这里头哪有什么运气,代价都是明摆着的。地方债从危机前的几万亿涨到了十万亿,大量资金涌入房地产推高了房价,产能过剩的隐患也是那时候埋下的,后来花了好几年才慢慢拆掉。

不是国运把机遇硬塞到我们手里,是全中国一起承担了这笔代价,才换来了接下来的发展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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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巴马当政那将近十年,攒出来一个TPP贸易框架,十几个国家参与,覆盖全球快一半的经济体量,故意把中国排除在外。说白了就是建一堵贸易规则的墙,把订单和产业链都引到其他国家去,把我们堵在门外。这算是美国这么多年来,最接近围堵成功的一次尝试。

结果特朗普上台才二十三天,直接签了行政令退出TPP,理由说这协议对美国工人不公平。刚建好的那堵墙,直接被美国人自己拆了。

紧接着贸易战又来了,美国硬生生把对华关税从不到4%提到了20%多。按说这么高的关税,早该把中国出口打趴下了。结果2020年疫情来袭,全球主要经济体里只有中国实现了正增长,出口份额不仅没降,反而往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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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全球其他国家的工厂都还没从疫情里缓过来,只有中国的完整供应链能稳定运转,这哪里是运气,是我们攒了三十年的供应链厚度,关键时候顶得上。现在我们出口份额从入世时的不到5%,涨到了将近15%,对美贸易依赖从最高峰的20%以上,降到了15%左右,东盟早就取代美国成了中国第一大贸易伙伴。

前几年克林顿接受采访,说当年支持中国加入WTO是他最后悔的两件事之一。他当初以为,开放经济会带来他想要的改变,没想到我们借着这扇门,硬生生建起了全门类的完整工业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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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什么躺来的国运,过去三十年我们被掐了四次脖子,每次都没莽撞地掀桌子,把受过的委屈咽下去,把耻辱变成攒劲的动力,把付出的代价一点点换成下一步的筹码。克林顿这一句后悔,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能说明问题。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别再迷信“国运” 中国发展靠实干硬拼